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婚(42)

2026-06-12

  纪惟舟面上不显,心里却疯狂叫嚣,要是席林认认真真地回答一句喜欢老公,他保不齐当场就把席林身上的衣服统统都扒光。

  承认就行,管你分不分得清。

  到时候就是他的了,他把席林全身上下都打上标记,要亲他要弄他,要稀里糊涂地把所有全部留在他身体里。

  可席林变了,不再是原本那个轻佻地说喜欢、说爱的人,他有点失望地接受了自己被拒绝的事实:“那我们就亲一下再回家吧。”

  席林跟纪惟舟回家后,纪惟舟在书房远程办公,他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思绪飘得有点远。等纪惟舟喊他去洗漱准备睡觉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

  他跑到洗手间和纪惟舟一块洗漱,刷完牙洗完脸,纪惟舟熟练地拿了置物架上的各种瓶瓶罐罐,他手大,一下子就把席林要用的全都拿上了。

  席林坐在床上仰着头,顺从地让纪惟舟给他擦脸,每道工序对于纪惟舟来说都很熟练,明明纪惟舟也才刚刚负责起这件事没几天。

  “好了。”纪惟舟把瓶瓶罐罐放好,让席林把东西自己放好,又进洗手间把有些滑腻的手清洗干净。

  席林不喜欢手上黏黏的,这件事就留给纪惟舟了。

  等他出去,席林已经在床上躺好了,看上去很困。安排葬礼的事情忙了整整一个星期,纪惟舟也累,和席林紧紧抱着入睡了。

  听到纪惟舟平稳熟睡的呼吸后,向来率先进入熟睡眠的席林悄悄睁开了眼,他在黑暗里盯着纪惟舟的轮廓,忍不住地倾斜上去,对着他的嘴巴蜻蜓点水地碰碰。

  他克制住自己的呼吸,被窝里都是纪惟舟和他的气味,他小声地喊纪惟舟,发现确实没有反应。

  席林才壮着胆子把手往下伸。

  他揉了摸了几下,感受到变化时又抿了抿嘴巴,小心地去看纪惟舟的脸,确认纪惟舟还在睡觉。

  席林没太过分,就是把腿抬起来,用膝盖蹭了两下、确认状态,小实验确认完成后,他认为自己构思的计划是通的。

  验证过后,席林鬼使神差地想看看,他往下蛄蛹了好几下,钻进被子里,一只手还压住自己的头发、生怕哪根头发不听话扎进纪惟舟的睡衣里。

  他凑得近了点,擦过脸颊嘴唇的时候心惊胆战地往后挪了挪,怕把纪惟舟吵醒,红着脸又从被窝里爬出来。

  冷却一会儿后,席林安安分分地睡了。

  席林睡得才是真的熟,每次都像丢了魂一样,以至于他才会觉得别人对这种动静一无所知,他身边的位置陷了下去,是纪惟舟坐了起来。

  纪惟舟摸了摸席林的脸,下颚受力鼓起来,同时爆出一根筋来,从脖颈一路延伸到太阳穴,半张脸收紧,不自觉地舔了舔干渴的嘴唇。

  席林的脸安静漂亮,略微长长了些的头发散着,后颈处的头发快要扎进衣领里,明明他在熟睡,可纪惟舟的脑子里浮现的都是席林发痴的表情。

  放屁的正人君子放屁的良好品德,对付席林这种趁老公睡觉摸老公,还把脸凑上来发痴发春的骚.货就应该什么都不管,管什么喜欢什么爱什么两厢情愿的?

  纪惟舟用东西蹭了蹭席林的柔软的嘴唇,怕吵到席林睡觉才没粗暴地、失控地塞进去,他盯着席林完全舒展、安逸的睡颜,手上越来越重。

  直到一股一股的出来,喷在席林的脸上。

  纪惟舟内心深处恶劣的趣味被满足,他用席林的手机打了个光,给满脸糊涂的席林拍了张照片,设在自己的桌面屏保上。

  然后他翻身下床,找了湿巾过来给席林擦干净,纪惟舟有点愉快,说话有点低低的凶狠:“勾引老公。”

  席林动了动眼珠,下意识抿抿唇,好像吃进去了一点,给他擦脸的人又不动了。等席林再次安静下来,他才继续擦完。

  第二天席林醒来,思维有点凝滞。

  他又做梦了,时隔多日,梦见了杀人放火的黑衣男在弄他屁股。

 

 

