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林一拒绝他,他怎么就听着那么不满?纪惟舟腮帮被舌头顶得鼓起来,伸手触到席林的衣角,席林难得聪明且有预感地往外快速地爬,小着声音说不来不来,手脚并用地爬出去没半米,又被提着拖了回来。
“为什么总是说不要?为什么总是拒绝我?”纪惟舟往席林的嘴唇上咬了一大口,他绝对是被席林逼出了疯病。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总是什么都不说,总是不分青红皂白地就要把他扔掉。“我不是操你操得很爽吗,为什么不要?”
“你欺负我……”席林急促地吐了口气。
他湿润、依旧还翕动着的洞口被毫不费力地再次顶入,纪惟舟扒着他的屁股仔仔细细地望,为了容纳他,这里被撑得平而圆,几次操弄后变得红肿,像是个成熟的肉环。
都是他的。
想在这里打上纪惟舟的标记。
“骚死了。”纪惟舟不回应他,温柔地抚摸、揉着他的屁股,“真的只挨过今天这一次操吗?想看你像当时爬我床一样,穿白色蕾丝,老公肯定把它们一块捅进去,下次穿好不好。”
“不好!”席林咬着嘴,掷地有声地回复。
纪惟舟怎么能这样?
“老公就喜欢你骚,嗯?”纪惟舟自说自话,甚至试图往毫无缝隙的契合处再塞一根手指进去。
席林被操弄得眼眶发热,觉得纪惟舟真的很不讲理,他哪里有总是说不要,哪里有总是拒绝他?席林觉得自己对纪惟舟明明那么好……这么累的事情他陪着纪惟舟做了好几遍,他明明对纪惟舟那么好!他试图去搜刮脑袋里的事迹,想要证明他对纪惟舟足够好,可大脑却像宕机似的停了。
对了,席林不够好吗,他把这么好的自己都送给纪惟舟了!
找到合适的理由,席林的眼泪从中夺眶而出,浸了一脸。老公不是这样当的,纪惟舟一点也不合格,总是欺负他,总是说他骚,总是会莫名其妙地生气,动不动还要凶他……他粗喘两声,愤懑地指责道:“你根本不爱我,你是个屁的老公。”
纪惟舟从今天开始就是纪惟舟了,不是老公。席林单方面宣布的。
纪惟舟闻言停了下来,“嗯”地反问一声:“席林,你说什么?”
席林收声不再说话,这点被快意反复折磨出来的、短暂的控诉在他这里像阵烟似的说过就散了。纪惟舟有过前面的经验,对于怎么能让席林爽已经轻车熟路,他往深处顶,不留余力地去调动席林的身体。
肉躯被欲望完全覆盖占据,席林继续口无遮拦地控诉他,哭得整张脸都湿完:“你根本不爱我……”控诉声还未消停下来,舒爽酸麻又让席林晃着身体,咬着自己的手指,翻着白眼咿咿呀呀地乱叫,大喊着“老公重一点”“好舒服”“好厉害”“要到了”等等。
纪惟舟下颌处收紧,被席林浪荡的、矛盾的样子弄得越发愤怒,他越来越用力,毫不客气地把席林提起来,终于忍无可忍,口无遮拦地说:“装什么,老公不是已经让你舒服得尿了吗?现在还在骚叫。要多爱你才叫爱你,要给你多少你才会满足?”
“很难吗,就喜欢我一个爱我一个,就在意我一个对你来说很难吗?”纪惟舟话音越来越急促,“你知不知道我快被你弄成神经病了,老公要变成神经病了!怎么好像你永远会不见,你对我说的有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我该听多少该信多少?”
纵然席林现在思考的能力几乎为零,却依旧可以听出他隐隐的怒火,他拿出自己惯用的伎俩,丝毫不顾自己打了脸,迷迷蒙蒙地说:“老公,我就爱你一个。”
“是吗,你爱我一个?”纪惟舟并不买账,积攒的怨气和不安瞬间淹没了他,咄咄逼人地问,“是因为什么你才爱我,因为我对你来说有价值、因为我对你来说是最佳人选,因为没人能像我这样让你这么爽对不对?”
“你是爱我吗,你爱我吗席林?”
