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花他无恶不作(48)

2026-06-16

  你疯了吧,同性恋啊,我可不想看男的的屁股,别恶心兄弟们...

  可是他屁股真的很骚很大啊,都肿了,又烫又滑,呼,隔着裤子我都摸到了...

  ...我靠,真服你,低俗啊...

  扒了吧,屁股不都一样,看看又不代表什么,他长个妖精脸骚屁股不就给人看的么?

  面对狎昵,奄奄一息的李卿玉抬眼冷冷看了那中央的男孩一眼。

  那瞬间,他的眸色像一把弯刀,雪白发亮,切开了那些殴打折磨的表面,露出背后懦弱又疯狂的真相。

  那站在远处饶有兴味看着的男孩像是被这眼看透了,怒不可遏,他大步走过来伸手将那张出现在春梦和噩梦里的脸重重一扇。

  婊子,我知道,你妈18岁就被人搞大了肚子有了你,小贱种,你特么装什么装?!

  在他的吩咐下,几个裤管鼓起的男孩上前急不可耐脱了他的校服裤。

  ...

  李卿玉把这段简略说了,去喝了口水,开始交代俞采薇的出现。

  高一过去,升入高二,新生入学了,李卿玉受到的对待开始往情色方面偏移。

  这样对他的人当中不乏有早些时候想亲近他的人。

  住校方便了他们的行为。

  殴打变少了,但李卿玉从未停止过偷窃。

  在其他同学的眼中,这无疑是又一个受到过欺负后又融入到他们之间的穷学生。

  男生们偶尔会给他一些好处,一百块买瓶水找下来的“零钱”,一周体育课请假的病假条,一整套的教辅材料,可以一个人住的四人寝室...他们还默许李卿玉偷东西的小动作,就是不大管有谁会说出去。

  李卿玉前头坐着的那些孩子们总是时不时转头偷瞄他一眼,然后凑近了脑袋窃窃私语。

  不过他的成绩还是很好,老师说他可以上某某名牌大学。

  他某方面折了自己的膝盖,又在另一方面紧紧抓住了自己的骄傲。

  李卿玉说他第一次认识俞采薇是在他回了一趟老家后,学校开展了市奥数竞赛,前三进省赛,省赛关乎到能否入围和获得奖学金的问题。

  最后结果出来了,俞采薇压他一头,李卿玉只拿了第二。

  早上李卿玉去办公室查完分数回来,神色恹恹。

  一帮男孩立马围上来,很贴心很甜似的问他,玉玉,怎么样,第一吧,我送你的奥数卷有押到一道题,你肯定会做!

  李卿玉挥开一干人,冷漠地坐到他角落的座位上。

  他从来没有波澜的,就是那样恶心的东西摩擦过他的腿缝的时候,他也能像一个幽灵一样飘在半空,当这些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可是,俞采薇,这个名字像投入湖中的小石子,看起来没有打破水面的平静,但却被水底的鱼儿衔住了。

  这时有个班上的男生忽地大喊卧槽牛逼。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去。

  男生大声囔囔,生怕某人听不见似的。

  俞采薇竞赛第一啊,我靠!你们还当又是李卿玉啊,这个是我初中一起玩的弟弟,长得可特么帅,等会他来打球,我给你们看看哈哈哈!

  确实,大多数人都以为会是李卿玉第一的。

  哗地一时爆发热烈的讨论。

  这是谁?俞家的,不是隔壁市的吗?他家里那是真牛逼,金融大亨!这脑子果然是我们“普通家庭”比不了的啊...

  李卿玉在各种窥视的目光里度过了第一节课。

  “When I was young I'd listen to the radio, Waiting for my favorite songs...”

  大课间的铃声响起,李卿玉把后排那些神经病丢到他桌上写满安慰的纸条撕把撕把团在手里,起身要走到后排去丢到垃圾桶里。

  “学弟!”

