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标记依存症(78)

2026-07-21

  “我是说,我不想你走。”付溪辞胸膛起伏,缓缓道,“只有你能看。”

  梁确这下听清了,不由自主地愣了愣,再看付溪辞的神色,被他标记的Omega正望着自己,眼角微微上挑,泛着湿润的淡色红晕。

  霎时间,梁确的血液都在逆流。

  他最原始的本能在膨胀,鼓动他彻底地拥有对方,顺从天性去覆盖和成结,乃至于将其终身标记,让眼前的Omega再也不会离开。

  但他没有那么做,如果这个世界能有全知全能的造物主,可不可以解答他,为什么充满掠夺性的念头混杂在一起,他居然先是无可遏制地想去亲吻付溪辞?

  对此,付溪辞一无所知。

  看梁确没有动作,付溪辞半是困惑半是忐忑,催促道:“行不行呢?”

  别说是拉窗帘,此刻,就算付溪辞提出和全天下作对,梁确也会晕头转向地站在他这边。

  梁确关紧半闭的纱窗,严实地拉上遮光帘,这下屋内没有一丝光亮。

  “我能打开你床头柜的台灯么?”梁确问。

  付溪辞闷声道:“你非要看什么,一定要开灯?”

  闻言,梁确笑了声:“拆包装。”

  他没有说拆的是什么包装,付溪辞已然明白过来,磕磕绊绊道:“这都撕不开,你到底会不会用?”

  梁确略微挑眉,探讨:“没用过,要不你帮我?”

  付溪辞登时一窒,没有轻易上当,主动伸手开了台灯。

  暖黄的光线照亮床头一角,映得彼此轮廓颇为柔和,画面色彩甚至衬出几分温情。

  然后他沉默地把脸埋进枕头里,那温情转瞬变成了暧昧,他竖起耳朵,听到瓶子被拧开,接下来是纸盒的塑封……

  身边床垫承载着成年男人的重量,微微地陷下去一点,那幅度分明非常小,付溪辞却揪起了枕套的边缘,好似不小心就会朝梁确那边滑落。

  细韧的腰肢被捞过,他四肢软绵绵的,抱他就好像抱一只小猫,往日的疏离都化成温水,蒸发在越来越热的体温里。

  付溪辞架不住羞赧,迟迟没肯直视梁确,但当Alpha从后面抱住他,他又努力地试图正对着。

  看到梁确的脸,他没有再挣动,把脑袋埋在结实的肩膀上。

  他这时的状态接近熟透,奈何付溪辞自身太青涩,发现自己已经湿透了,脸上有些懊恼,更多的则是迷茫。

  他让梁确不要疼他,为此强撑着不肯露怯,忍耐着诸多陌生感受,笨拙地去迎合攻势,牙关依旧被他死死咬住,偶尔才泄出几声单音。

  怎么会有Omega排斥被珍惜呢?

  付溪辞在其中的态度多少有些扭曲,感觉到梁确重视自己,他偏偏要说自己犯不着,非要让对方觉得他这个人不值得多花心思。

  好像这点心思能把他压垮一样,他回避着不肯接受,梁确就状似没有去管。

  实际上,注意到付溪辞蹙起眉头,梁确便潜意识地放轻了动作。

  双方全然没有技巧可言,但是梁确非常细致,没有因急切、生疏而草率对待。

  当手指撤出去,付溪辞若有所觉,如同溺水者抓紧浮木,他选择咬住梁确的肩头。

  几乎是同时,他脑海被清成空白,感觉自己完全被扯进了急流里。

  一寸寸地战栗,一寸寸地占有,前所未有的体验席卷着认知。

  付溪辞在其中无所适从,又或许,他本来就不必抵抗,可以全身心地托付给直觉。

  而他的直觉告诉他,没有哪里被撕开,没有哪里该忏悔,没有需要他害怕的地方。

  吸气,再呼气,错乱的吐息里,付溪辞逐渐捕捉到另一种滋味。

  但不够。

  在他们手忙脚乱的探索里,这滋味没有主导太久,随着梁确的更进一步,付溪辞头皮发麻,没有想到汹涌的潮水里,自己原来还没有沉到最底。

  可他已经快要满溢,对梁确来说也不够吗?

