全兽族都在祈求我的信息素(5)

2026-06-11

  不多久,他很快清楚花脸吞咽嗓子的原因。

  祭司吟诵完毕,祭司弟子按照吩咐,将架在四周的烤肉取下,用石刀切开。

  这些野兽肉烤得油淋淋的,荤香的味道化在冷风里,引得人群更加躁动。

  除了族长,祭司,长老,以及狩猎有功的勇士,大多数人平时别说填饱肚子,连点油腥、咸味都很难沾上。

  祭司弟子把不同份量的烤肉分到勇士手里。

  除此以外,二级以上的勇士,以及贡献比较大的勇士,能额外分到盐粒。

  盐是比肉还宝贵的东西。

  几名祭司弟子用石刀从石块上刮下盐粒,分开了装在干燥的小石罐子里,交给勇士们。

  “族长,这次枭大得了一颗二级长角兽兽王的晶石,岩吼他们得了什么?”

  说话的人是魁,天生直率,性子火爆,是魃枭的重要臂膀之一。

  魁直直盯着以岩吼为首的部族勇士,满眼挑衅。

  魁刚开口,魃枭其他几个重要的臂膀,砍风,烈纷纷跟着发话。

  他们这样开口,也是为了给族长施压。

  冰岩部落吞并许多部族,除了奴隶,延续下来的,只有原部落主分支,还有兄弟分支。

  岩吼是冰岩人,原部落出身,唯一的三级勇士,很多时候族长会优先把好的东西分配给他,这让遭受排挤,贡献又大的兄弟分支不满。

  尤其是以魃枭为首的分支风岩人,非常不服气。

  “这话什么意思,岩吼是部落里唯一一个三级勇士,很可能觉醒兽血力量,兽晶给岩吼,可以帮他突破,他可是兽神赐给部落的战士!”

  “呵呵,如果岩吼厉害,为什么连黑石山脉都不敢去?!”

  “你们这些外来部族,就是想害我们冰岩部落!”

  魁怒目圆睁:“风岩人跟冰岩人可是兄弟部族,如果不是我们,冰岩人早就死完了!”

  两支部族的头领,魃枭和岩吼的都没加入这场骂战。

  林虞静静听着两边你来我往的对喷,隐隐得出了矛盾争执的源头。

  *

  风岩族跟冰岩族是兄弟部落。

  风岩人擅长侦查,可以感知危险。

  北荒发生过一次大规模的兽潮,为了掩护所有族人离开,风岩人负责开路和断后。

  自那以后,许多风岩人死在那场兽潮里,遗留下的族人合进冰岩部落,统为一族。

  风岩族剩下的人虽然不多,但多数成为了部落里精锐的力量。

  头领魃枭虽然是个二级勇士,战斗能力却不容小觑,又有着丰富敏锐的指挥能力,对上三级勇士从不逊色。

  这让岩吼非常忌惮,怕他威胁自己,两人成为竞争下任族长的对手。

  林虞默念魃枭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很快,他想起来花脸说过,自己就是被一个叫魃枭的二级勇士要去当奴隶了。

  林虞想看清楚对方的样子,不知几时,刚才的争执已经被平息。

  火塘那头突然爆发出一阵呼叫,分到肉和盐的勇士们敞开了吃,紧接着拍了拍身体站起来,大咧咧地往奴隶群里走。

  族长和祭司已经离开,一帮勇士吃完兽肉,喝了兽血,正是热气沸腾的时候。

  林虞抬脸,火光之中,瞥见一道格外高挺矫健的身影朝着自己走近。

  天寒地冻,男人只穿一条兽皮裙,腿脚结实修长,富有力量,毛发浓黑。

  对方微微弯腰,五指如钩爪,捏起他的下巴。

  林虞吃痛,隔着头发看清男人的脸。

  棕黑色的头发狂乱披肩,面部轮廓硬朗,肤色偏深。

  他的五官冷悍粗犷,嘴角挑起,眼睛狭长锐利,毫无感情的眉眼审视着他,是一个充满野性和张力男人。

  当然,用现代的眼光看,这帮人在他眼底,就跟野人没什么两样。

  捏着下巴的手指松开,林虞垂眸不语。

  魃枭皱起浓眉:“怎么慢满脸都是泥,脏死了。”

