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病美人师尊(97)

2026-06-20

  现在的他,已经恢复了正常的体型,獠牙和尖爪也在逐渐消失。

  唯一的后遗症就是等彻底掌握了之后,他未来十年之内,恐怕都不想再吃葡萄了。

  “对了,师父,”楚沨似是不经意地问道,“我搜魂那筑基修士的时候,看到他记忆里有一则关于昆仑宗广收门徒的消息。”

  “既然师父打算去他们宗门内的秘境,那需不需要徒儿混入其中,为师父做个内应?”

  “想法很好,”宫泊头也不抬地回答,“但你也太小瞧这些大宗门的手段了。”

  “你若真是个普通金丹散修,倒还可以加入他们,当个客卿长老之类的闲职,但这辈子基本也止步于此了。”

  宫泊一边修着指甲,一边漫不经心道:“大家族有嫡系尊卑,宗门内自然也分亲传、外门和内门弟子,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绝大部分机密情报和重要资源,都不会提供给一个并非知根知底的外人的。”

  楚沨有点儿不甘心:“那就没有别的办法获取消息了吗?”

  “能不能找个,唔,”他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宗门内有取死之道的长老,把人结果了之后,伪装成他的身份,再潜入宗门,窃取情报?”

  闻言,宫泊修指甲的动作一顿。

  邦的一声,楚沨捂着脑袋,委屈道:“师父,不同意就不同意,好好的,您打我做什么?”

  “看你用词不爽。”宫泊面无表情。

  楚沨:?

  “总之,这办法基本行不通,”宫泊岔开话题,“昆仑宗的秘境三百年未曾开启,别说外人了,就连现在昆仑宗内部的金丹甚至元婴长老,估计也没几个清楚里面情况的。”

  “至于那些渡劫,哼,个个嘴比胶粘得都牢,指望他们透露一星半点消息,那和直接抢他们机缘有什么区别?”

  楚沨眼神微闪。

  虽然师父未曾跟他提起过秘境之中的具体情况,但他已经猜到了,师父当年,八成也是进去过的。

  而能被师父和一群渡劫老怪都眼红盯上的秘境,其凶险程度,也是可想而知了。

  楚沨沉思片刻,问道:“那师父,宫瞬之前说,自己是被金乐门聘请,替他们护送一批重宝给仙宫,咱们能不能从这上面下手?既能削弱敌人,又可以增强自身实力,双赢啊。”

  宫泊摸了摸下巴。

  还别说,这个倒真有点儿搞头。

  “不错,正好顺路。”

  宫泊也觉得,能被那东域行走视为重宝的,定非俗物。

  他越想精神越振奋,拍着大腿乐道:“薅完了仙宫元婴薅渡劫,哈哈!那几个老家伙要是知道,估计得气得鼻子都歪了吧?”

  这凡界修士,哪怕是修为到了渡劫后期,宫泊也未曾真正放在眼中。

  他真正的敌人,从来都是玉京山上,自诩为圣者、于幕后搅弄凡界风云的那四位衣冠禽兽。

  早在宫泊穿来此世前,那四人就早已位列仙尊,高高在上,俯仰人世万年;

  时至今日,他们的修为究竟增长到了什么地步,这世上恐怕早已无人知晓。

  甚至宫泊都怀疑,自己或许是这万年以来第一位,能让他们亲自动手的修士。

  而他能存活至今,除了靠当初的果断自爆外,还有一点,就是这四人位于巅峰太久,早已忘却了在凡界修炼时的谨慎。

  傲慢深入骨髓,才让自己有了一丝卷土重来的机会。

  但这种机会,此生怕是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所以,必须要谨慎行事。

  “进城之后,先弄两张身份证明来,我就顶替宫瞬的身份好了,本座给他下了禁制,量他也不敢声张什么。”

  宫泊思索道:“至于你,就用你那个楚宫的假名,继续当本座徒弟就行。”

  “然后想办法联系上金乐门的商队,混入其中,看看他们护送的到底是什么宝贝。”

  说罢,宫泊和楚沨对视一眼。

  四目相对,都在彼此眼中发现了志在必得的光芒。

  “如果真是好东西,那咱们,就先下手为强!”