  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于两者而言,堪比世上最烈的浓酒,他们纷纷浸泡在里面,醉得一塌糊涂,却贪得无厌,所有的束缚都抛到了脑后。

  绽开的花瓣几乎要被乌木碾出汁液,可它也没有要停歇,芳香愈发馥郁,让人怀疑那花蕊能淌出蜜来。

  付溪辞不禁仰着脖子,喘息变得很浅,梁确亲过他的喉结,避开了动脉的位置,在颈侧演变得有些凶,差不多能称之为啃咬和舔舐。

  Alpha与生俱来带有进攻的基因,更别说梁确的底色很锐意,放在Alpha群体里做对比,他依旧属于极具侵略性的那一个。

  没有过多久,付溪辞白皙的脖颈斑斑点点,被吸吮出了几枚红痕,和那枚艳色的小痣相互呼应。

  “后天要是褪不干净,你给我走着瞧。”付溪辞见梁确终于愿意松开牙齿,心知自己的皮肤上肯定留了印记。

  梁确深深地看他,没有被恐吓住:“你咬得这么厉害,现在就够我瞧的了。”

  语罢,梁确弯起眼睫,很轻地啄了啄付溪辞的耳尖,另外的力道则截然不同。

  两个人未曾料到,这一顶撞过后,付溪辞竟没有把持住,牙关松动,生生地发出了声音。

  他的音调与之前不同,近乎于抽泣,格外沙哑和仓促,听上去夹了点破碎。

  梁确以为付溪辞是太痛,考虑到Omega的接受能力,他看似莽撞,但始终拿捏着分寸,克制在对方应该能承担的范围内。

  见状,他表情也不免空白,投去的视线很是小心。

  然而付溪辞的模样又不像是吃痛,面容生动地泛着潮红,清澈的目光变得有些散,半晌还有力气狠狠地剜了梁确一眼。

  “刚刚怎么回事?”梁确去亲他的眼角,“别哭,为什么掉眼泪?”

  付溪辞哭是算不上,不过眼尾的水光很明显。

  被梁确问着,他执拗地没有回答,然后Alpha盯住他的脸,原模原样地试探了一下。

  付溪辞猝不及防,慌忙捂住了嘴巴,堪堪没有流露哽咽。

  见梁确顿了顿,若有所觉地想说什么,他另一只手也捂住了梁确的嘴。

  无声对视之际,付溪辞望进梁确盛满野心的眼睛,知道对方意识到了……

  那里是Omega隐秘的腔口。

 

 

第51章 心跳失真

  生殖腔是分化后再发育的器官,付溪辞上课时被告知过,它埋得比较深,往往在Alpha成结的过程被撑开。

  这除了会提高受孕的概率,成结起效之后,Omega更容易受到Alpha影响,被诱导出更强烈的发情热。

  可是,付溪辞恍惚地想,梁确不是没有成结吗?

  Alpha的呼吸落在他掌心,急促、滚烫,付溪辞收回手,又推了推对方胸膛。

  拉扯之际,他没能推动,反而被顶在床头。

  夹在软垫和梁确间,留出的余地非常狭窄,付溪辞头昏脑涨,一度感觉氧气都很稀薄。

  他退无可退,下意识地往前靠拢,这一下把自己送进了Alpha怀里,从而付溪辞无意地吞咽得愈发深入。

  有那么一瞬间,他僵到浑身紧缩,再低低闷哼一声,慢半拍地调整着姿势,但他连蜷缩都做不到,更别说是推脱和回避些什么。

  梁确与他说:“我知道了,付溪辞,这里是不是?”

  梁确讲得含糊,但付溪辞明白他的意思,他在确认这里是不是生殖腔。

  付溪辞嗅到危险的气息,表现得格外慌乱,抿起了唇畔不肯回答。

  刚才的刺激快要淹没自己,他霎时就软了四肢,眼角被逼出生理性泪水,那种酸麻的感觉到现在都没能消化。

  不行,他真的要融化了。

  付溪辞觉得哪里都热,从这具身体的最深处,蔓延到每一个角落,让他蒸发,也让他飘忽,他简直快要找不到自己。

  其他感官都在冲击之下变得模糊,深处的炙热成为了一切的中心,唯有它无比清晰,蛊惑着付溪辞继续沉沦。

  但这样实在太超过,他用残存的理性抵御着,察觉到梁确在注视自己,他扭过脖子,露出一片缀着吻痕的肌肤,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

  见付溪辞不应声,梁确没强求他开口,轻轻牵过他的右手,侧头啄了下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