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标记依存症(73)

2026-07-21

  “军委没动静,我理解,权力的交接不好反复。”付溪辞答复。

  “他说我们花得多,我们回嘴讲自己没浪费,搞得像小孩子过家家,这年头有谁吃这套?”

  他聊到这里,说:“你们可能嫌晦气,不想看最近的采访,但我每期都没错过,那位忧国忧民的苗先生等等就有直播,我推荐大家观摩下动物园免门票会是什么样子。”

  付溪辞的言辞非常锐利,在场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心想,得亏是关上门来说的话。

  他们的脸色很复杂,绞尽脑汁地想接茬,紧接着,梁确居然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

  “少将,具体是几点钟,我看看能不能腾出时间?”梁确询问。

  大家用一种“你怎么一起疯了”的表情望过去,梁确不以为意,也没觉得付溪辞太出格。

  “傍晚八点黄金档。”付溪辞回答。

  继而他略微歪过脑袋,状似有一些困惑。

  “你今天很忙么?梁指挥,恐怖袭击的事过去多久了,你那部署中心还加班?”

  梁确勾起嘴角:“晚点有约会啊,不过不用担心,我对爆炸案也会很卖力。”

  付溪辞不禁磨了磨牙,瞪向梁确:“约会?你的约会对象知道这件事吗?”

  梁确的感情经历一片空白,屋内这帮人都了解,横竖该聊的正事都已经谈过,眼看着就要散会,闻言纷纷没忍住无语。

  他们再提醒梁确少不着调,军区这种几乎没Omega的地方,突然冒哪门子的粉红泡泡。

  “以前没见你这么不规矩,怎么能跟付少将这么打趣!”倪旭岩说,“万一人家真以为有嫂子了呢?”

  他们相继离开会议室,听到这里,梁确盯着前面的付溪辞,脸色不变:“是我冒犯了,我这就跟他赔个礼。”

  说完,他借此跑上前,与付溪辞并肩走。

  付溪辞此刻的心绪很错杂,被方如植早早知会过风声,也预料到了一系列的发展,但刚才冷眼旁观半天,差点没有控制住情绪。

  幸好梁确转移重点,很快让众人换了话题,否则他难以估计自己还能说出什么话。

  付溪辞觉得自己也不过一头困兽,恍惚之际,再被梁确轻轻地撞了下肩膀。

  他冷不丁地回过神来,会前跟梁确放狠话,结果现在一被靠近,立刻打了个激灵。

  然后付溪辞闷声不响,企图加快脚步把人甩开,可惜几次都没能成功。

  眼看着军械部的大楼就在眼前,付溪辞好似从窒息勉强换口气,朝梁确说:“不找你了,我这会儿没有心情。”

  梁确注意到了他在忍耐着什么,淡淡地说:“没心情不是更该找我?”

  付溪辞倾身凑近:“不好意思,我的腺体都被气到不知道该痛该痒,你的牙口应该派不上什么用场。”

  借着这段亲密的距离,梁确笑起来:“这样,我感觉我的舌头还有用。”

  付溪辞嗤了声:“你看我想谈心?”

  “不。”梁确哪会这么寡淡,“你没有发情热了,我可以帮你舔出来。”

 

 

第48章 惊喜连线

  他还要招惹我。

  付溪辞内心翻涌,满腔的火气勉强挤在躯壳里,再被梁确步步紧逼,猛然望了过去。

  两人靠得太近,各自瞳孔的倒影也一览无余,互相映着彼此轮廓。

  他不相信梁确是隔岸观火,紧接着,付溪辞就对上了一双锋利的眼睛。

  对方同样被困在这里,压抑着所有的反骨,呼之欲出又无处发泄,没有地方可以容纳。

  即便梁确能装得游刃有余,付溪辞也找到了证据,他的眼神分明像野兽匍匐在笼子里。

  那付溪辞的心里也养着一只同类。

  这时候任何权衡都是虚耗,近些天的心事全像负担,他身上的束缚已经太多了,何必再往上增添,此时此刻,他愿意遵从与生俱来的直觉。

  而他的直觉正告诉自己,他充满着欲望。

  不留一丝褶皱的制服下,付溪辞的身体被框在其中,十多年来往往如此,当下,心里却在蠢蠢欲动地想要挣脱,甚至试图破坏一些什么。

  如果梁确也是一样,不,准确来说,明明梁确就是一样……

  付溪辞依旧衣冠楚楚,又仿佛被无形地撕开一道口,与梁确对视着,翘了翘唇畔,清冷自持的面容多出了一些色彩。

  “梁指挥,礼尚往来,我是不是该做点表示?”他继续往楼里走。

  梁确跟着进去:“比如说,待会儿被你秘书撞到了,你拦着他别把我轰出门。”

