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标记依存症(82)

2026-07-21

  童怀说:[真的假的?再探再报!我怀疑他有猫腻!]

  付溪辞:[?]

  童怀倍感事态严重,深沉道:[你知不知道一个Alpha突然下厨房,往往意味着什么?]

  付溪辞表示自己有分型区别:[抱歉,我不是Alpha。]

  童怀:[他如果真的爱下厨,之前就不该放弃,现在没事找事,肯定有新的动力推了他一把,并存在99%的可能是因为Omega。]

  付溪辞忍不住问:[他有那么骚包吗,就不能是图方便?]

  童怀:[他图方便会自己煮泡面,挥锅铲的时候他想泡什么,我可真的不好说,怕年终奖到手就要发红包了。]

  童怀:[话说他家那么有钱,参加他婚礼会报销机票和住宿么?]

  付溪辞:“……”

  他恍惚,觉得梁确的清白可以再抢救一下:[他没有,怀哥,你俩认识那么久,他喜欢过哪个Omega?]

  童怀:[哈哈哈我是拿他开玩笑,你好紧张,担心被拉郎配啊?]

  付溪辞:“…………”

  他决定下次见到俞世畅,要和司令打报告,童怀三十多岁了,该喊来首都多相几次亲。

  这会儿,他虽然发情期没有彻底褪去,但得到了足够的纾解和标记,不再有太大影响,付溪辞就是有些懒,望着天花板迟迟不肯动弹。

  待到楼梯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付溪辞不情不愿地起床,随即,两条腿打着颤,自己晃了晃,险些要栽倒在地毯上。

  梁确进了房门,作势要过来扶他,光天化日,他恢复了矜持,认为被搀着很别扭,然后就被抱去了卫生间。

  刷牙、洗脸,梁确还帮他拧好了毛巾,守在边上像是在保卫自家地盘。

  标记影响的不光是Omega,在Alpha身上也会起作用,付溪辞用温热的毛巾揉了揉脸,瞥了梁确一眼,似乎对这副样子有些稀奇。

  上次他在发情期意识模糊,没怎么注意到梁确的这方面流露,这回自己是看得清清楚楚,硬着头皮让人先到外面去。

  “昨天什么都瞧过了,还有哪里不能让我看?”梁确得寸进尺。

  付溪辞想小解,不容推拒地将人关到门外:“我要上厕所。”

  不过片刻,他到餐桌落座,梁确去洗了手,开始剥一碗水煮虾。

  付溪辞最开始点的就是虾,后来一琢磨,嫌吃起来太麻烦,他不喜欢咬到壳,于是飞快改成了鲫鱼汤和五香卷。

  汤和卷也买了回来,还有牛小排和乳鸽,看打包盒是跑过三家店,付溪辞从而瞧向梁确,捧场地捞了一勺虾。

  他再观察着对方,手法实在生疏,去了壳没能留下多少肉。

  梁确将其放进自己饭碗,继续耐心地与之作斗争。

  在付溪辞低头吐壳的时候,梁确成功剥出一次完整的虾肉,然后放到了旁边人的碗里。

  付溪辞再度望着他,听到他催促:“尝尝?”

  正值中午十二点多,付溪辞醒来就饿得厉害,很轻易地便被诱惑。

  虾肉鲜美嫩滑,一嚼一咽就进了肚子,紧接着又多出两只,他喉结滚动,没能抗拒被投喂。

  梁确见状,兴致非常好,熟能生巧越来越流利,一放过去,便被付溪辞亮着眼睛夹去吃掉。

  感觉梁确也该饿了,付溪辞仔细地挑了块排骨,准备夹到Alpha碗里,示意对方快点吃饭。

  碍着从没做过这类事,他的动作难免生疏,右手持筷,左手在下方虚虚捧着,笨手笨脚地侧过身,一转头就对上了梁确的视线。

  这是第几次,不小心就看到他的眼睛?

