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标记依存症(89)

2026-07-21

  梁确没有被震慑:“不要我标记,你过会儿怎么解决?抱着我的枕头,那玩意也咬不了你。”

  他说话越来越放肆,付溪辞蓦地语塞,呛声:“我不小心睡错了一只你都要说,你带着你碰过的东西一起走。”

  梁确笑了声:“我碰过最多的好像是部长本人,其他都不是太熟。”

  语罢,他朝付溪辞倾身,垂下眼:“我看部长对我也很熟了,听我说这几句话,付溪辞,你怎么偷偷夹腿?”

 

 

第59章 突如其来

  梁确前半句说得散漫,念到付溪辞名字的时候,玩味的语调微微沉下来,从而流露出几分侵略性。

  付溪辞整个人一僵,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但脊骨立刻贴到了椅背,隔着一层薄衬衫,木头的质感颇为冷硬。

  这衬得梁确的手指愈发灵巧,偏高的体温透过长裤布料,在腿间一点点地涂抹和晕染。

  付溪辞为此一窒,没忍住绷得更加紧,又碍着梁确那番话,自身不愿意露怯,矛盾地再略微往外打开。

  没结束发情期的Omega极易撩拨,尤其他昨天和Alpha并未亲密,此刻却被指尖细致地挑逗。

  第一晚的余韵尚未消散,身体很快记起了那些刺激,Alpha的信息素包围了他,而他的腺体早已被其浸透。

  没过半刻,付溪辞忍无可忍,攥住了梁确的手腕。

  “梁指挥,你捏什么?”他咬牙切齿。

  梁确纠正他的用词:“我不是在揉吗?你都没长多少肉,捏起来要怕你痛。”

  付溪辞想踹开他,可惜拉扯之际,反而被轻易抱了过去,不得不坐到他的腿上,衣摆也被伸进去的大手揉乱。

  他背对着被固定在臂弯里,身前传来陌生的触感,有一边被掌心全部罩住,再刻意地收拢,他登时缩了缩,看起来像是主动钻进对方怀中。

  随即,付溪辞懊恼地扭着脑袋,似是准备训斥梁确动作过火,可梁确适时弯腰,用脸贴了贴他的侧颊。

  蹭到一起的时候,付溪辞怔了怔,从面颊到耳根都在发烫,一时顾不上去责怪,卸了力气便被搂得更紧。

  期间他常常朝后张望,想去看看Alpha,但这个姿势难免吃力,落在梁确眼里显得有一些委屈。

  梁确耐着性子,问人要不要转过来,付溪辞却态度一变,矜持地没肯配合,挣扎时还差点滑落下去。

  幸好梁确及时拦住,紧接着,他索性将付溪辞抱起来,一路朝楼上走去。

  付溪辞稀奇地问:“让你闭门思过,你就这样反省错误?”

  “挨了罚,心里在流血啊,要不你摸摸看。”梁确顺着他说。

  两个人靠得太近,付溪辞犯不着去伸手,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都很快。

  他说:“司令就算骂你,我看你也忘干净了,流哪门子的血?心思全用在了怎么做混蛋。”

  “是,记性比不上少将。”梁确勾着嘴角说完,立刻问,“混蛋给你买的东西在哪里?”

  付溪辞一下子便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早丢垃圾站被烧了八百回,你准备干嘛?!”