  付溪辞道:“再比如说,允许你这次不用偷偷打抑制剂。”

  他忽地拆穿了这件事,梁确不由怔住,继而飞快反应过来。

  合着都是做下属,钟彦对付溪辞忠心耿耿,谷承微则转头把自己卖掉。

  梁确评价:“墙头草,回去就收拾他。”

  付溪辞说:“他比你立场坚定,好歹没有拜访过军械部。”

  午后的大楼很安静,正值满城风雨飘摇,部员们照常在外执行任务,他扫过空荡荡的长廊,好似看不得这种寂寞场景,很快便匆匆进了电梯。

  之后他关上办公室的门,指尖灵活地将其反锁,紧接着,信息素溢到房间里。

  那香气非常接近饱和,显然带着发情的燥意,稍一撩拨或再拖延片刻,肯定就会开始动乱。

  最开始付溪辞喊梁确过来,抛开莽撞的言语,实际是打算让人咬口后颈,省得发情期一来便难以收拾,但现在他那腺体已经跨过了临界点。

  他靠在门前,仰起了修长的脖颈,示意Alpha可以直接标记。

  梁确低头嗅过信息素,挺拔的鼻梁蹭过侧颈肌肤,只是没有立刻满足付溪辞的需求。

  付溪辞一松懈下来,除非被标记,否则信息素很难收回去,发情引起的燥热也无法缓解。

  他见梁确没有咬过来,喉结上下滚动之际,困惑地发出了细微的咕哝声。

  因为难耐,他后脑勺忍不住朝后面抵去,蹭过厚实的隔音门板,没轻没重地磕出一点闷响。

  随即,付溪辞被抚过脑袋,整个人被轻易地抱起来,放到了宽大的办公桌前。

  梁确的双手撑在两边,在逐渐浓郁的香味里,他在确认这信息素相比初次是否有变化,在如今又是如何暴露出主人的现状。

  他俯身埋进了付溪辞颈窝,呼吸交错间,发现一度浸满了乌木的花香里,自己的味道已经无影无踪,与他第一次闻到的相同,恢复了原有的纯粹和干净。

  不过,饶是付溪辞的气息再怎样清冷不可侵i犯,陷到发情期里,还是会流露出混乱和渴望。

  察觉到这点,梁确不加收敛地释出了信息素。

  果然在他耳边,付溪辞的吐息越来越急促,想来乌木的气味对他的影响很强烈。

  站在门口去看他们两个人的话,付溪辞被严严实实地罩住,露出半张脸趴在梁确的左肩上。

  继而他颤着伸出手,搭在对方右肩,努力地往外推了一推。

  “梁确,能不能别闻了。”付溪辞说,“你到底咬不咬?”

  他俩拉扯时没少说些荒唐的话,各自没太当真,但梁确啄过他的脖颈,反问:“不是说好给少将舔出来吗?”

  梁确心知付溪辞迫切地想被标记,以此让刚刚冒出的情动得到缓解,对方之前肯定是个滥用抑制剂的惯犯,有一点失控的苗头就想要掐灭。

  他没有顺着付溪辞的意愿,Omega的信息素尚未浓郁,还没有彻底沉浸在发情期里。

  梁确野心勃勃,想要看到更多,付溪辞听到他说的话,喘息声变得迟滞,潮红的脸色也有一些犹豫,似乎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然而,这并非幻听,付溪辞察觉到梁确的手往哪里放,登时作势要夹紧双腿。

  遗憾的是他终究慢了半拍,不小心夹到梁确那只手。

  付溪辞再如何放纵,经验有限,性情又疏冷,哪干得出来那么过火的事情。

  尤其梁确不止是Alpha,还是他一度托付过性命的战友,正儿八经地论资历,自己甚至该向对方称呼一声“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