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失忆死对头修合欢道(208)

2026-09-16

  试炼芥子没有回答。

  谢妄生环顾四周,房内没有发生任何变化,除了——

  墙上挂着的那几幅江清衡画像,竟然动了起来。

  画中的江清衡白衣墨发,眉眼温润。

  有的正在舞剑,有的端坐抚琴,还有的什么都没做,只面带浅笑,静静望着画外之人。

  谢妄生挨个端详了一遍,琢磨半晌,也没看出这些画像与试炼究竟有什么关系。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要不直接强闯出去?”

  一旁的江怀聿沉吟片刻,突然拉住他:“别急,我知道了。”

  他说着凑到谢妄生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谢妄生听完,眼中顿时露出讶色,忍不住睨了他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江怀聿无奈道:“我是认真的。”

  谢妄生一脸狐疑。

  方才,江怀聿对他说。

  需要在这里完成一次交/欢,才能离开这个试炼芥子。

 

 

第130章 

  江怀聿带着谢妄生去看试炼芥子中的木傀儡。

  “你看它长得像谁?”

  一般来讲, 木傀儡都长得很是潦草,毕竟是用来练功的,犯不着精雕细琢。

  但这个木傀儡, 还挺清秀的,居然有几分像——

  谢妄生挑了下眉, 回答:“师祖?”

  江怀聿:“嗯,就是他。”

  谢妄生没明白, 这木傀儡和交/欢有什么关系, 于是冲江怀聿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江怀聿指了指木傀儡的下半部分:“这不是练功用的木傀儡。”

  谢妄生顺着他的手看去,发现那木傀儡的下半身,垂下一截石杵一样的物体。

  谢妄生下意识伸手去摸:“这个是?”

  江怀聿一把拽住他的手:“别碰。”

  谢妄生以为是有什么机关, 赶紧缩了回去。

  江怀聿却道:“脏。”

  谢妄生沉默片刻,突然明白了。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嫌弃地后退几步:“你的意思是, 江一泉对这个木傀儡……这样然后那样?”

  江怀聿颔首:“若是站在这个位置,恰好能看见师祖。”

  他抬手, 指了指墙上一张江清衡的画像。

  谢妄生心有余悸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还好, 方才没碰到;不然, 他真的会把这只手砍掉。

  “还有这个。”江怀聿又指了指那堆杂物里的一个木马。

  谢妄生打量那木马片刻,目露疑惑:“这是何物?什么用途?”

  江怀聿诧异地看着他:“你给我的册子上就有。”

  谢妄生:“……”

  他没认真看。

  江怀聿隔空指了指木马背上的一个凸起,解释道:“那个,按下去就会弹起来。”

  谢妄生明白了。

  他突然想起来,江怀聿说过,要把那上面的招式都来一遍。

  想到这里, 他顿时一脸惊恐地看向江怀聿。

  江怀聿走过来搂住他:“那页我已经撕了。”

  谢妄生松了一口气,一脸感激:“你真是个大好人……”

  江怀聿凑到他耳边:“除了我, 谁都不行。”

  谢妄生咳了一声,转移话题:“所以说,江一泉同虞人烬一样,也爱慕自己的师尊,躲在这里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

  “可是,他师尊本人不就在这吗?”

  虽然江清衡仍有化神修为,但因着灵髓损伤,疼痛发作起来比常人还要虚弱。

  江一泉居然没有趁人之危?

  这人,怎么感觉比虞人烬好,至少还挺尊师重道的?

  江怀聿则蹙眉道:“变态。”

  谢妄生不解地看向他:“啊?”

  江怀聿一板一眼地同他分析:“他爱慕自己的师尊,不容许任何人玷污师尊,哪怕是他自己。”

  “但他又难以抑制自己对师尊的欲望,因而设下这个试炼芥子,又定下不交/欢便不可离开的规矩,好给自己一个亵渎师尊的理由。”

  谢妄生听得目瞪口呆。

  江怀聿继续道:“他定下保持元阳之身才可入神宫的规矩,是因为这些修士的灵髓最终都会被拿来给师尊炼丹。江一泉认为,只有元阳未泄之人的灵髓才足够纯净,不会污了师祖。”

  谢妄生听完,心中十分震撼。

  他沉默半晌,神色复杂地看向江怀聿:“你怎么知道?”

  江怀聿理所当然道:“我猜的。”

  谢妄生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如此畸形的心思,江怀聿居然能自个凭空琢磨出来……?

  他突然十分庆幸,自己不是江怀聿的师尊。

  同时也很庆幸,宗主他老人家年纪大了,没被江怀聿看上,躲过一劫。

  “所以,”江怀聿一脸严肃地看着谢妄生,回到一开始的话题上,“我没有不正经,我是认真的。不然,你我会被困在此处。”

  谢妄生没能想到其他站得住脚的可能性,只好听江怀聿的。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满地的杂物上,神情顿时有些为难。

  没有床榻,要怎么完成所谓的试炼?

  他想了想,将地上的杂物一一踢开,勉强腾出一块空地,然后朝江怀聿伸出手:“你带被子了吗?”

  江怀聿抓住他的手腕,向自己一拽:“谁会随身携带被子?”

  谢妄生被噎了一下:“你上次不就——”

  话还没说完,江怀聿忽然伸手扣住他的腰,将人往上一带。

  谢妄生猝不及防,脚尖瞬间离开地面,只能下意识收紧双腿,缠住江怀聿的腰身。

  他勾住江怀聿的脖子,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不妙的想法。

  他眼睛瞪得滚圆,迟疑地问江怀聿:“要这样吗?”

  江怀聿没有回答。

  温热的唇覆上他不安滚动的喉间,替他给出了答案。

  谢妄生呼吸一乱,只犹豫了一瞬,便抬手捧住江怀聿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两人纠缠片刻,江怀聿低头咬住他的衣襟。

  谢妄生扣住他的后脑,将他往自己这边带。

  安静的房内,只剩下凌乱的呼吸声。

  谢妄生浑身发软,身形不稳,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江怀聿身上。

  江怀聿向后退了一步。

  谢妄生怕他站不稳,连忙伸手,想扶住旁边的博古架。

  “松手。”

  江怀聿突然开口了。

  谢妄生一怔。

  江怀聿沉声道:“脏,别碰。我抱得动你。”

  谢妄生讪讪收回手,重新搭在他肩上。

  他当然相信江怀聿抱得动自己。

  只是……

  又不只是单纯抱着。

  可江怀聿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后来,事实证明,他方才的担心完全是多余。

  江怀聿不仅抱得住,甚至还有余力让他根本无暇再想别的问题。

  谢妄生仰起头唇微张,呼吸渐乱,手指不自觉收紧,抓住对方的肩。

  他本能地想躲开,却又被稳稳扣住。

  陌生的感受让他一时难以适应,一会儿说要停下,一会儿又要求继续。

  ……

  好在两人到底还记得此行的目的。

  在彻底失去理智之前,他们勉强收敛心神,提前结束了这场试炼。

  二人将练功房清理干净,随后易容为金玲和银铃,离开江一泉的练功房。

  路上,谢妄生突然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事:“这个试炼芥子,好像只是要求完成一次而已,没规定以什么方式吧?”

  那为什么不用手呢?

  何必费那么大劲。

  江怀聿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嗯,我也没想到。”

  谢妄生:“……”

  傻子才信。

  二人回到江清衡的住处。

  江清衡打量他二人,关切道:“怎的去了这般久?可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