  “真的吗,待会儿不会被我找出来吧。”梁确瞧他表情惊慌,内心了然,一边单手抱住他,一边走进卧室。

  梁确翻出那盒保险套,当面取出两只,再推开了衣帽间的门。

  付溪辞以往不太会穿制服之外的衣装,可小姨每个季度都要寄来一些,加上梁确前阵子买了好多套,这间屋子被塞得满满当当。

  东西虽然多,但整理得井井有条,近来穿着频率高的挂在架子上,非当季的都叠进了收纳箱,配件则分门别类地放在抽屉里。

  衣帽间的面积不大,门后摆着一面落地的全身镜,这会儿照着两个成年男性。

  镜面里,整洁的空间很快被他们弄乱,身上的衣物随手塞了个地方,抽屉被拉开以后,敞在那里没顾得上关。

  皮革质感的束带环在膝盖下方,垂落的金属卡扣连接着筒袜,修长的小腿被束带和袜口微微勒住。

  这种修饰本身不值得羞耻,单论传统的款式,并没有什么别样意味,偏偏付溪辞浑身只剩下这么一件遮掩。

  他被套上之后,抖得很厉害,把脸深深埋在了梁确的肩窝里。

  梁确让他照镜子看看,他没有动,紧接着,便被翻了个转,几乎要伏在上面。

  这下付溪辞不用再扭头去看梁确,因为对方映在镜子里,朝前一睁眼,就可以瞧得清清楚楚。

  与此同时,自己的模样也落进了眼里,付溪辞为此有些躲闪,不愿意直视此刻情景。

  他低下脑袋,额头抵住那块玻璃,喘息越来越热,在镜面上留下一小块白雾,随后被摩擦着胡乱地抹去。

  被镜子和梁确夹在中间,这处角落的温度似乎在不断升高,付溪辞的视线有些涣散,差点挺身蹭到冰凉的玻璃,又被梁确稳稳当当地抱回去。

  过了一会儿,他的眼神终于找回焦点,梁确注意到他颤着湿漉漉的睫毛,一直试图在晃动中望着自己。

  镜子照不全的地方,片刻后,腺体多缀了枚牙印,Omega和Alpha的信息素结合得不留一丝缝隙。

  付溪辞已经闭上了双眼,不敢正视现在的样子,觉得自己简直荒诞又乱七八糟,尤其他的脸肯定红透了,很有可能会被取笑。

  但如果他愿意瞥一瞥,会发现梁确也一样,神色并没有比他更自持,两个人之间谁也别笑谁纯情。

  后颈一被松开,付溪辞便被面对面地搂住,然后他扯过了梁确的领子。

  自己将近一丝i不挂,甚至比一丝i不挂还过分,他不允许对方上半身还能衣冠楚楚。

  两个人从而跌跌撞撞,从衣帽间撕扯到浴室里,浑然不觉在发情期末尾,激素的推动应当没那么来势汹汹,生理性的吸引讲究新鲜,也不该一次比一次无可自拔。

  梁确拿出两只保险套的时候,付溪辞原本犯了个嘀咕,觉得这会不会有些过分。

  到次日午后,交缠的信息素终于能收敛,他晕头转向地从床上起来,继而瞧见那包东西,整盒里一共五只,眼前一只都没有剩。

  第一次彼此总是生涩,梁确做得一再温柔,之后这几次,他探索着付溪辞能承受到哪步,到后面压不住贪心,生殖腔有几回险些被他彻底撞开。

  付溪辞回顾着从衣帽间到浴室,再从浴室到床上的种种,中间他们潦草吃过饭,但自己根本不记得那饭是什么味道。

  屋内糜烂的气息还没散尽,他用目光扫过地上的空盒,以及相应的暧昧痕迹,便酸软地栽倒回去,随即被身边的梁确摸过头发。

  梁确道:“我以为你要再睡会儿,你晚点要去医院复查么?今天能不能我跟着过去?”

  “腿软,走不动。”付溪辞冷冷地说,“我觉得我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去看病。”

  梁确用指尖绕着他的发梢:“那是什么?”

  付溪辞拍开梁确的手:“跟你定一个安全词,不然我怀疑自己有可能死在床上。”

  梁确自认理亏,问他觉得哪个词合适,这种似乎不能太常用,找一个不太沾边的比较好。

  “讨厌。”付溪辞琢磨,“直接讲讨厌吧,反正你能理解就行,我没有在开玩笑。”

  他常常顶着冷脸,却很少这样与人讲话,这个词太突出自我情绪,攻击的力度又不够强烈,付溪辞在外面从不会如此袒露,放被窝里好像是一个去处。

  梁确刚刚没再玩他头发,开始摆弄起他的手指,闻言,表示自己会去遵守规则。

  付溪辞与他聊完这几句,懒得抽回手,转眼又埋梁确枕头里眯了一觉。

  梁确没有经过屋主同意,不会擅自触摸厨房的灶台,冰箱里有几只罐头,他用微波炉热了热,撬开了盖子送到楼上。

  付溪辞撩开眼帘看见罐头,仅仅扔出一个字:“不。”

  梁确原模原样地端下来,将其倒进陶瓷碗里,摆得美观和精致了一些,这下被付溪辞吃掉一大半。

  合着他喜欢漂亮的饭菜,梁确观察着,没觉得付溪辞挑剔,只是想,这么考究的一个人,却风尘仆仆地过了好几年,该给多少细心和安宁才能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