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标记依存症(151)

2026-07-21

  对于他们而言,又或许不止易感期,梁确无时无刻不在这么想。

  他亲吻付溪辞的脖颈,在如愿地闻到Omega散出信息素以后,却根本没有知足,得寸进尺地企图从中索取更多。

  付溪辞自己都没办法控制,只能径自去感受,他的信息素在梁确唇齿之下越来越浓。

  花香褪去了前些天近乎凋零的苦意,顺从地被乌木味支配着,气息泛出清贵和甜美,渐渐地被剥出往日模样。

  信息素很能反应Alpha和Omega的状态,此刻的床榻上,前者强势到随时能掀起骇浪,后者则一步步地被牵引到潮水深处。

  梁确没有一味地进犯,每个举动都流露出在意,恰恰是太过在意,目睹过付溪辞生病的煎熬,内心那份不安被无限放大,如今通过最直白的方式流露在这段关系里。

  负责孕育的器官许久没被造访,打开时如同从未受过沾染,但终究不一样,当它发现是熟悉的Alpha,便唤起了记忆,表现出温驯又期待的一面。

  他们的匹配数据那么高,却一直是临时标记,生殖腔不像它主人那般有顾虑,坦诚地认为这样远远不够,本能地引诱Alpha更进一步。

  尤其它能感觉到它的主人也很认可这位Alpha,那为什么不成结呢?

  酸胀中,付溪辞的表情早已不是懵懂,白发散乱地贴在颊边,脸上被红晕衬得格外迷离。

  他虽然没有发情,但整个人显然沉沦在相近的情景中,腺体也在挥发信息素,以他和梁确的契合度,临时标记应该不算问题。

  然而,梁确几次咬过他的后颈,迟迟地没有那么做。

  这是在等什么?

  付溪辞稀里糊涂地闪过困惑,再瞳孔微颤,幅度很小地往上翻。

  他没来得及出声制止,回身已经晚了半拍,之后的几分钟,他无论如何蹬踹都无济于事。

  付溪辞难以置信,再听梁确道:“帮你洗干净,宝宝,没关系。”

  按照付溪辞上过的生理课,Alpha眼下估计和野兽没有多少区别,而且自己不会怀孕,这方面更没有忌惮。

  从而他深呼吸几口气,竭力适应着这种滋味。

  付溪辞这趟捎上了药膏都不知道带安全套,往常就算有需要,也是梁确去准备,自己实在没有保护意识。

  与外界有万般的戒备和疏离,换在梁确的身边,他其实不会想到自我保护。

  付溪辞就是有点羞耻,尽管和梁确相识已久,半年多来他们也无比亲密,可他始终会保留一些腼腆。

  他天生的性格就很含蓄,梁确没有强求他放开,还有意地袒护着这份纯真。

  梁确当过绅士,但这次易感期比平时过火得多,Alpha被标记的冲动占据意识,难以压抑地想给Omega刻下烙印。

  付溪辞应该去喊人送来一个止咬器,只是他也被快i感吞噬,连自己浑身被制造了多少印子都不清楚。

  他被抱进浴室清理时,一瞄见镜子,险些认不出自己,上上下下连脚腕都有指痕,后颈、腰窝和腿部被咬得乱七八糟。

  污渍能被冲刷,这些却一时半会无法消退,而梁确的易感期刚开始没多久。

  Alpha的易感症状普遍需要七天,付溪辞后知后觉,接下来一个礼拜大概会超出自身想象。

  半个晚上他都觉得临近了极限,离开浴室,他喝进半瓶矿泉水,认真权衡起自己是否会散架。

  他并不在发情期,最近的体力又很差,思来想去,他一头乱麻,再被梁确嗅了嗅腺体。

  付溪辞顿时有些痒,推了下梁确的肩膀:“闻什么?”