 

 

第59章 

  为避免出现纰漏,接下来的几日路途上,宫泊又跟楚沨提前说了不少进城后的注意事项。

  昆仑宗身为闻名天下的正道大宗,地盘之广、门徒规模之大,都远非曾经楚沨所待的六道宗可比。

  其门人足足百万,加上依附于宗门的凡人,那更是数以亿计,堪比一国。

  宗门大殿位于昆仑山脉主峰,平时非亲传弟子和长老不得入内,旁系弟子则大多居住在各支脉,偶尔会派人下山采买。

  这方圆数万里的城镇,基本都依附于昆仑宗。

  而他们即将到达的翠林城,就是昆仑宗所属势力范围之内,相对较大的一座边境城市。

  当地居住的凡人,也会应仙家要求,种植一些为炼气期弟子提供的粮食作物,和一些低级的灵植等。

  为了规范市集交易,防止有弟子仗势欺压凡人或是互相斗殴,宗门还会派遣人员定期巡检麾下城镇,定期上报给宗门的相关管理人员。

  宫泊说到这时,挑眉道:“相比起魔门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至少表面上,正道与民同乐的功夫做的还是不错的,感兴趣的话,若是时间来得及,本座也给你放两天假,你可以单独上街去逛逛。”

  楚沨点头,默默将这些记在心底。

  “表面上”……师父这三个字,说得可真是玩味啊。

  看来这昆仑宗内部,也是大有名堂。

  但听到宫泊允许他独自行动的话语,楚沨却摇了摇头。

  “还是一起吧,”他笑了笑,又似乎是叹了口气,“师父单独一个人待着,我不放心。”

  宫泊恼怒道:“小子,在你眼里,本座就是个惹祸精的体质吗?”

  不然呢?

  楚沨很想反问,但也着实不敢。

  因此他只能如此说道:“并非如此。师父,只是弟子修道至今,都从未跟您分开过,您若不在,单独丢下弟子一个,我又怎能心安?”

  虽然宫泊非常怀疑这小子话语中的真实性,觉得他八成是为了跟着自己方便打探情报,或者根本就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待着。

  但不得不说,楚沨这话说得倒也没错。

  恍然回首,一向独来独往的自己,倒还真陪着这傻小子一路从炼气到金丹,从雷邙山到昆仑山,长途跋涉数万万公里,形影不离。

  宫泊既觉得唏嘘,又不禁思考起来:

  是不是也该抛下这小子,单独行动一段时间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宫泊的想法,楚沨立刻紧绷起下颌线,飞快道:“师父不准丢下我!”

  “呦,为师怎么不知道,你何时还修炼了读心术?”

  宫泊回过神来,故意调笑道:“那若是真丢下你,你待如何?”

  楚沨停下赶车的动作,转过身来,漆黑双眸定定地注视着宫泊。

  “若师父赶丢下我,”他一字一顿道,“那即使上天入地,我也要把师父找回来!”

  “要是有人拦着你不让找呢?”

  “那弟子就杀了他。”

  楚沨毫不犹豫地回答。

  闻言,宫泊挑了下眉毛。

  “那,假如是本座自己不想让你找到呢?”

  楚沨沉默了。

  片刻之后,他攥紧手中的缰绳:“师父如果是因为我的过错离开,那我就想办法改正;如果觉得弟子带在身旁累赘碍事,那我就努力变强;如果……”

  他忽然深吸一口气,哑声道:“如果师父只是单纯腻烦了,那我就尽量不出现在您面前,但无论如何,您都别想丢下我。”

  “听上去,本座好像不是收了个徒弟,更像是招惹了个甩不开的麻烦啊。”

  听到楚沨这么一番大不敬的话语,宫泊不禁微微坐直了身子。

  等下。

  这小子,该不会真对他动了那方面的心思吧?

  虽然本座确实人见人爱魅力无边,可也不该是这小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