  付溪辞快要数不清楚,不由地愣了愣,险些忘了手里在做什么,只觉得当下应该拉开一些距离。

  可他犹豫了半秒,便再也没有机会,梁确朝这边俯身,就着付溪辞的筷子,直接咬过了那块排骨。

 

 

第54章 热菜热汤

  梁确看付溪辞夹菜过来,上一个念头在琢磨对方难道不爱吃排骨,下一瞬间那块肉已经进了自己嘴里。

  中间他处理着手上的白煮虾,没有分神多想,嚼了几口才后知后觉,付溪辞应该是准备往他饭碗放。

  自己刚刚怎么就那样凑过去了?梁确大脑短路,再暗地里瞄向付溪辞,发现Omega的表情也有些空白。

  他看付溪辞发蒙地瞧着筷子,感觉对方可能介意被自己用过,一边心里被攥了攥,一边在想要如何状似不经意,帮人换一双干净的。

  但紧接着,付溪辞扒了口饭,再朝梁确那只碗塞了些五香卷和鲫鱼肚。

  这次他做得特别快,头也不转,全程没有讲话,生怕稍微迟点就会被捉住一样,用热菜飞速、沉默地垒出了个一山堆。

  梁确道:“乳鸽好吃吗?”

  话音落下,他被夹来半只乳鸽,终于没绷住嘴角:“我在问你呢,少将,你觉得合不合胃口。”

  “还可以。”付溪辞很努力地板着脸,没有流露出慌乱,“这家店开在哪儿?我看包装上印了店名,之前好像没有碰到过。”

  梁确摇着狐狸尾巴:“我公寓的会所里,它家菜单花样很多,你要是来,可以每天挨个点下去。”

  付溪辞一开口就中套,在梁确身边处处是陷阱,随即就不肯再吱声了,埋头喝了一口热汤。

  梁确利索地剥完满盒鲜虾,去厨房重新洗过手,发现那些虾也被分了一半到自己这边。

  以往他们不是没有一起吃过饭,可当下变得不太一样,梁确会注意付溪辞每个举动。

  付溪辞总是细嚼慢咽,哪怕饿了,姿态依旧考究,喝汤也用勺子一点一点捞,几乎不会发出声音。

  这个梁确之前就有察觉,付溪辞的吃相很斯文,瞧起来永远赏心悦目,但今天梁确的关注点不在模样上,发散去了对方哪道菜吃得多,对哪道菜又有些挑剔。

  五香卷炸得不够酥,付溪辞咬完一口,明显有些质疑,勉强地解决以后,大概是担心梁确买回来了,自己吃得太少很不妥当,于是礼节性地又吃了三四个。

  他喜欢脆口,梁确在心里想,下次要交代下,让厨房炸得透一点。

  付溪辞今天的饭量比平时多,进食完毕,左手撑了撑腰,而后不禁去揉肚子。

  他在桌边不适应地站了没几分钟,然后一瘸一拐地坐去沙发,似乎是发软的双腿依旧没听自己使唤。

  发情期有了Alpha的标记,Omega自觉状态没问题,完全可以照常活动,可他懒得去部里,在沙发没坐多久,搂着抱枕躺了下去。

  他以前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能有这么一天,窝在家里内心什么也不挂碍。

  同时,外界因为他而闹翻了天,手机充完电,又被打了几通电话,付溪辞去看备注,一个也没有赏脸。

  论私人交情,他常常喊俞世畅一声“老师”,这位老师知道他的身体是什么情况,见他不接电话,没逼着他做出任何回应。

  论体系制度,付溪辞只受元帅的管理,元帅也没有勒令他要怎么样。

  其他人拿付溪辞没办法,心里有再多意见,顶多口头发泄几句,评价他性情偏执也好,污蔑他别有用心也罢,他不在乎他们是如何议论自己。

  付溪辞给小姨编辑了一条留言,示意自己一切都好,让长辈不用操心,手机便切换到飞行模式,连着无线网络自顾自地看帖子。

  梁确不像他可以撒手不管,统筹中心从性质上是负责战后规划,大事小事都能往里面丢,吃完饭就开始收拾这些烂摊子。

  “联系不上付溪辞?你非要找他干嘛,平时没见你俩待一块儿。”

  “是啊,现在话题全都在他身上,他没往大家身上平摊,你是想帮他吸引点火力?那你也去录节目,制造的噱头要是能盖过他,比再让他出去说话有用得多。”

  “我们退一万步聊,哥,你说付少将捅完这出,总该解释点什么,可他有什么好讲的啊,碍着有些人跟议会穿一条裤子了所以深感抱歉?”

  付溪辞看不进帖子,一直在偷听梁确打电话,对方也没有避着他,劝着屏幕那端的军委高层。

  这么说完,梁确散漫道:“他本来话就少,跟姓苗的讲了那么多,这个月额度估计用完了,要不你下个月再联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