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理智地往前走了半步,把头搭在涂林的肩上:“说得好像你会一直在我身边一样。”
“一直。”
它回答,它承诺,又低头碰了下时言迟的嘴唇。
这时候的时言迟信了,低声笑起来,用力抓住它的长发,把它逼得弯腰躬身,加深了这个吻。
成人的吻腻味暧昧,牙齿跟牙齿打架,舌头贴着舌头搅动,舒服就轻哼,躁动就凶狠,再矜持自重的人,也会在深吻里不由自主地想要做到全套。
时言迟是耽于欲望的人,被引诱到再正常不过,而且这个怪物是个多合适的对象。
它暴躁、愚笨、天真,带着原始的兽性和不知缘由的乖顺,这个世界上除了时言迟之外没有人见过它,只有珍姨从他的嘴中听到过只言片语,所以它也无处泄密他的放荡和轻浮。
在他的别有用心下,一个简单的吻很快就变了味道,几乎是眨眼间,他们就回到了卧房。
艳红的石榴花掉落在枕头边,他仰躺在床上喘气,光脚踩住它的蛇尾:“上我的床做什么?让你回来,没让你做别的。”
那条粗壮的蛇尾就顺势缠了上来在,很有分寸地掌握着力道,没像之前那样依照本能地寸寸收紧,仿佛被驯化成功了。
“味道,好闻。”它对时言迟的问题避而不答,将脸凑到他的脸颊边,轻轻地嗅闻着,“老……婆……”
时言迟笑着摸了摸它眼下的痣:“谁让你喊的?你知道老婆是什么意思吗?”
“你。”
“那时候捡到的蛇忽然变成人,长了张跟我死了的老公一样的脸,被吓到也很正常。”
涂林吐出蛇信子在他的脸上、颈上、耳边轻碰,固执地重复着“你”这个字,也不知道在回应哪一句。
所以他就不继续说了,选择做。
家居服很柔软很轻,没什么声音地掉在地上,没有了衣服,时言迟打了一个哆嗦:“你的体温好低。”但还是抱着它。
蛇尾开始蹭动,寻找利于繁衍的姿势,坚硬细密的鳞片在皮肤上轻轻地剐蹭,七分痒三分痛。
时言迟分开腿,让它乱缠。
“涂林,吻。”他张开嘴,“跟我接吻。”
这个时候的涂林很听话,立刻将蛇信子钻入他的嘴中。
冰凉的温度盖过他自身的热,口腔仿佛要被塞满,喉咙也像是被堵住,氧气稀薄地流通着,让人很轻易地陷入失神和迷醉。他闷哼一声,圈着它脖颈的手收紧了些。
时言迟很快就起了反应,跟他贴着的那些蛇鳞被打湿,他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等到上次感受的东西,就主动伸手去摸。
科普类的书籍有写在蛇尾的哪片地方,他摸索了几下,感受到了一块不一样的起伏。
“嘶嘶——”涂林忽然僵了一下。
“这是什么?”时言迟掌根用力,用沙哑的声音明知故问,“涂林,这是什么?”
涂林偏头看着他,等了一会儿才回答:“你,害怕。”
“我不怕。”
时言迟揉搓了几下,又吻了上去:“阿林啊,我不怕。”
在他的轻声诱哄之下,鳞片终于打开,跟人类的很不同,玫红色的,两根并在一起不太能握住,白色的倒刺挂着手掌心的肉,远比从科普书上看到的更有冲击力。
然而怪异的是,他没有半分恐惧,只有即将感受的兴奋和狂喜。
时言迟把它们和自己贴在一起,没什么技巧地随意动了几下。
“嘶嘶——”
涂林很急躁,在时言迟的肩窝处乱闻,尾尖拍了几下床:“痛!”
