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稀奇吗,我伤到的是腰吧。”纪惟舟笑了笑,“老公应该没有得什么障碍症,不是每次都这样吗?”
席林嗯了一声,明明知道最好还是要从人腿上下来,却舍不得走,静悄悄地靠在他胸口好久,最后小声催促道:“要不你去洗澡吧,洗澡就好了。”
纪惟舟瞧瞧挂钟,确实差不多到时间,临走前亲了席林的脸颊一下,揉揉他的脸:“等我出来再睡。”
吃完饭后席林就洗过澡了,对着他点点头,看着纪惟舟从客厅一路上楼,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席林坐在沙发上,总感觉四周都还是纪惟舟的味道,他瞧瞧楼上,步伐轻轻地上楼,在浴室门口听见了水声。
席林又轻手轻脚地下楼,鬼使神差地捡起自己扔在茶几上的三枚硬币,脸上有点不自然的红,尽量静悄悄地起卦,连续抛了六回,把卦象在纸上记录着画下来。
他盯着自己的记录纸整整两分钟。
慢慢地俯下身,趴到茶几上,把脸埋进胳膊里。
纪惟舟洗完澡出来,发现席林已经在床上躺着了,缩在被子里,鼓鼓囊囊的,连脑袋也没露出来。
“席林,闷着干什么?”纪惟舟把头发擦干,慢慢走到床边,“你不热吗?”
没人回答他。
纪惟舟小心翼翼地把被子掀起来一个角,敏锐地察觉到席林的眼皮轻轻颤了下,故作镇定地继续装着睡。他压了下唇角,没揭穿他,自说自话的配合他把戏演完了:“睡了啊,刚刚还说要等我睡觉,没良心。”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席林有点拙劣的表演,憋着笑坐进被窝里,靠在床头等待半干的头发干掉。“熟睡”的席林原本自己蜷着,不太经意地把胳膊攀上来,抱着他的腰,紧紧贴着他。
纪惟舟任他抱着,想看看席林要整哪一出,可等到头发都干了,席林也没什么动作。
纪惟舟把灯关掉,躺下来,顺手把席林抱得更紧了点,他刚把眼睛闭上没多久,甚至真的开始酝酿睡意的时候,柔软的、冰凉的手从他的衣摆往里塞了塞,停在他腰侧的位置。
“没睡干什么装睡。”纪惟舟揭穿他,“装睡游戏吗?”
席林死鸭子嘴硬:“我刚刚睡了。”
“好吧,那怎么现在又不睡了呢,”纪惟舟微微扭过头来,撑着脑袋问他,“现在醒来要干什么?”
席林沉默了好一会儿,在黑漆漆的环境里抬头去找他的嘴巴,蜻蜓点水地亲了下,捉着纪惟舟的手,沿着柔软的两瓣儿屁股,再停住了。
“老公,我想要。”席林轻声说,“……我刚刚算过了,说是今天就可以。”
纪惟舟心跳突突突地蹦了好几圈,感觉血是逆着流的,心里却还没忍住想说,要是席林听他的,昨天、前天、大前天、大大前天早就可以了!
怎么这么封建迷信!
纪惟舟绷着脸:“是吗。”
“是的呀,我算的很准的。”席林还觉得纪惟舟会不会是不信,“但是可能要小心一点,对吧。”
席林和纪惟舟好久没有深入接触,开了个头、思绪露个尖儿,浑身都痒,想着万一纪惟舟不答应,低声跟他重申:“我其实也特别想要你,但是我得好好照顾你呀。”
纪惟舟压着笑:“好吧,那你好好照顾一下我。”
他特意在“照顾”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捏了捏席林的脸颊。
第56章 坏家长(补r)
席林对于“照顾”纪惟舟这件事,一直都很生疏,不管是他自告奋勇承担起的所谓的生活起居,还是眼下这种照顾,都很陌生,同样也很兴奋。得到纪惟舟的应允后,席林下意识抿抿嘴巴,快速地翻身坐到纪惟舟腿上。
眼巴巴地看了两分钟。
纪惟舟在黑暗里都能感受到席林的眼神,肯定是新奇的劲儿更多,又有点犯难,不知道该从何做起,他调了调姿势,半坐起来靠着床头:“席林,要先亲,不要光看。”他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示意席林亲在这里。
