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席林弯起眼睛笑了,搂着他脖子挂到他身上,慷慨地原谅了纪惟舟的霸道和专横,却也不忘表态:“其实我喜欢你凶一点,但是不是大声说话的那种凶。”
纪惟舟跟着他提要求:“其实我喜欢你騷一点,今天表现就特别好,喜欢你对着我一个人这样。”
席林躲躲他的亲吻,不好意思地表示:“我早就知道了,才不用你说。”
纪惟舟弯眉笑笑,抱着他摇了摇:“走咯,洗澡去咯!”
纪惟舟心想席林上辈子是不是——哦,按照席林的说法,上辈子也是他。这么说来,席林的肚子里得装着他两辈子的东西,喂也喂不满,天生就是来吞纪惟舟的精的。
他又来了一次,把席林弄到弄了一地后才肯罢休。终于吃饱喝足的席林瘫软趴在桌上,还维持着背对着他的姿势,浑身都乱七八糟的,屁股上几个红彤彤的巴掌印。
“老公,伤疼吗?”席林趴在手臂里,迷迷糊糊地问,刚刚光顾着自己舒服,也没特意去想过纪惟舟用腰用久了会不会疼。
纪惟舟掴了下他的屁股:“先管好自己屁股疼不疼,有时候真是比茸茸还要笨一点。”
“有点疼。”席林老实说,“要你给我涂药,不要涂那个很凉的。”
“早就扔掉了。”纪惟舟环抱着他,就着稀里糊涂的身体和他紧紧贴抱在一起。
鼻尖浮着淡淡的膻,和汗液混合的气息,他伸手去揉席林的肚子,发现稍微刻意地去捏一捏,能捏出层柔软的肉来:“长胖了,老婆。”
席林跟着他捏了捏,是有点。
纪惟舟贴近他的脸颊一侧,张开嘴轻轻咬在他脸颊上,在潮红的脸上留下个浅浅的牙印:“果然把自己养得特别好,屁股上也长胖了。”
“走开。”席林低声埋怨,嗔怪瞟他两眼,视线又不由自主往下走。其实按照平时,纪惟舟肯定不会就这么简单收住,每次都要好久,久到有时候席林都要晕过去了,可今天有点反常。
席林转过身来,纪惟舟还是挺精神的,看起来不像不想继续,他问:“老公,你今天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纪惟舟问。
席林坐上桌,晃了晃光裸的腿:“比较克制。”
纪惟舟明白他说得什么意思,下意识对着席林笑了下,凑上去抵着他的额头。席林被纪惟舟这么一出弄得有点懵,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纪惟舟,看他嘴巴动动,说出来的却是抱歉。
纪惟舟说:“对不起,席林,以前总是怕你丢了、跑了,每次都想着念着觉得不够,所以开了头就收不了尾,以后我不这样了好吗?今天过完还有明天呢,明天过完还有后天,我们还有一辈子,对不对。”
“对。”席林弯起眼睛笑了,搂着他脖子挂到他身上,慷慨地原谅了纪惟舟的霸道和专横,却也不忘表态:“其实我喜欢你凶一点,但是不是大声说话的那种凶。”
纪惟舟跟着他提要求:“其实我喜欢你騷一点,今天表现就特别好,喜欢你对着我一个人这样。”
席林躲躲他的亲吻,不好意思地表示:“我早就知道了,才不用你说。”
纪惟舟弯眉笑笑,抱着他摇了摇:“走咯,洗澡去咯!”
