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不能这样问，他要得体，要有礼，要看起来像个合衬的哥哥。
“没有。”时言迟回答。
简单的两个字让涂林脑袋嗡嗡作响，有那么一瞬间要维持不住脸上的笑。
所以这句话的意思是——在他出事之前，关于恋爱和性时言迟都还是初体验，而就在他短暂离开的这段时间，就被一个没脑子、没定性、脾气差、不懂事的怪物趁虚而入了？
他深吸一口气：“这样啊。”脸上勉强地维持着笑，“看来那条蛇是你的初恋，所以我什么时候能和它见一面？作为你的哥哥。”
【作者有话说】
上线才发现，又定时定到明天了。
这个作者思考了一下，猜想应该是这两次存稿的时候都已经过了0:00，所以就下意识地选择了第二天的日期。
好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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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更新在周日（5.3）早十点，这一次绝对不会再犯错！
第27章 “小三在挑衅我这正宫丈夫”
时言迟认为，人形态的涂林对蛇形态的涂林存在着不符合他性格的过度关注。
他不知道这是否正常，所以思考几秒后，用了最不会出错的回答：“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来，下次见到它，我会向它传达你的想法。”
“下次……”涂林忽然抬手盖住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放下来，脸上的笑一直没变，“好，那就下次。
“我会等着它的。”
最后几个字说得很慢很用力，时言迟觉得怪异，不过涂林的表情又正常到不能再正常。
应该是错觉。
“先吃饭吧。”他转移话题，将盛好的菜端起。
“我来。”涂林很自然地接过去，也没再继续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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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人形态的涂林产生了很多肢体接触，还得知了他从没谈过恋爱的消息，时言迟心情很是不错，又亢奋地在书房忙碌了几个钟才回房。
他原本以为今晚会平稳度过，但等他躺上床的时候，门再次发出了动静。
时言迟没睁开眼也没转头，装作已经睡着。
推开的门被悄悄合上，进来的身影鬼鬼祟祟地靠近，虽然很努力地放轻自己的动作，但还是发出了沙沙的物体摩擦声。
十多秒后，身体变得沉重，一截尾巴尖搭上来，还试探性地拍了几下。
看他没反应，冰凉的蛇信子开始轻轻地碰他的脸和嘴唇。
可能是觉得没意思，蛇信子终于收回去，一个颇有份量的脑袋压在了他的胸口。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毛茸茸的头顶。
警惕！晚上睡觉不锁门，身上就是会像这样长蛇。
“涂林。”
毛脑袋立刻抬起，扭过来看向他。
“你好重。”他说，“你涨体重了。”
涂林根本不是那种觉得自己稍微长胖一点就不帅气了的蛇，相反，它为自己又变得威武了些感到颇为自豪，甚至以为时言迟是在夸它。
不过它也没高兴多久。
“我很生气。”它记起了什么，恶狠狠地说：“很！”
时言迟帮它把头发捋顺，别到耳朵后面：“为什么？”
“那个人，一直这样抱你。”涂林连带着被子一起把他紧紧抱住，尾巴也缠了一圈。“他也想被你养，也想叫你老婆。”
时言迟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人能做到自己造谣自己：“你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就是知道！”
“那你猜错了，他不想。”
想被他养或许还有几分真，毕竟现在没有合法合规的身份，顶着已逝者的脸也不能轻易出门。
涂林盯着他，在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但还没得出结论，就又开始自顾自地生气：“他凭什么不想？”
时言迟：“……”
“真是……”时言迟压抑着笑了几下，随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傻仔。”
涂林不知道他为什么笑，心情却跟着一起变好，凑到时言迟的嘴边轻啄索吻。
时言迟跟它交换了一个湿吻。
他一边闭着眼睛感受涂林吮吸自己的舌头，一边在做不切实际的幻想：等到两部分灵魂融合的那一天，涂林会不会保留着蛇形态时对他的爱意？会不会在想，和时言迟这个人相爱的感受其实不错，既然跟许俊文已经没可能，那就和时言迟在一起共度余生试试看。
深吻结束，时言迟气喘吁吁。
涂林十分满意，用尖牙叼着他的下唇，去磨他唇上的痣，很霸道地说：“你不许喜欢他！他没有尾巴，非常弱！”
时言迟不对此做任何保证，把被子掀开一个角：“要不要睡进来。”
“要！”
蛇高马大的涂林立刻钻进被窝中，和时言迟肉贴着肉睡觉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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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言迟醒来的时候，身边果然已经空荡荡，连余温都没留下。
白天是人，晚上是蛇。
白天跟他做兄弟，晚上同床共枕当情人。
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还会维持多久。
他洗漱好准备出门上班，没想到在客厅看见了涂林。
涂林穿着衬衣，没打领带，领口的扣子解了一颗，袖口挽到小臂，头发也精心打理过绑在脑后，一副今日有约会的模样。
他脚步一顿：“你现在还不适合出门。”
“我知道，我没打算去可怕的外面世界。”涂林自然地走过来揽住他的肩膀，把他往餐厅带，“我给你做了份三明治，吃了早餐再去返工怎么样？”
“我工作的时候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你以前都不吃吗？”涂林表情严肃起来，“我以为你都是到公司用早餐的。”
涂林的反应让时言迟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错事。
他声音变得没那么有底气：“嗯……因为浪费时间。”
还没在公司站稳脚跟的时候，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上面，总想着再多挤一些时间。
“阿爷阿嫲知道了肯定要念你的，说你不照顾自己的身体。”
就是因为他们没办法知道了才这么做的，时言迟在心中偷偷反驳。
好在涂林也并不打算翻旧账：“那从现在开始养成习惯？我每天早上都会给你准备的。”
“……好。”
说着要给他准备，实则涂林的厨艺还远没到这种份上。
即使是时言迟，也没办法很自如地一口气吃完整个三明治，只能昧着良心说：“还不错，谢谢你。”然后把剩下的放回餐盘。
“不好吃吗？没关系，你可以实话实说。”
“没有。”时言迟决心不做个扫兴的人，“可能我不太习惯白砂糖和胡椒粉一起吃。”
涂林举手投降：“好吧，我知道了，这两个不合适放在一起。”
“我下次提前做一份自己尝尝，今天怕时间不够，就只先给你做了。”说完，他就把剩下的三明治拿过去，若无其事地塞入嘴里。
“你——”时言迟瞳孔微颤，耳根有些热。
那是他咬过的……
“啧。”涂林偏头把嘴里的吐了，“真的很难吃。”
漱了几下口，他对着时言迟郑重其事地说：“我一定会好好学做饭的。”
“嗯。”
时言迟对此深信不疑，涂林本来学什么都快，即使开端略显糟糕，他也相信涂林最终能做好。
他看了下腕表：“时间差不多了，那我就先……”
“等等。”涂林打断他，忽然凑近，“你嘴角还有酱没擦干净。”
“什么？”
时言迟反应过来时，涂林已经离他只剩几公分，他不知道该不该躲，怕拒绝会显得自己心虚，就定定地坐着，等待涂林的下一步动作。
然而涂林的表情却在一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想问怎么了，还没来得及开口，涂林的拇指就重重地摁压住他下唇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