第27章 你最烦了

  厨艺很差的纪惟舟今天早起做了早饭,来叫席林起床的时候,发现他坐在床上发呆。

  于是纪惟舟替他拿了要换的衣服,坐到床边,主动把席林还盖着的被子掀开了,动手前还打了招呼:“换衣服。”

  席林点点头,让纪惟舟把他的睡衣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光洁的身体。纪惟舟把套头毛衣给他套上,席林就配合着抬手、伸手,衣摆正了之后,纪惟舟又去拨被毛衣领口掖住的头发。

  后颈的头发长了,纪惟舟刚撩开,就看见席林后颈上一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青紫。之前总有头发盖着,他没发现,一下子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怎么弄的,什么时候弄的?”纪惟舟不敢上手碰,怕席林疼,审视两秒后偏头打听这块儿痕迹的来历。

  席林说:“不小心磕到的,有两天了,一直不消。”

  纪惟舟也没怀疑,席林确实很容易留印,只说等会给他擦药,然后又坐回床上、替席林把睡裤也褪掉,他动作有点慢,握着席林的小腿一只一只穿,磨蹭了两分钟才穿好。

  席林总是出神,心安理得地接受着纪惟舟的所有侍弄,等衣服裤子袜子都整整齐齐地穿戴完毕,他才被纪惟舟叫回魂来。

  “老公,我今天想要出门。”席林下床穿上拖鞋,回复纪惟舟的第一句是自己要出门的通知,他仰头看纪惟舟,“我去找文嘉。”

  纪惟舟能看席林的手机,这段时间这位叫文嘉的偶尔会发信息过来,大致上也就是问席林最近怎么样、然后发点他看不太懂的,什么酆都行政管理直属的来生业务受理的工作事宜,大多数都是例行通知。

  比起聊天软件上聊天,席林似乎跟文嘉用公司系统更多一点。

  他之前查过文嘉是个异性恋、已婚,还已婚很久,纪惟舟对文嘉没什么太大敌意,大多时候也仅仅只是不满席林总是把自己上司的话当做金科玉律。

  纪惟舟让他早点回来。

  吃早饭的时候席林坐在他对面,嘴里嚼着烤焦的面包,嚼两口后会时不时停下,冷不丁地又继续,他目光停在纪惟舟身上,视线里却是散的,显然是在想事情。

  还没等纪惟舟忍不住开口问他,席林张口了,他双手对叠、随意地趴在桌面上看纪惟舟,认真地发问:“纪惟舟,你昨天晚上有醒吗。”

  “没有,昨天晚上怎么了。”

  纪惟舟露着个大尾巴还硬装蒜,如果现在解锁开他的手机,席林的照片还在上面,他不认,反而倒打一耙地问:“你昨晚没好好睡觉吗?”

  “……好好睡了。”席林沉默两秒后回答,既然纪惟舟什么都没做、怎么忽然间又做梦,他随意地捻着手指,大大的眼睛盯着纪惟舟瞧。

  纪惟舟说这种事儿是互相喜欢的人才能做的,席林开始有点怀疑,可是又认为纪惟舟说的大概率是对的。因为他做的梦一点也不痛苦,甚至很奇怪,怪得让席林觉得有点儿羞耻。

  席林呼吸放慢,想起自己昨天晚上打算要做的“正经事”,试探性地问:“老公你今天待在家里吗?”

  “嗯,我上午去看看小乐,下午去趟公司。然后就回家。”

  席林表示自己知道了。

  文嘉的状态比起之前来说要好上很多,甚至还有时间、精力跟席林开玩笑,话题兜兜转转最后还是绕到席林有没有想起更多的事情上。

  席林提到昨天晚上做的梦,文嘉听完后表情略显复杂,中肯地评价道:“我还真是没想到同性恋的根有这么深,从古代人到现代人依旧是同性恋。”

  “不对吧,我不应该是生活在现代的古代鬼吗。”席林托着脸纠正他,“可是我什么有用的都没想起来,我连名字都不记得。”

  席林忽然顿了下:“……我记得刀,他的刀长什么样。”

  席林快速地翻找出纸张来,用笔在上面仔仔细细地画了出来,递给文嘉:“你看,长这个样子。要是可以找到这是谁的刀,是不是就可以顺便找到我的名字?”他以前也顺着这个思路去找过,可想在网上查询到家住玉京且有个姓赵的知县远房亲戚的二世祖实在很难,就像大海捞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