纪惟舟去吻他的嘴唇,把席林的话统统堵在喉咙里。他再也不想听席林说话,舌根在席林口中尽情抽插,要将所有的不满全部都宣泄在肉欲上。
他要席林的全部,全部都要。
席林整个人精疲力尽,就像被过度使用玩坏掉的玩偶,双腿发抖地承受着纪惟舟发了疯似的撞击,他呜呜乱叫,总感觉被捅开的地方要坏完了:“哦——哦——坏了,被你捅坏了!老公,好舒服老公,不要坏……我爱老公,我最爱老公了。”
席林被欲望支配着大声浪叫,知道不能再说不好听的话,耸着腰主动往纪惟舟下身撞,舌头掉半截出来,含含糊糊地求饶:“老公操得我爽死了,爱老公,好老公……”
纪惟舟吐出气,捏住淫乱的席林的喉管,他爽死了,爽得要死了,就该这样的,就该这样的。他就该用他能想到所有手段去逼着席林听他,把席林一点点捏成他要的样子:“骚死了!除了老公没人要你这样的骚货,知道吗?”他扒开席林肿大的屁股,得逞地轻轻笑。
“坏掉就没人要了,脏了就没人要了。”纪惟舟轻声说。
席林有点窒息,身体不受控绷紧打颤,用气音糊里糊涂地回复他:“嗯、让我脏掉坏掉……老公。”
纪惟舟的东西在席林温暖湿润的身体里抽动,他吮吸着席林的胸口,如释重负地闭上眼,轻声安慰道:“坏了老公会修,脏了老公会洗。”他将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射进席林的体内,在席林抽搐高潮的身体里,喷入大股大股的尿液。
席林的小腹鼓鼓囊囊的,在纪惟舟抽离时,如泄洪似的从闭合不了的洞口流出精水、体液,他连打人的力气都没有,他靠在纪惟舟的肩上呢喃:“纪惟舟,你变态。”
“我讨厌你……”
纪惟舟抱着他,像座爆发过的火山骤然冷却,用高挺的鼻梁去蹭席林的脖颈,安静地说:“永远不要离开我。”
“好吗?”
席林趴在他的肩上睡着了。
纪惟舟把席林和房间都收拾干净,将已经熟睡的席林塞进温暖的被子里,他不由自主伸手去抚摸席林的头发。席林紧紧闭着眼、嘴唇红肿,乖巧温顺地沉浸在梦乡里。
他自己身上还乱七八糟,可纪惟舟却没什么力气去收拾自己,他靠在床边,随便地坐在地上,握着席林的一只手。
窗外的月光倾泻进来,纪惟舟静静坐了一会儿,又起身走到阳台去。
几根香烟变成灰飘到空中去,纪惟舟却没觉得自己的心情得到了半点的抚慰,他的心里永远填不满,只有在刚刚放纵的、肆无忌惮的几个小时里是满的,病灶是席林。
也许这种病很早以前就在他的身上了。
纪惟舟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他隔着透明的玻璃去注视席林。平静地自言自语:“席林,你自找的。是你非要跟我结婚的,是你非要跟我扯上关系的,撵上狗、踩到钉子,都是你自找的……”
他起身烟头扔进垃圾桶,在外面让冷风吹掉身上的烟味,推开门走了进去。
席林睡得太熟,已经发出点过度疲劳导致的,轻轻的呼噜声,纪惟舟掀开他给席林找的过大的短袖,还没合上。
纪惟舟捏捏席林的脸颊,把头低了下去。
等纪惟舟彻底完成了他自认为的、侵占和标记席林每一处的任务,他才抱着席林进入了睡眠。
席林醒得格外早,他做了梦,可又不是很踏实,反反复复地在梦和睡前的记忆里跳脱,就好像纪惟舟硬生生地把梦撕了个缺口一样。纪惟舟、纪惟舟……
纪惟舟这个变态!
席林的大脑自动跳出来一句,又觉察出点异样,回头看向身后,他下意识要叫,想骂纪惟舟哪里有人这样睡觉,可又怕吵醒他、自己又逃不了一顿欺负,只能捂着嘴慢慢地往旁边爬。
还没爬出去两公分,纪惟舟的手臂箍着他,又将人提了回来:“干什么去?”
席林呆呆地找了个借口:“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