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直男虫母崩溃日记(78)

2026-06-26

  尤金抬起手,抚向自己的肚子,触摸着里面沉眠的硬块,低声说,“如果不是这方法属实恶心,我没准还会夸奖他。”

  爱尔文摇了摇头,“妈妈,他永远不值得您夸奖。”

  “他虽然将力量毫无保留献给了您,但妄图与您产生血缘连结的想法,本身就是不敬的行为。是妄图玷污您血脉的罪人。”

  “哪怕您将他处死千万次,也不为过。”

  “这是自然。”

  尤金松开了手,淡淡道,“我们正在往这个方向前进,不是吗。”

  他用了我们这个词汇。

  爱尔文微微一怔,随即面上浮现出一丝浅笑,轻声道,“是。”

  翡尼见他们练习得认真,也忍不住凑了过来,伸手碰了碰尤金的腿,他转身弯腰,示意尤金去看他的后背。

  “妈妈,妈妈看。”

  只见他后背上同样也摇曳着两根白色的节肢,细细软软的就如他的头发。

  翡尼努力控制着它们,左右摇摆着了一阵后,对尤金比了一个歪歪扭扭,不太标准的心形,“嘿。”

  尤金看着那两根晃动的面条,又看了看他兴奋得发红的小脸。

  过了一会儿,尤金在他期盼的表情中道:“看饿了。”

  说完,他便行动力十足地率先一步走开了,打算去找点东西填填肚子。

  爱尔文后他一步,无视了在原地傻眼的翡尼跟了上去。

  “那孩子是白蛛的血脉。”

  爱尔文跟在尤金的近处,神色平静地陈述道,“在如何了解身体这方面的知识上,他或许比我更适合教导您。”

  尤金思索了片刻:“你觉得他现在的实力,对比同阶段的孩子如何?”

  爱尔文分析了一番:“不强也不弱,符合他跟在您身边成长的轨迹。”

  当然,比起在虫巢无人养育,只能自生自灭,除了杀死同类将其吃掉,就是被杀死吃掉的幼虫来说,他的成长太过于顺遂了。

  如此一来,哪怕他有着德雷蒙德与尤金两方的血脉加持,也不可能成为擅长于杀戮的强者。

  “妈妈。”

  那边翡尼恢复了意识,摇了摇头,一路小跑跟上了他们。

  他看起来已然恢复了开朗,见尤金望过来时,主动张开了胳膊,示意要抱。

  “算了。”

  尤金俯身抱起了他,对爱尔文道,“不能既要又要。我既然选择了用我的方式来养育他,那么就要承担相应的结果。”

  翡尼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闻言疑惑地歪了歪头,“妈妈?”

  “没什么。”

  尤金腾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轻轻笑了笑,“我觉得你刚刚的小面条很不错,看上去就很有食欲。第一次尝试就能做成这样很了不起了,有机会可以教教我。”

  翡尼眼睛一亮。

  虽然前半段的评价很怪,让他摸不着头脑,但后半句他听懂了,妈妈在夸他!

  “我,我还会放毒,吐丝,织网!”他迫不及待地说,“都教给妈妈!”

  尤金不置可否:“那就说定了。”

  言毕。

  他们终于走到了这间大得夸张的房子,正门口的位置。

  尤金站住不动,爱尔文先行一步,扭动门把手,为他打开了房间门。

  可这不打开没问题,一打开,一道直立如尸体,死气沉沉的身影直直映入眼帘。

  正是整晚没归的青蛉。

  他完完全全地贴合着门站立着,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像一尊没有生机的雕像。

  爱尔文先是沉默,随后张开手臂护住了尤金。尤金迟疑地望着青蛉,问:

  “……你在干什么?”