次日席林醒得时候,纪惟舟不在床上躺着,昨晚虽然没有做太多次,可姿势尤其的深,他腰眼儿还是麻的,胀得难受。席林洗漱完,趿拉着拖鞋下楼,发现纪惟舟在厨房里做饭。
其实纪惟舟一开始也不太会做饭,他说他以前在国外待着,学的都是点能快速垫饱肚子的餐品,比如煮点意大利面、做三明治等等,跟席林结婚后才开始精进了点厨艺。
席林在楼梯一半儿的地方坐下来,盯着纪惟舟的背影,静静等待着他发现自己。
纪惟舟在倒油,热油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人就像是背后长了天眼似的,明明没回头,却蓦地出声喊他:“席林,过来帮忙尝尝味道。”
席林快速地哦了一声,走到纪惟舟身后,先腻着抱了会儿,在他身后张着嘴,等待纪惟舟投喂东西进嘴里嚼,尝过味道,哼了两声夸他:“好吃,老公好吃。”
“被干傻了。”纪惟舟说,“语言系统都有点怪。”
“不理你了,我去喂茸茸了。”席林撒开手,在他肩上锤了两下,从厨房跑出去,一路喵喵咪咪地找猫,时不时传来两声真的猫叫,一席一咪在客厅里疯狂追逐。
纪惟舟喊:“你让这个孽子自己去吧,饿了自己会偷袭猫粮袋,平时脑袋没那么聪明,遇上吃饭的事聪明得能考大学。”
席林捉到了茸茸,抱着它,捏着它毛茸茸的爪子,把它提得站起来:“爸爸说你聪明得可以考大学呀茸茸,你等会给爸爸做一个拜拜,说谢谢爸爸,爸爸就会给你罐头吃。”
纪惟舟端着餐盘从厨房里出来,被席林的话逗笑了:“我是那个意思吗?”
“我是好家长,我就要这样说话。”席林头也不抬,“茸茸,你爸爸是坏家长,天天说你笨,还说我笨,难道他就很聪明吗?”
“来吃饭,好家长。”
“来了,坏家长。”
文嘉打电话来,说要领他们去看个惊奇东西,纪惟舟建议不要再管这些妖魔鬼怪的东西,可文嘉表示,席林都可以不来,但他必须要到场。
席林对文嘉这个神棍的信任程度超过了纪惟舟对自己保险柜的信任程度。
这两个人闹矛盾和好后更是大大加深了这种信任,纪惟舟没办法,收拾东西跟着席林一块儿去找文嘉。纪惟舟和席林打算当天去当天回,就带了点用得上的、以备不时之需的东西。
松溪这地方邪门又晦气,纪惟舟是这样觉得的。
可席林看起来像是忘了之前吃过的苦、遭过的罪,开朗地认为所有危险统统已经消失、结束掉了,于是看着好了伤疤忘了疼,故地重游依旧笑眯眯的席林时,纪惟舟没忍住弹了弹他的脑袋。
“哎呀,干什么!”席林捂着脑袋。
纪惟舟:“来这里你还笑得出来的,心怎么这么大。”
“我的心一点也不大,”席林低声说,酝酿了一会儿,突然凑过来,手在下巴的位置自然打开,就像是笑着的花朵在纪惟舟眼前突然绽开,卖乖讨巧地说:“我的心特别小,小得只有老公一个人。”
“我天。”纪惟舟笑着感慨了句。
席林撵着他追问:“我天是什么意思嘛。”
纪惟舟:“就是感慨一下。”
“我不理你了。”席林撒开他的手,不理人之前还要通知一声,往前快步走了好几步。
纪惟舟连忙赶上去追:“我天,我老婆怎么生气了。”
席林就是装装,被纪惟舟重新牵起来手晃呀晃,他故作矜持地在前面领着纪惟舟走,耳朵闭起来装听不见纪惟舟说话,手却没再撒开,让纪惟舟在他旁边叨叨来叨叨去。
两个人走了一截路,昨晚下过雨,地上的泥巴都是松松散散的,席林的鞋上沾了层厚厚的泥,走路越来越沉,他跟纪惟舟走走停停,时不时找个地方把鞋底的泥巴刮掉,折腾了好一会儿,才赶到。
这地方不太一样了,土埋的是新土,有明显的被翻过的痕迹。席林视线环绕整整一圈儿,将视线落在河边小木桩上坐着的文嘉身上,他两腿交叠着,旁若无人地拿着个口风琴,在呼啦呼啦地吹,吹得有点难听。
席林拉着纪惟舟在旁边等待了一会儿,等待他把歌吹完,才挪着步子走过去。
席林拍拍文嘉的肩:“嗨,我来了。”
文嘉仰头,跟他打了个招呼,很快将视线落在纪惟舟身上,两个人平白对视片刻,纪惟舟拧了拧眉,不懂他这眼神什么意思,倒是能看出来他眼中的欲言又止。
“你心脏怎么样?”文嘉问。
纪惟舟说:“还能跳。”
他不好好答,文嘉也懒得再深问,屁股从墩子上挪下来,抬脚一脚踩在了墩子上,瞬间比纪惟舟和席林高出不少。文嘉手举得高高的,比划着画出个大圈,将这片区域框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