  “你的信息素。”梁确说,“少将,你明知故问。”

  付溪辞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特意凑近,他的信息素在整间屋子溢得到处都是,但看在梁确刚刚及时地帮自己收拾干净,他没有计较,忍着酥麻的痒意任梁确反复来嗅。

  他虚脱地多喝了几口水,然后在越来越馥郁的花香里,猝然地意识到了梁确在等什么——

  自己经历过几次发情的边缘,腺体迟钝地恢复,此刻真正地酝酿起了热意。

  Alpha的易感期里,他们是可以临时地注入信息素,但想终身标记,若非Omega在发情,否则很难成功。

  梁确在等着这时终身标记他。

 

 

第104章 终身印记

  付溪辞最近因为生病,有一些感官失调,所以他先前没能注意,自己的信息素正在悄然变化。

  香味随着欲望累积,在彼此交缠里自发地绽开,兰花缀于枝头,逐渐苏醒的蓓蕾趋近盛放,凝成一种极为煽情的姿态。

  发情期差不多是摆到面前的事,等这些热意再蒸腾一些时间,像果实的汁水被酿成酒精,就能让Omega和Alpha不约而同地醉倒其中。

  何况他们叠加了易感期,这岂止是醉倒?太超出限度了。

  付溪辞浮出终身标记的设想,内心不由地一僵,继而眼神有些闪烁,动了动嘴唇似乎想与梁确交谈。

  可梁确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柔软的唇畔很快被吮住,他低低地闷哼了声,随即被舔吻着亲得愈发深入。

  梁确有心取悦他,接吻的时候唇舌灵活,缓慢勾过他的齿列,待到洁白齐整的牙齿被磨到张开,再一边挑弄,一边探进去,动作好似要将他拆吃入腹。

  付溪辞被亲得乱了阵脚,没办法抵挡这样细致的攻势,双手搭在梁确的肩膀本意推开,一念之差,慢吞吞地环过了对方脖颈。

  没有抑制剂和阻隔贴的介入,一两次亲密根本缓解不了问题,平息片刻便会重新腾起欲望。

  尤其梁确正值年轻气盛,之前从没以这种方式解决过易感期,现在面对心上人,他不仅难以自持,而且身心都格外殷切和欣喜。

  他本就为此心心念念,如同急躁的鹰隼早已锁定目标,却徘徊着不敢妄自猎取,付溪辞的主动出现等于给他点了一把火。

  梁确像是永远也不能满足地一遍遍索求,而付溪辞总是纵容,这加重了他的贪心,从而毫不克制地显现出来。

  之后的两天里,梁确每次进犯都能得逞,再揉着付溪辞的小腹,故意讨教这里有没有被灌满。

  他似乎对此有某种执念,要付溪辞身上最隐秘的所在也彻彻底底属于自己。

  以往梁确绝没有如此过火,但他这次格外不安,为对方生起的七情六欲每一点都无法收敛。

  换成平时,他也不会立刻帮付溪辞清洗,发现Omega浑身涂满了乌木的味道,他常常会流露出一种松弛的愉悦和钟意,为此他看了又看,不厌其烦地核对自己那些印记。

  但这次梁确都收拾得非常及时,付溪辞最近的身体比较差,含太久了终归不舒服是一方面,除此之外,易感期实在漫长……

  他有很多的时间可以翻来覆去做这一件事。

  七天里并非每时每刻都在云雨,生理性的燥意会有起落,前面的两天当中,梁确还写了一份事故汇报,交代过活动的来龙去脉,发送给相应的机关邮箱。

  他也照顾到了付溪辞的饮食,怕酒店的后厨不够仔细,特别关照了自己聘请的厨师过来送饭。

  付溪辞与Alpha如此厮混,两天过后居然没有憔悴,面色不是很苍白,泛着淡淡酡红。

  半年来有过那么多回亲密,他比他以为的更能接纳梁确,直到第三天的清晨,他才略有不支,浑浑噩噩地软在酒店沙发上。

  大约过了三四个小时,他再睁开湿润的眼睫,周围竟是熟悉的主卧场景。

  趁着他昏睡的间隙,梁确开车带他回到了这里。

  先前屋内摆满了医疗仪器,比起温馨的房间,布置得更接近于病危监护室,现在已经被梁确全部撤走。

  不过,彼时的画面依旧留在他们心底,两个人心照不宣,没有提起药物、治疗和成功率。

  “乖,再睡会儿。”梁确看了眼时间。

  付溪辞沙哑道:“几点了?”

  梁确说:“十一点半,宝宝,你早上开始发情,我在那张沙发上咬了你一口。”

  体内堆聚的热意快要满溢,他正式来到了发情期状态,只是付溪辞的体力很糟糕,不知不觉地晕了过去。

  他闻言,摸了摸后颈,那里有一枚临时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