席林双手撑在纪惟舟身旁两侧,撅着屁股俯身蜻蜓点水地亲在他的嘴唇上,眼睛闭着,轻轻地打着颤,认真的小小的抿了纪惟舟的嘴唇两口,他摇摇纪惟舟的手臂,自己主动把嘴巴张开,示意纪惟舟伸进来。
纪惟舟顺势抬手,托着他两瓣儿屁股,推着席林往前拱了拱,默契地加深了这个吻。总是把席林吸得脑袋发麻的舌头卷住了他的舌头,抽气似的一点一点儿将席林推向缺氧,他被亲得晕头转向,被子松垮地堆在一旁,四周充斥着家里浴室的沐浴露味,席林草率地把它敲定为纪惟舟的味道。
他被纪惟舟的味道包围了。
平时的亲吻都过于浅尝辄止,像现在这样不管不顾的、急促的、热烈的亲吻在席林印象里已经很久没有过,他像被这个吻给蒸熟了、蒸傻了,痴痴地盯着纪惟舟的嘴唇看,急匆匆地伸手溜进纪惟舟的睡裤里,隔着层内裤摸胀大的性器,从吻的缝隙里呼出气来:“老公……老公……”
纪惟舟终于明白“干柴烈火”这四个字具像化起来是什么感觉,听席林又骚又浪地喊两声老公,胯下不听使唤地弹跳几下,他抵住席林的额头,稍稍抬抬下巴,又在他嘴唇上轻啄一下,手指快速地去解席林的睡衣扣,三下五除二地扒掉扔到旁边。
屋里打了空调,冻得席林下意识哼了两声,纪惟舟抬手将小灯拍开,暖黄色的灯光下,席林流畅的身体曲线在灯光下暴露无疑,胸前两颗红点从前总是很干扁,被纪惟舟吸得多了、咬得多了,动情的时候就会涨大乳晕。他薄薄的腰绷紧,扶着自己干瘪的胸口凑到纪惟舟面前,说:“老公,吃。”
纪惟舟舍不得将视线脱开席林,张嘴含住他的乳晕,指尖顺着他绷紧的腰滑到那平平的小腹,回勾着抵上席林新换上的脐钉。席林不老实,像是有点轻微的恋痛,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肚脐总是被这枚脐钉折磨得发炎、红肿。
纪惟舟一摸,细微的痛感从脐上往四周散,与敏感的乳头获得的快感叠加,席林抿着嘴唇轻轻地喘,手握着纪惟舟,不太熟练地来回套弄。
“怎么这么骚啊。”纪惟舟被他搞得有点痛,闷哼两声,吐出湿漉漉的乳尖说。
纪惟舟将视线落在席林翘得老高的性器上,顶端冒着潺潺水光,只见席林听了话,身体又颤颤地吐出点淫液出来。
席林闪着被快感占满的瞳孔,凑到他面前亲了亲他的脸颊:“老公就喜欢……我知道。”他声音特别低,说得又快又急,脸上挂着点儿不好意思,说完后想得到纪惟舟的肯定,试探似的撒娇问:“对不对吗?”
纪惟舟怎么可能说得出一个“不对”,他不太客气地拍拍席林的屁股,让软乎乎的臀肉在他掌下抖了抖:“骑上来。”他说骑上来,席林不知道骑哪里,试探地往前坐了坐,让屁股抵着纪惟舟。
“不对。”纪惟舟扶着席林的胯,让他跪起来,自己从床头滑下来、在席林胯下躺平,他拍拍席林的屁股,命令道:“坐下来。”
席林跪着,往下能看见纪惟舟露出的半张脸,他意识到纪惟舟是什么意思,不太好意思地咬住了自己的手,犹犹豫豫地不知道该不该坐。被纪惟舟舔的时候舒服得要死了,可是这个姿势——
他还没决定好,纪惟舟已经抓着他的胯,将席林结结实实的往下墩了墩,整张脸顿时埋进他柔软的臀肉间。纪惟舟的粗糙的舌面狠狠舔了他几下,席林浑身瞬间发软,想要绷紧从他脸上离开的气力被抽干,不受控地往下坐。
紧闭的门户被舌头舔开,席林紧紧抓住纪惟舟的头发,任由舌根奸进去,湿热的舌头刮扫过肉壁上的骚点,细致又猛烈地奸淫他温暖的甬道,他受不住地胡乱乱叫,扭着腰在纪惟舟脸上乱动,主动把身体继续往他脸上送。
“好热,老公舌头好热,好厉害,好舒服——”席林呜咽着往他脸上坐,自觉地一耸一耸着腰,在厉害的舌头上磨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