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确亲得很快,嘴唇的触感却从手腕传到心脏,轻易掀起了一阵酥痒和颤动。
付溪辞为此屏息了一刹,紧接着,他的手被引导着,不容拒绝地摁在自己小腹上。
饶是这半年多饱受伤病的困扰,他劲瘦的身材依旧清晰,最多是线条软了一点,在暖色调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柔和。
他骨架舒展纤长,而肌肉很薄,小腹非常平坦,在盆骨上方一些,两侧可以看得到人鱼线。
随着错乱的吐息,腹部本来起伏得格外激烈,被梁确一按,付溪辞抖了抖,压抑着没有再大幅喘气。
“怎么一直不说话。”梁确出声,“下面是你的生殖腔,对吗?”
他没有继续等付溪辞答复,自顾自道:“响响,怎么生得那么浅,随随便便就可以找到。”
听到他这样讲,付溪辞避开他专注的视线,用了点力气,企图把手抽走。
但Alpha和Omega的力量差距很悬殊,哪怕他在自身的群体里算得上拔尖,碰上梁确,正面对抗起来依旧没办法比较。
何况他在特殊时期,纵容了发情热的滋生和扩散,想抽手但完全不能动,反而顺着这股劲,被梁确按压得愈发牢固。
手掌感知到底下鼓出了一抹轮廓,付溪辞好似被其灼伤,笔直小腿都在抽动。
无助地挣扎时,因为无法面对这种羞耻,又不能顺利逃离,他偶尔漏出不成调的抽噎,难以寻见平时的端庄和疏冷。
付溪辞不知道今晚能够发展成这般场景,缠在身上的目光越来越浓稠,好似贴着自己的皮囊在织网,不仅细密地掌控着他,还使他每一点反应都无从掩饰。
“没有,检查过的。”他睫毛被打湿,生涩地解释,“医生说是正常的位置。”
都怪梁确横冲直撞,付溪辞暗暗地想着。
随后,付溪辞心里一震,站在他的角度,他已然怀疑自身快要满溢,稍多一点就会崩溃,但对梁确而言,还没有彻彻底底地被接纳。
Alpha甚至都没成结,付溪辞思及此,脑海有些空白,陷在快i感里,难以做出什么考量。
他潜意识想要戒备,又不知如何保护自己,准确地讲,他被高契合的信息素吸引着,完全放弃了做出反抗。
鼻尖的乌木香味正在失控,先前尚且能克制着攻势,但突然触及到了那一处,便一发不可收拾。
刻意收敛的天性被唤醒,汹涌得完全不能抑制,更别说梁确从没有类似的体验,要他这种时候做绅士,哪怕能冒出意识,也难以压住冲动。
只要再进一步,任凭付溪辞流泪和战栗,都别退出来,就到了Omega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去占领这里几乎写进Alpha的生理直觉。
其中的味道一尝过就不会忘记,尽管梁确之前仅仅感受了一瞬间,可是那种滋味依旧能够刻进脑海,使他口干舌燥,仿佛成了贪杯的酒鬼,非要醉倒在里面才能解渴。
被扰乱的不止是他一个人,白兰在乌木的盘绕下,含苞待放的花瓣完全打开,枝头被压得弯折,在风暴里乱颤,这姿态明显是摇摇欲坠。
但被同一种冲动支配,露水沿着叶脉滴滴答答,没有拒绝乌木一次比一次环得更紧。
梁确用着肯定的语气,朝付溪辞逗弄:“我为什么觉得你在欢迎我进去。”
付溪辞不敢给出反应,与梁确厮混至此,截然超出了他的想象,再继续下去,很可能发生难以挽回的后果……
至于究竟有哪里难以挽回,他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没有点头都是竭力冷静的结果,要他现在分析两个人何去何从,未免太过为难这位少将。
不过,梁确看出了他眼底的怯意。
“你不想有再深的标记,在怕这种事,对么?你别夹得越来越拢……我没有吓你的意思,你来说说我这样怎么成结?”
