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舟坏心眼地收了舌头,被舔开的甬道一阵一阵地收缩,混着津液和淫液,止不住地往纪惟舟脸上滴。
席林急着从他纪惟舟的唇舌上获取更多,挺着腰在纪惟舟脸上来来回回地磨,去磨掉被纪惟舟唤醒的骚性。
席林淫叫似的喊他:“老公,再舔、再舔,还要。”
纪惟舟偏偏头,去吻他柔软的大腿,又吮又咬,含糊道:“没良心的骚货,就知道自己舒服。”
席林想要跟他索取更多,无师自通地调了个儿,将丰腴的屁股对着纪惟舟的脸,湿漉晶莹的穴口泛着水光,伴随着席林的呼吸一缩一缩。纪惟舟没办法防备地闷哼了一声,被席林温暖的口腔含住。
纪惟舟的尺寸可观到席林觉得,尽管他把喉咙捅破了,也没法儿完全吞完。狰狞的性器上缠着青筋,他努力往里含,塞得脸颊鼓鼓囊囊,源源不断的快感从股缝间往上窜,纪惟舟用舌头奸他的骚心,捣得席林含都含不住,失去神智地全都吐了出来,留着一张嘴浪叫。
“再快点,嗯、舌头插得好痒,要到了,要到了!”
席林射得很快,撅着屁股浑身绷紧,纪惟舟的舌头被他抽搐得绞,股股浓郁的白浊没有征兆的喷在纪惟舟身上。
席林软绵绵地趴下来,能闻见空气里腥膻的味道。他整张脸都汗湿了,主动亲昵地用脸去蹭纪惟舟的性器,张嘴要继续含,屁股尖儿突然一痛。
纪惟舟咬他屁股。
席林惊叫了下,一屁股又怼到他脸上,又红又臊地坐起身来。
纪惟舟半张脸都湿掉了,声音有点哑:“席林,照顾一下我,是不是该你主动点。”
席林想起自己是有答应要好好照顾纪惟舟,看着纪惟舟硬得淌水的性器,想着想着就丢了魂。
每次插进去他都觉得要被纪惟舟捅死了,捅得他意识在外面乱飘、眼睛都找不到焦点,席林的喉结滚了滚,小声说:“嗯……”
他腿大敞着跪在纪惟舟两侧,主动掰着屁股,让翕动的洞口抵住胯下挺翘的性器,没了个头进去,席林的甬道就不要命似的往里绞。
席林慢慢地往下坐,将能把他捅坏的性器全都吃进去,全根没入后,他整具身体在纪惟舟身上不受控地打着抖,面部神经失去控制似的,让他的表情彻底呆滞掉,又从中溢出满足来。
纪惟舟忍着不动,看席林缓过劲儿来,他觉得仅仅是插着不够舒服,小幅度地扭着腰,慢慢地,席林两手撑着他的胯,上上下下地往他身上坐。他动作起伏小,可还是玩得乐此不疲,吐着舌头轻声叫:“老公,老公厉害死了……”
席林骚浪地扭着身体,漂亮的脸沉在欲望里,痴迷地在纪惟舟身上自己玩儿得兴高采烈,玩得累了,他趴在纪惟舟身上休息,深深呼吸着。
纪惟舟平时把他的阈值玩得高了,这点程度爽过去后,就开始显得有点枯燥,席林身体里痒,想要纪惟舟狠狠插到更深的地方去,难耐地轻轻磨动两下,脸颊贴在纪惟舟的胸膛上,在已经热起来的、床上这片天地,按耐不住地剖白心意:“老公,我好喜欢你,那天他们告诉我,我上辈子留了魂在你身上,以后可以跟着你一块儿活一块儿死,好幸福。”
“要和你一直在一起,要一直被老公插。”席林害羞地对他笑,咧着嘴,“舒服死了。”
纪惟舟不知道席林哪里学来的,他倒是更愿意称之为真情流露,也是因为这个,纪惟舟一点儿也不想再忍,他抱着席林的腰,从床上坐起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席林喟叹两声,搂得更紧。
“让你再舒服点。”纪惟舟说,“自己玩不舒服,还是要老公来,对吗?”
