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弄软一些。”
蛇虽然不太聪明,弄软还是懂的。
它撩起脸颊边的长发,俯身张开了嘴。
“呃……”
蛇信子又细又软,完全不会受到阻碍,直直地就钻了进去。
但温度太低,让本来就在发烧的时言迟打了个寒颤。加上这个动作让人没什么安全感,让他罕见变得有些脆弱:“涂林,涂林……”
“我在这里。”涂林在他耳边轻声应答,继续和他接吻。
这次手也没再闲着,放开他的一条腿,娴熟地扯开他睡衣的带子,掌心盖在他的腰腹上揉了几下。
摩挲几下后,指腹忽然用力按住他的肋骨:“阿迟瘦了好多,皮肤也变薄了。”
一直埋头苦吃的蛇忽然抬头,嘴边还挂着些湿漉漉的东西:“肚子会被顶起来。”说完,蛇信子卷走了唇角的液体。
向来不和的一人一蛇在这个时候达成了诡异的一致。
人形涂林摁住他的肚子,蛇形便握住攻城掠地。
“啊啊——”
一切来得太突然,时言迟抽搐般颤抖了几下,眼前又变得有些模糊。
“真的鼓起来了。”人形涂林得意地说,掌心还用力地往下压凸起来的地方,“像不像怀上了蛇蛋?”
提到蛇蛋,蛇形的涂林显然要比人形的激动得多。
它把尾巴垫到时言迟的腰后面,抬高后狠狠凿进去,蛇瞳有些发亮,尖牙也被刺激得露了出来,一口叼住了时言迟的喉结。
“不……要……这样……”时言迟说话断断续续,嘴巴张和像渴水的鱼。
“为什么不要?”人形涂林伸手,摁在边沿的肉上,摸了一圈,指尖有好几次都要跟着蛇涂林一起进去。“不是很贪吃吗,阿迟不是吃得很开心吗?”
“还是说——”涂林收回手,把打出来的绵密白沫抹在时言迟的嘴唇上,“其实是这张嘴也想吃,但因为吃不到,所以就说了气话?”
时言迟想摇头,却被涂林摁住舌根:“既然这样,那我来满足阿迟老婆好不好?”
涂林说的当然不是那两根手指。
他把时言迟放在被子上,三下五除二丢了衣服,然后跪坐在旁边。
时言迟张嘴想问他要做什么,话还没说出来嘴唇就被抵住。
伞头光滑,但像刚淋过雨一样湿漉漉,时言迟抿了一下,尝到熟悉的味道之后,习惯成自然地吞进去嘬。
“呃……阿迟,差点出来。”
时言迟下巴被抬起,喉咙被虚虚地握住。
“再努力一点怎么样?”
“嗯。”时言迟从鼻腔发出声音,又吃了一些。
头仰起来,喉咙就变得通畅,但呼吸和吞咽的本能摆在这里,还是会控制不住地收缩。
这不是件坏事,起码让涂林频频倒吸凉气,甚至还有好几次跳动着想要宣告结束。
“阿迟故意的是不是?”差点早谢的涂林恼羞成怒,开始颠倒黑白,“两张嘴都吃得饱饱的,就开始捉弄人了。”
光骂骂还不解气,涂林抬手给了时言迟的月匈一巴掌,力道不轻不重,却明显能看到颤颤巍巍地轻晃了几下。
“好像变大了很多。”涂林弯腰,叼在了嘴里。“是玩大的吗?还是阿迟怀上蛇蛋了,要为哺乳做准备?”