时言迟知道它的“痛”跟“想”没什么区别,他也不遑多让:“要不要继续?”他用膝盖夹住蛇尾,更为过分地拉近他们的距离,“继续就不会痛了。”
“要。”它急急忙忙回答。
不过涂林很是笨拙和莽撞,没头没脑地横冲直闯,好不容易找准了方向,也只想着快点攻城略池,没有半分常识。
时言迟倒是懂,不想用保险套,不想做漫长的前戏,他渴望实实在在的、明确清晰的一切。
最好够痛,痛到能够发泄一切的情绪。
所以他配合着涂林去闹,没有做任何阻拦。
“啊——”
虽然只是其中一个,但时言迟还是没忍住痛呼出声,脑袋一下变得清醒。
涂林大惊失色,立刻停住往外拔:“不要了!”
膨大的倒刺挂在肉上,它往后退,时言迟的肉也被往外扯。
“别动……”时言迟握住还在外面的根部,细细地倒吸着气,“阿林,现在先别动。”
涂林很听话,静静地认真地观察他的表情,这个时候倒不像是一头没理智的野兽了。
适应了一会儿,痛变得麻木,没再那么难受。
“我可以了,继续。”他指腹用力地涂林的脸颊擦过,随后摁住了他眼下的痣,“继续。”
他就真的继续了。
倒刺贴着他一寸一寸往里挤,最后直至蛇鳞贴到他腿部的皮肤,时言迟恍惚间觉得自己腹部的空间变得拥挤,胃被挤压,小腹被顶起,有些想吐。
他盖住凸起的小腹,本来想揉一揉,但不知道涂林误会了什么,伸手覆在他的手上,用力往下按了按。
“额……”
“老……婆?”他用蛇信子细细触碰过他的眼睑、鼻子、嘴唇,最后轻咬住他下唇上的肉痣,有几分安抚的意味在。
时言迟和他接了一个吻,感受好很多,也有力气打趣:“接下来不会了?要我教你?”
涂林身体力行地告诉他答案。
晃动着腰,缓出激进。明明长着蛇尾,拥有蛇类的器官,但所用的方式却并不像蛇,不知道是因为时言迟没有尾巴,还是因为涂林有着人的魂。
他的力气真的很大,房间内发出很夸张的声音,其中包含着时言迟忍痛的低呼。
确实很痛,真的很痛。
可痛他也要紧紧地抱着涂林,好像要把人嵌入自己的骨血那样抱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他滋生蔓延了很多年的欲望。
“阿林,阿林,再用力一点……”
时言迟一边喊着他的名字,眼泪一边控制不住地从眼眶当中滑落,直至眼前的视线模糊,直至眼前的人变得模糊,直至一切都开始模糊。
于是,他感受到了痛苦、挣扎,和轻贱的快乐。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了很轻的一声:“阿迟……”
【作者有话说】
小小蛇一号:我先!
小小蛇二号:我先!
小小蛇一号:这次我来,下次轮到你( ᴖ_ᴖ )
小小蛇二号:为什么不是这次我,下次你?(づ⪧w⪦)づ
小小蛇一号:我先牺牲自己给你探探路(Ὂ2^ω^)
小小蛇二号:外面这么冷风这么大,那我在外面岂不是很可怜?!ŏ̥̥̥̥ㅁŏ̥̥̥̥不给我先,就都别进去了!
小小蛇一号:՞⩌⌯⩌՞
小小蛇二号:ꐦ≖ ≖
——one thousand years——
正准备大写特写的粥:(敲键盘)怎么没反应?(检查屏幕)怎么忽然卡住了?(翻主机)内存条涨价了最近可千万别坏啊!(看路由器)难道是网络的问题?(灵光一闪)啊!是长佩隔着网线的小黑屋警告!
第12章 “和我结婚是不是不甘心”
涂林终究是条蛇,起初学着人类那样摇摆腰肢,最后快结束时还是回归交尾繁衍的本性——倒刺紧紧地抓着肉,堵住每个可能会流出的缝隙,蛇尾剧烈地抖动,开始漫长的设精。
时言迟早已昏昏沉沉、体力耗尽,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皮肤被灌到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看起来好像孕育了几颗蛇蛋即将孵化。
在即将昏迷过去的、不是很有理智的那几分钟里,他在想,如果真的能有一个跟涂林的孩子也不错,水乳交融后的血脉相融,如此亲密无间,如此不分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