  四周的奴隶接二连三地被勇士们扛走。

  一级勇士虽然还没达到私要奴隶的标准,但是拣几个带回帐子里睡一晚热热身去去火还是可以的。

  林虞不语,旋即身体腾空,整个身体都被男人单手扛在肩膀上。

  结实强硬的肩头简直要丁页穿他,薄薄的腹部被迫挤压着。

  林虞两眼昏黑,忍着呕吐的冲动,将快到嘴边的谩骂吞咽回去,冷静地思考对策。

  他带伤的胳膊无力垂下,贴在男人肩后摇摆。

  林虞盯着那枚戒指,指尖下意识勾了勾。

  须臾之后,身上的毛孔缓缓舒展开,一股浅淡陌生又熟悉的气息使得他轻轻颤栗,激发出某种灵魂震动的舒爽。

  林虞睁大眼睛,有些惊愕,不可置信。

  他居然从眼前这个二级勇士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类似信息素同频的震动。

  林虞紧紧闭眼,凝神过后再睁开,脑子清醒了许多。

  这一次,他感受到一种极其浅淡的,与信息素相似的气息流动。

  这股气息就在空气里,或许正是蛮荒大陆独有的。

  尽管非常浅薄,却无处不在。

  当林虞靠近眼前的男人时,与他同频的气息就会加深,比空气中流动的浓郁一点。

  这种契合让他陷入恍惚,紧接着发颤。

  由于信息素常年紊乱,这一刻被疾病久缠的身体好像活过来了一样。

  他下意识往低低吟了声,扛着他的男人微顿,喉咙的气息变得粗重,大掌更是肆无忌惮,重重地往他腰下揉了一把。

  林虞被揉得吃疼,脑子清醒几分。

  此时此刻,他得想办法应付这个男人才行。

  对方看他的眼神,简直是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

  火塘左方的帐篷。

  魃枭扛着林虞穿过几排兽皮帐子,最后停在靠左侧的其中一顶,掀开帘子,把肩膀上的他往兽皮垫子抛过去。

  林虞身上的伤本来就没恢复,被这样抛下来,疼痛如同针刺一样四处蔓延,胳膊和后背的伤估计撕开了。

  他微微咬牙,眼眸冷冷的,默不作声地观察起四周的环境。

  这个帐子比奴隶住的棚子好许多,用灰褐色的兽皮围成,不漏风,容纳四五个近乎两米高的强壮男人绰绰有余。

  角落堆着两个大石头罐子,几摞兽皮,十几根骨头和木矛,两把简单的木弓。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摆设物品,空荡荡的。

  “枭大,给你送火。”

  帐篷外传来浑厚的声音,似乎知道魃枭在做什么,说完还笑了一下。

  火光映开帐篷,男人的身躯背着光,气势十足。

  林虞倒在兽皮上,鼻子钻进尘土的气味。

  紧接着左腿一紧,被男人一只大手拖起来往上扯,准备往肩膀挂起。

  他扯了扯唇角,自己脏成这样,身上不是泥就是血痂,对方仍然兴致勃勃,果然是个野人。

  林虞没有反抗,抿着唇思考对策。

  他行动不方便,如果比力气,和男人完全不是一个级别。除了角落的那几把木矛,帐子里没有能够伤到对方的工具。

  既然能感应到同频的气息,如果释放信息素,有没有可能暂时压制这个发/情的男人?

  魃枭摸着奴隶,鼻梁贴紧薄薄冰冷的皮肉滑蹭。

  硕/大的喉结滚了滚,再忍耐不了,拨开兽皮裙,以不容抗拒的强势姿态覆盖下去。

  林虞扭开脖子,男人的嘴唇停在他的颈边,舔到一口泥灰和凝固的血痂。

  魃枭把他往上提了提,看他背后和胳膊都是伤,有点不满:“怎么都是泥。”

  有的伤口还在渗血。

  魃枭的帐篷虽然收拾得相当随意,但也接受不了那么脏的奴隶往自己睡觉的兽皮垫子翻滚。

  打量那些裂开的伤口,又想,毕竟是自己选的第一个奴隶,等会搞死就不好了。

  魃枭抽身而出,走出帐篷,单手扛起一口半人高的石缸。

  不久,带回满满的一大石缸水。

  林虞躺在兽皮垫子上,咬着牙处理胳膊的伤口。

  瞥见男人提着一石盆的水走进帐子,大手扯开他身上的兽皮,把他往盆里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