  暮气森森的青蛉听到他的声音后,像是又活了过来,眼珠一点点恢复了神采,眨动着锁定了他。

  “妈妈。”

  他委屈得要死,小声地说,“我在五星级餐厅里打过工,我给您做一辈子的饭吃。所以,所以您可不可以不要放置我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挑衅他们了。”

  “我不喜欢这个play。”

  “我不想待在这里,只能在门外幻想你们甜甜蜜蜜,呜……我以为我能忍住的,我以为我没问题的,但我果然做不到。”

  “求求您饶了我吧。”

 

 

第52章 

  尤金默默看了他一会儿。

  他难得没有用那种嘲弄的语调,更像是单纯地疑问,“你在这里待了一整晚?”

  青蛉点头:“是的。”

  尤金又问:“偷听我们讲话?”

  青蛉再次点头的动作做了一半,小心地窥探到尤金的脸色后,立刻机敏地用力摇了摇,“没有没有,房间隔音很好,我什么都没听到。”

  “只是……”

  他欲言又止地说,“虽然您没有告诉我您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我多少也猜到了。妈妈,您现在是孕期状态吧?”

  “……”

  青蛉见他沉默,语速放慢了一些,接着说,“不是我故意窥探的,而是这很难隐藏。在孕期状态下,您的信息素很容易变成液体分泌出来,上次我尝到后就发现了。”

  说到这里。

  他难以控制地用舌尖舔舔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像是回味着当时的口感:

  “……您根本想象不到,您的液体信息素到底有多甜,比工蜂一族贩卖的昂贵蜜浆还要香甜可口百倍,只要吃到一点点就完全停不下来了,很难戒掉……啊,不对。”

  在尤金的脸完全黑下来之前,他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懊恼道:

  “我想对您说的不是这个。”

  “妈妈,您听我说,您现在正处于特殊时期,身体非常脆弱,绝对不能纵欲过度。”

  他瞥向爱尔文:

  “我知道在和您单独相处的时候,某些心怀不轨的雄虫,必定会忍不住用下作的手段勾引您,对您展露他肮脏的思想。但请您务必要为了您的身体着想,不能给他们分毫可趁之机。”

  “如果您不好意思拒绝,”他对尤金眨了眨眼,“我可以代劳,成为您最锋利的利剑,为您扫清障碍。”

  爱尔文:“……”

  尤金不耐地轻啧了一声。

  他上前一步,在少年模样的雄虫满怀期待的表情下,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侧脸过去望着他吞咽的喉结,“这么说来,青蛉。”

  “你认为自己不在这类雄虫的行列里,是吗?”

  在尤金的注视和触碰下,青蛉几乎条件反射地一点点涨红了脸,结结巴巴,连眼睛里也覆上了一层湿润的水膜。

  “妈妈……”

  尤金扫了一眼他近乎立刻就变得狼狈的身下,冷淡地嗤笑一声,“看来也不见得。”

  “既然保证了不会再挑衅我的耐心,那就要说到做到。这种无意义的对话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明白了吗?”

  青蛉嘴唇微微一动。

  他许久才把一个简单的“是”字说清楚,胸膛喘息,耳朵嗡鸣,竟是连抬头直视尤金都做不到了。

  母亲在抚摸他。

  母亲对他笑,对他讲话。

  这些只存在于幻想中的场景,哪怕只出现其中一个都让他没法招架,更何况一股脑地发生了。

  那只黑镰带给他的威胁感,此刻似乎都消散而去了,青蛉眼中只剩下了尤金,除此之外一切都抛在了脑后。

  “明白了的话,就滚远些。”

  尤金毫不客气地在青蛉身上实验了一下新的能力,节肢一抽,把他抽飞了一段距离,险些打成了陀螺。

  青蛉踉跄着稳住身子。

  捂着脸,他竟露出一脸餍足又幸福的神情,乖乖绑上围裙,一步三回头地蹭进厨房,心甘情愿地为尤金准备吃食。

  等众人吃饱喝足,尤金让青蛉调出全息电子投影地图。

  拍卖场的布局,周边建筑,往来势力与各类消息,都被他们展开仔细研究了一番,确保在场每一个人都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