  那男生又朝门口大喊了一声。

  李卿玉目不斜视,穿过过道。

  被叫学弟的人进了高二一班的教室,往他这个方向迈步走来。

  两人擦肩而过,谁也没看谁,什么都没发生。只有空气流动彼此交换了一瞬。

 

 

第36章 忍痛的兔(下) 36

  ……

  李卿玉给自己身上喷了点香水,其实没味道了,但是他心理因素作祟。

  晚自习回到教室,他又看见那人的身影。

  脖子白皙修长,头发是栗色,站着的姿态极漂亮,挺拔如青竹,气质清新,美好得像画。

  ...没我好看。

  他默默看了两秒,往桌肚里抽出习题册来写。

  这动作带出一颗糖。

  粉色的包装纸,不,是那种透明中带着闪的,香槟粉。

  李卿玉对食物来者不拒,但这是第一次有人,不是大张旗鼓地“施舍”给他。

  每个人眼里都明晃晃写着,对我笑一下,求你了,说句话也行,看看我,看着我...

  从外面看着就十分甜蜜的糖果,让李卿玉胃部的灼烧感减轻了些许。

  介于只是一颗糖,而他现在又低血糖犯晕,他很快就把糖纸拆了丢到嘴里,吃完就忘。

  他遨游在题海里,跟某个毫无交集的人虚空较劲。

  ...

  李卿玉在晚自习前不再蔫耷耷地趴着,老在那聚精会神地做题,把一众趁他没精神眯眼睡觉就揩油乱摸的男人搞得很烦躁。

  手缩在校服外套里这么垫在脸侧,露出没表情但迷糊的半张脸,哎,脸颊挤出一个轻微的小肉弧,可爱惨了。后座的几个老要越过整张桌子来捏他脸,撩拨他的睫毛,轻轻呼噜他的头发。

  ...

  大课间,熟悉的铃声,熟悉的身形。

  又找朋友打球。

  那朋友跟李卿玉是同一个大组,俞采薇总要经过他这排的过道。

  长腿带风,一晃而过,不停留,马上就和人下楼去了。

  他和这男生玩得很好,来得特别勤。

  脸上的小绒毛被气流抚倒。那离开教室的背影也很好看,但李卿玉平白无故地想骂俞采薇。

  还玩,天天打球,我早晚超过你。

  ...

  只有第一次是糖,其余每次都不重样,今天李卿玉跟抽盲盒似的,摸出来一个三明治。

  颜色绿的,白的,浅肉色,看着有点恶心。

  李卿玉拿手指戳了戳包装膜,看它软绵绵的翻了个面,一粒粒青豆在里头乱滚。他左瞄右瞄没看到有人注意,就用手臂屈起挡住,把塑料包装撕开嗅了嗅。

  他眼睛都亮了。

  李卿玉转身面向墙壁,两手捧着偷摸嗷呜咬了一大口,确认是自己喜欢的味道后,三下五除二,吭哧吭哧咬了个干净。

  抹抹嘴,他又是那个冷冰冰的死样。他倒不在意是谁给的,还搞得神神秘秘不留名。但是心里难免生出点好奇。

  明天吃什么?

  后座的男孩补觉结束,伸个懒腰,趴在桌上,长手抬起玩李卿玉略贴在后颈的头发。

  怎么变滑了...

  早一顿,晚一顿,李卿玉的发质变好了那么一丢丢。

  ...

  晚自习要开始了,教室里来串班聊天的都陆续回自己班上去了。

  李卿玉低着头,笔尖已经停顿了很久,不太能写进去题目。

  “碰-”

  俩人挤着往他这边走,撞到了李卿玉的桌子。

  李卿玉看了一眼就回到了题目上,运转大脑,电光火石间写上了答案。

  他感受到那人的目光在他头顶扫过。

  轻于鸿毛,清清浅浅的一眼,并不具有特殊性。

  不清楚是怎样的,李卿玉的脖子有点僵直。

  “嗳采薇,你离他远点,马上上课了,撞一下能怎样,没必要跟那小子解释,跟个偷儿多说干嘛,别搞笑了。”

  内大嗓门的哥们又在排挤李卿玉了。

  李卿玉低着头发呆放空,唯一暴露的后颈泛起小疙瘩,他静下心来让那些大庭广众之下就叽叽歪歪的难听话从耳朵里过滤出去。

  ...

  近来骂李卿玉偷东西的,手脚不干净,怪胎的越来越多了。

  俞采薇那朋友是主要的输出位。

  李卿玉从前不在乎,现在有些不爽了。他跟后座那些人接触久了,也觉醒出凶恶的念头来。

  就偷怎么了,不能偷他们的?跟你有关系么?嘴巴那么贱,讨厌我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