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万人迷成为漂亮npc后(84)

2026-06-26

  夹杂着欲念的目光,下流而渴望。

  涂骄冷冰冰的目光看了一眼其他人,恶声恶气地开口:“你们看什么看,还站在这里做什么,都出去。”

  他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偏偏这些村民居然真的听话地离开了神庙,站在神庙外面,轻轻把门关上了,迟莺小脸有些苍白,被注视着有一种不适的感觉,但是没想到涂骄居然真的可以做到让那些村民们离开,对涂骄在村子里的地位又有了新的认识,没有了那一股股让人不舒服的眼神,迟莺的动作稍微放开了一些。

  他赤裸着脚,踩在涂骄宽厚的肩膀上,站直了身体后,果然能刚刚好看到缠在神像手上的小蛇,大着担心往下面看了一眼,顿时有些头晕目眩,太高了,而且自己正踩在涂骄的肩膀上,并非是一个平台,迟莺很害怕只要涂骄稍站不稳一些自己就可能栽倒在地上,尽管涂骄像是一座屹立的小山,看了一眼后,迟莺咽了咽口水,不敢再继续看下去,注意力放在眼前的这条小蛇身上。

  不知道神明口中的清理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他要站在这里朝那条小蛇吐口水吗?还是含着那条小蛇啊。

  光线的原因,视野之中的小蛇被雕刻得栩栩如生,黑色的鳞片泛着可怖的光泽,一向最害怕蛇类的迟莺秾丽的小脸上失去了血色,竭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才没有叫出声。

  淡粉色的指腹轻轻在小蛇身上重重擦拭了一下,确实没有灰尘,连微小的滞涩颗粒感都没有,涂骄说的是真的,神像是不会落灰的,起码这尊神像不会,不脏,迟莺心里那股隐隐约约排斥的感觉消散了不少。

  这尊神像太逼真了,游戏简直无比强大,能把一切都塑造得栩栩如生,迟莺带着点真情实感,可还是会有头皮发麻的感觉。

  但是他也清楚动作要快一些。

  迟莺闭了闭眼睛,浓密的睫毛像是振翅欲飞的乌蝶,脸上的神情有点视死如归的感觉,他嘴巴很润,忍着巨大的羞耻心,又有一些说不上来的报复心理,朝小蛇身上吐了口水。

  【!!!吐口水,我打赌是甜的,你为什么要奖励祂。】

  【所以所谓的神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正经神明怎么会提出来这样的要求,真是诡计多端。】

  【老婆的jiojio踩着哥哥的肩膀,粉嫩的脚趾尖尖,哥哥肩膀的肉微微下陷,有人懂这种感觉吗?要是我的话,已经拉着小莺的脚踝猛猛干起来了。】

  脚踩着涂骄的肩膀,涂骄一直都用手抓着迟莺的脚踝,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陶醉痴迷。

  迟莺看着小蛇,不清楚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小蛇似乎更加栩栩如生了一些。他踮着脚尖,伸手摸了摸小黑蛇的眼睛,是黄金做的。被吐的地方似乎很快就被吸收,迟莺眼睛中带着惊奇,想到涂骄严肃的神色,粉红湿润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蛇头。

  冰凉的感觉。

  若隐若现的香味,像是在檀香中浸没许久,又像是神像本身就有的气味,大概是神像当初雕刻的材质很好吧,可能是某种香木。

  说起来,迟莺也有点惊讶,村子里好像处处都有矛盾的地方,菠萝草莓这种水果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还有神像身上大量使用了黄金,涂骄家里的条件已经是村子里数一数二的,尽管如此,生活水平似乎还停留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有点不符合逻辑。

  玩家们说,游戏中的副本一般都有某种逻辑。

  不需要0129说什么,迟莺自己都感觉现在像个变态,但还是硬着头皮把整条小蛇都舔了一遍,应该……差不多了吧。

  小黑蛇身上被口水沁润一层薄薄的水色。

  迟莺蹲下来,轻轻抓了一下涂骄的头发。

  “好了吗?慢一点下来。”涂骄蹲下来,头发被迟莺抓了下,不过那点小猫崽子似的力气很弱,他按着迟莺的脚踝,缓缓半蹲在地上。

  迟莺怕高,整个过程心惊胆战,很小心地从爬了下来,踩在地面上的瞬间才有一种犹如实质的安全感。

  纤细的脚踝骤然离手,涂骄心中生出来些许不舍,抬起眼看了看那条被迟莺舔过的蛇,妖异而光亮,金色的双瞳在不甚明晰的光线中熠熠生辉。

  迟莺细白的手指不安地揉捏着指腹,他属于必须指明一切的人,要是说舔舐一遍小蛇,他很容易做到,可是“清理”的话,不知道要到哪个程度才算是清理完成,迟莺对此没什么概念,要是神像不满意的话,可能还要继续重复这个过程。