安全套没摘掉,Alpha束缚在里面,总与Omega隔着一层。
梁确是被激出了恶劣一面,但如果付溪辞不同意,他肯定不会自行摘掉,这并非出于分寸,而是从最基础的品性上,他就做不出这类混账行为。
听到他的话语,付溪辞略微缓和,吃力地晃了晃脑袋。
实际上,医生跟他提起过终身标记,但以他的处境,怎么能和梁确建立那样的关系?
就算付溪辞山穷水尽,也做不到如此任性。
梁确这么一讲,他由此清醒几分,然后抬眼望过去,慢慢地眨了一眨。
付溪辞磨着后槽牙,不知是恼火还是害羞,抑或两者皆有:“能不能不要一直往里面顶,你是没感觉吗,我的生殖腔没有发育好!”
梁确怔了怔,重复:“没发育好?”
“我分化的时候已经十八岁了,比很多Omega都要晚,那几年用抑制剂又没节制,激素的指标一直很低。”
付溪辞深呼吸,表示这些因素的干扰下,自己腔道相对会窄一点。
继而他沙哑地说:“而且,你还是收收你的牙齿吧,医生上次和我聊完,我回头查过,那样容易出问题。”
梁确询问临时的是否也算,付溪辞告诉他,信息素注入得太多,有一定的几率出现副作用。
比如Alpha和Omega全天二十四小时分不开,从身到心都反常地非要黏在一起,以及它会提高假孕的几率,放在平时,发情和易感期也可能变得频繁。
一连串的副作用砸过来,梁确听得有些懵,背地里描绘着相关画面,努力分析哪一条是缺点。
紧接着,付溪辞不可思议地打断了他的遐想:“梁确,你听我说话都能犯浑?”
梁确回过神来,盯着他,笑了一声:“我犯的什么浑,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在镜头前说会教育我,小付老师,那现在就有劳你多多指点啊。”
付溪辞哪里说得出口,几句话的工夫,嵌在自己身体深处的事物不仅没有消停,居然在交谈时愈发膨胀出了存在感。
眼下,他难耐地承受着,打定了主意,一个字都不再多讲,但被梁确一声声地追问着。
“老师,你到底是说哪里,这儿?”梁确毫无预兆地撞了一下。
在付溪辞表达过不安之后,他拍了拍付溪辞的后背,随后拇指的指甲掐过手掌,硬生生克制着内心叫嚣的渴望。
但这不代表他有多么束手束脚,即便后退了一步,光是这样也足够让付溪辞愈发混乱。
床单上早就一塌糊涂,付溪辞率先攀上顶峰,从肩胛骨到腰窝,没有哪里不在发抖。
期间因为受不住,他的指尖在梁确身上挠过,不免留下几道痕迹,可梁确仿佛毫无感知,根本没有为此放缓。
没多久,付溪辞连挠都挠不动,在漫长的余韵里,单单是迷茫地抓住床单,再感觉到梁确适时地退了出去。
台灯下,洁白的墙壁映着两道黑色人影,他们紧密地重叠在一起,彼此几乎没有办法分开。
过了一会儿,那暧昧的光影微微摇动,更为高大的那一方坐到了床头,低着脑袋似乎在研究某种处理方法。
付溪辞勉强撩起眼帘,看向近处,梁确在脱安全套。
对方似乎真有无形的雷达,付溪辞的眼神一投过去,他便敏锐地转过身,两者的目光在半空中又一次碰上。
“待会儿要换一套床单,备用的放在储物间?”梁确询问。
这里是付溪辞的家,貌似不该由他来打点,但付溪辞极其疲惫,管不上那么多,说干净床单收纳在楼下左拐的那间房里。
他看梁确在扎那套子,好像是嫌刺眼,躲躲闪闪地收回了视线。
梁确见状,凑过去:“在办公室还说能帮我吃,现在看也不能看?”
付溪辞不吱声,索性歪在枕头上装昏迷,继而梁确瞧他满身狼藉,没被满足的占有欲席卷而来。
紧接着,付溪辞闭着眼,忽感小腹一凉。
本被透明乳胶裹住的黏腻淋在上面。
第52章 愿者上钩
付溪辞发现不对,没有继续装睡,警惕地低头瞧了瞧。
原本他就非常凌乱,这时的画面更是不堪,随着起身的动作淌到床单上。
付溪辞难以置信,扭头朝向梁确,立刻朝人炸起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