席林闷在他肩上点点头:“但是你不要扯到伤口。”
“不扯到。”纪惟舟应和下来,手臂穿过席林的腿弯,将人几乎是半对折似地抱起来,他短暂地出来了下,看着席林被撑大撑平的湿漉肉环,吐着淫液,又色又艳。
他不客气地整根贯入,将席林屁股放到书桌上,迫使他抬着、绷起腿,架到他两肩上。
这个姿势让席林完完全全吃进去了,吃得更深更紧。纪惟舟抱着他往里狠插,敲打在他屁股上时止不住地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席林被突然猛攻,喉咙里终于释放出真正的、快慰的呻吟,很快染上细弱的哭腔:“老公太深了,坏了、坏了……”
“不会坏,席林,你耐操得很。”纪惟舟俯首在他耳侧,“我家席林就会往里面吞,一天不操就发骚,我特别知道。对不对?”
席林被哄得连忙嗯声,扭动着身体迎合他的动作,眼眶瞬间就湿掉,两眼红红的。
纪惟舟循循善诱,使坏似的教他:“老婆,你现在该说:‘老公,操坏我吧,操坏骚货。’说吧,说了我就让你更舒服一点,不说的话就停了哦。”
席林的身体被他撞得颠三倒四,白眼直翻,耳朵听见他的话,紧忙抱紧纪惟舟的脖子,听话地重复。
“老公、操坏我,操坏骚货、啊,老公。”
听到满意的话,纪惟舟顶得更用力,在席林薄薄的小腹上看见形状的凸起,在他身体里反复进出。纪惟舟用手掌去挤压他痉挛的小腹,压得席林止不住地往后狂缩,湿滑的粘液从结合处往下滴,一片旖旎。
席林舌头掉出来,整张脸汗湿得厉害,腿根抽筋儿般使不上力,他射过两次了,灭顶的快感从尾椎骨往上飘,骚心被插得发麻,浑身发抖地高潮,却没射出来一滴,整具身体扭曲地乱晃,止不住用脚后跟去蹬纪惟舟。
持续近半分钟的巅峰快感过去,他绷紧的身体瞬间疲软下来,重重跌到书桌上,被纪惟舟兜住了。
坚挺的性器抽了出去,从洞口里溢出浓稠的白色精液来,席林趴着直喘,猫似的叫,手探到身前,去摸那被操得大敞的穴口,挖出点精液来,抹在吐出的舌尖上。
看见纪惟舟的眼神,席林浑然不觉其中的意味,弯着眼冲他可爱地笑。
纪惟舟心想席林上辈子是不是——哦,按照席林的说法,上辈子也是他。这么说来,席林的肚子里得装着他两辈子的东西,喂也喂不满,天生就是来吞纪惟舟的精的。
他掰开席林的腿又来了一次,干到席林喷了一地后才肯罢休。终于吃饱喝足的席林瘫软趴在桌上,还维持着背对着他的姿势,浑身都乱七八糟的,雪白的屁股上几个红彤彤的巴掌印。
“老公,伤疼吗?”席林趴在手臂里,迷迷糊糊地问,刚刚光顾着自己舒服,也没特意去想过纪惟舟用腰用久了会不会疼。
纪惟舟掴了下他的屁股:“先管好自己屁股疼不疼,有时候真是比茸茸还要笨一点。”
“有点疼。”席林老实说,“要你给我涂药,不要涂那个很凉的。”
“早就扔掉了。”纪惟舟环抱着他,就着稀里糊涂的身体和他紧紧贴抱在一起,鼻尖浮着淡淡的膻,和汗液混合的气息,他伸手去揉席林的肚子,发现稍微刻意地去捏一捏,能捏出层柔软的肉来:“长胖了,老婆。”
席林跟着他捏了捏,是有点。
纪惟舟贴近他的脸颊一侧,张开嘴轻轻咬在他脸颊上,在潮红的脸上留下个浅浅的牙印:“果然把自己养得特别好,屁股上也长胖了。”
“走开。”席林低声埋怨,嗔怪瞟他两眼,视线又不由自主往下走。其实按照平时,纪惟舟肯定不会就这么简单收住,每次都要好久,久到有时候席林都要晕过去了,可今天有点反常。
席林转过身来,纪惟舟还是挺精神的,看起来不像不想继续,他问:“老公,你今天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纪惟舟问。
席林坐上桌,晃了晃光裸的腿:“比较克制。”
纪惟舟明白他说得什么意思,下意识对着席林笑了下,凑上去抵着他的额头。席林被纪惟舟这么一出弄得有点懵,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纪惟舟,看他嘴巴动动,说出来的却是抱歉。
纪惟舟说:“对不起,席林,以前总是怕你丢了、跑了,每次都想着念着觉得不够,所以开了头就收不了尾,以后我不这样了好吗?今天过完还有明天呢,明天过完还有后天,我们还有一辈子,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