  他却一点也不想重来一次,神像很高很妖异,犹如附骨之疽一般的窥视感始终徘徊萦绕在他的周围,让他无处可逃。

  除此之外,蛇很可怕,舔舐的时候总会情不自禁回想起那个怪异的梦境,在梦境之中,被巨大的黑蛇紧紧缠绕着,将蛇的信子塞入自己的嘴巴里会再一次在脑海中上映。

  漆黑的眼毛紧紧盯着迟莺苍白的脸蛋,看出来他的确很害怕,连身体都在小幅度的颤抖,涂骄叹了一口气,浓眉皱了起来,迟莺身上的金色纹路蔓延得越来越多,在白皙如玉的身体上有一种异样的美感,但他心里很清楚。这是被标记的象征。

  至于这尊神明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供奉的,没有人知道,记忆里从小到大都需要前驱跪拜这尊神明,神明的脾气并不好,可以称得上一句暴戾无常,这二十多年来,村子里大大小小发生的暴毙或者天灾,并不算罕见,即便如此,村民们依然信仰得狂热。

  神明需要的祭品并不算多,可这些年来村子里的人口越来越少了,已经不能再满足供奉的需求。听村子里已经死去的老人说,“如果被神明看上的祭品,就会出现金色的纹路,那是很诡异很美丽的一种图案,被标记上就意味着有朝一日神明将会将他带走,只不过神明的喜欢很吝啬,被神明标记也不算什么好事。”

  苍老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无奈,后来他就有了那种妖异的能力。

  “别怕别怕,已经结束了,一会儿我们就离开。”涂骄的额头抵着迟莺的头发,眼睛里却满是嫉妒和占有欲。

  说完这句话,迟莺紧绷的神经明显放松。

  祭拜完成以后,不能立刻离开,还需要在临走前完成一些小事。

  神庙的门关上,外面则是被一些低矮的柏树包围着,这些村民们手脚都很麻利,看到涂骄带着迟莺出来,连忙上前询问:“怎么样了,都完成好了吧。”

  涂骄哪怕再不想搭理他们,还是敷衍地点了点头:“嗯。”

  这些干瘦的村民们长长舒了一口气。

  “把这些布条都绑上去吧。”把剩下的工作也安排了,迟莺心里很清楚,这大概就是收尾工作。

  常年干活的汉子们手脚很麻利,一起动手很快就把一整个塑料袋的红布条绑在低矮的树枝上,迟莺也不清楚这到底有什么宗教含义,在他的印象里,家里祭祖的时候需要爬一座山,山上的那些树木很多都会缠绕着白色的纸条,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清楚为什么要拔那么多白色的纸条,从远处看其实有些吓人。

  满肚子都是疑问,他很努力想用发声器官发出一点声音,游戏对他身体功能的屏蔽更加彻底,比现实世界中的哑巴还要糟糕一些,只能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短促音节、。

  把几个塑料袋都收了回来,所有人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微笑。

  迟莺歪了歪脑袋,太阳即将坠落,如血的残阳像是被踢翻的红色颜料,将周边的白云染上深深的红色,天空像是在燃烧。

  暮晚中的森林深山比上午来的时候要可怕得多,而且晚上的山路并不好走,其他人很明显知道这一点,准备准备就准备离开。

  好在下山比上山容易,回来时的路途要快得多,用了来时要少一半的时间就回到了村子。天已经陷入黑暗,没有光污染的偏远小山村浸没在纯粹的夜色里,寂静的,连一声狗叫都没有。

  家家户户都是黑暗的,有也是昏暗的烛光。

  因此才显得黑暗中压抑的哭泣声十分明显凄惨,拜神的过程倒是不怎么劳累,只是来回上山下山很艰辛,只不过迟莺都是涂骄在背着他,而那些村民一个个看上去瘦弱无力,实际上力气远远要比他好得多。

  迟莺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涂骄的手托着他的屁股,像哄小孩一样拍了拍,夜色中他的声音有些沉郁沙哑:“小莺乖,今天这么累回去先睡一会,哥哥去看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