上下都没空着,耳边还有涂林的下流话,时言迟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快。。感的汪洋里了。
“不……”
“蛇蛋。”蛇形涂林终于插进了话,它也抬手盖在时言迟的肚子上,还煞有其事地轻柔抚摸怕几下。“生两颗。”
语气很轻柔,动作很凶狠。
比之前还更夸张更过分,仿佛真的要寻找时言迟那个不存在的子宫,让时言迟帮它怀蛋产卵。
被颠得头晕眼花,时言迟嘴下也没了节制和规律,力道大小全看蛇形的涂林接下来会怎么做。
“我忍不了了。”人形涂林对蛇形说,“你快点。”
蛇形不满地嘶嘶几声,但还是不情不愿地加快了速度。
人形涂林眼看它的速度快了起来,也没再强忍,对时言迟说了声抱歉后,动作变得有些莽撞和蛮横。
时言迟感官几乎被剥夺,但也有清醒的时刻,感受到嘴里的东西正在跳动,他吐出来,用脸颊蹭了蹭:“阿林,弄到……脸上……”
“好。”
自力更生几下,人形涂林终于开闸泄洪,喷了时言迟满脸。
时言迟闭着眼接受,等结束之后,睁开和人形涂林对视上,然后把喷到嘴边的吃了进去:“味道还行。”
“你真是……”人形涂林额角暴起青筋,突突跳了几下,“迟早要死在你手里。”然后看向蛇形,又催促道:“快点,忍不了了。”
“嘶嘶嘶——”
蛇形也速战速决了。
人形涂林和蛇形交换了方位,时言迟听到人形涂林低骂一声:“你留在这里我怎么办?”
“哼。”蛇形涂林得意地笑了笑,半点没觉得自己有错。
“算了。”人形涂林白了它一眼,但还是因为心急而勉强接受了。到底之后,他重重喟叹一声,“阿迟,发烧之后果然和平时不太一样。”
时言迟踹了他一脚:“轻一点。”
“为什么只说我不说他?”人形涂林抓住他的脚,送到嘴边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了个牙印,“阿迟难道不应该更喜欢我吗,我比这蠢东西聪明得多。”
“嘶嘶嘶——”蛇形涂林狠狠推了他一把,“丑东西。”
一个觉得对方智商低,一个认为对方没有尾巴和鳞片的外貌丑。
一人一蛇剑拔弩张,眼看着就要开始动手。
本来迷迷糊糊的时言迟被这氛围弄得也清醒不少,他支起上半身,将他们分开。
“要吵滚出去吵。”一边说,一边俯身去翻抽屉,“不用你们,我用玩具也……”
只是爬了一小段,话也还没有说完,就被握住小腿拉了回去。
“你的玩具还在?”人形涂林的声音压低,神情有些阴沉。“我不是都丢了吗,你又买新的了?”
蛇形也呲牙发出了威胁的声音:“不要那些东西。”
原本在争吵的一人一蛇因为硅胶玩具又达成一致,而旨在劝阻他们的时言迟遭到了比之前更猛烈的进攻。
“唔——”
人形的涂林埋头苦干,没事做没地去的蛇形涂林思考几秒,也开始学着之前人形的行为,送到了时言迟的嘴边。
用头轻碰了几下,它轻喊了声:“老婆……”
蛇和人的大有不同。
温度上有差别,外形也有,起码人的没有倒刺。
放进那里还行,毕竟看不到,但放进嘴里时言迟就有些做不到,所以他只是握着,手轻轻地动,只偶尔用嘴唇碰一碰吻一吻。
这种隔靴搔痒的做法惹得它不满,它用尾巴尖拍了一下人形涂林:“把老婆,抱起来。”
“你要做什么?”人形涂林一顿。
蛇吐了吐信子,理直气壮且不问当事人就做下了决定:“我也要进去。”
“你的东西有倒刺,刮到我了怎么办?”
“不会。”蛇形涂林顿了顿,“不痛。”
人形挑了下眉:“行,那就试试看。”
“你们……”时言迟没好气地一人给了一脚,却也没怎么挣扎。
两根一起他已经吃过不少次,虽然吞得比较艰难,却能够碰到平常没办法碰到的地方。
但两个人和两根的有些不同。
两根是齐头并进,频率与节奏都一致,因此偶尔也会恍惚地觉得就是一个。
而两个人并不会同步,一个进另一个就退,一个轻另一个就重,密密麻麻地砸下来,让时言迟一点喘息的空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