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时言迟跟着重复。
“回房间换了好不好?”
时言迟乖顺地点头,对他张开双手。
他喷出一口热气,把人打横抱起,快步朝卧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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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衣本来就半松了,这下彻底敞开,露出时言迟精瘦的身体。白的很白,粉的很粉,红的很红,互不干涉,十分有十分的晃眼。
涂林三两下脱了自己的衣服,跪在床上细细地看着这幅从前只在梦里出现过的场景,虽然难受得不行,可他还是颇有耐心,就像小朋友将最喜欢的糖果放在最后才吃那样,延迟满足自己的贪念。
没想到时言迟已经等不及。
他屈膝,把最后的布料丢到床下,自己握住。
但是没几下就累了,不满地甩了甩手,手上沾了不少,五指张开,透明的粘液就被拉成丝丝缕缕的细线,慢慢往下掉。
什么延迟满足、什么循序渐进、什么周旋拉扯,全部在这瞬间被抛之脑后。
涂林俯下身去舔还残留的红酒,然后顺着酒渍慢慢往下,酒渍在肋骨处就消失,但他还是张嘴叼住了时言迟肚子上的软肉。
肚子随着呼吸颤了几下,时言迟来踢他。
他趁势抓起时言迟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托着时言迟的胯把人给抬起来。没有支撑,整个腰臀都悬在了半空。
“你要干嘛?”时言迟用脚后跟踩他的背,态度亲昵自然,让涂林觉得他把他错认成了别的人。
但事已至此,把他认成谁都不重要了。
“让你放松。”他说。
说完,就把头埋了下去。
时言迟脾气很硬,身上的肉却很软,涂林的鼻尖被软绵绵地包裹住,随便呼吸都是时言迟的味道。
他用嘴唇蹭了蹭还没打开的地方,那地方不声不响地收缩几下,周围的肌肉随之绷紧。他用牙齿磨了磨软肉,然后伸出了舌头。
时言迟闷哼一声,忽然抬起上半身用力抓住他的手:“我也要……帮你。”
涂林抬头,卷走唇边的水渍:“你想怎么帮?”
“用这里。”时言迟张嘴,吐出半截舌头,用手指了指。“我也可以吃。”
涂林粗粗喘了几口气,立刻躺下翻了个身,让时言迟的脸贴在他的肚子上。
没等时言迟有什么动作,他就双手抓握住两瓣,抬头继续埋进去。
时言迟发出很轻的哼声,也握住涂林,把嘴凑了上去。他没那么好的技巧,只会绕着圈轻轻舔。
第一次被咬,涂林心脏重重地跳了几下,差点缴械。不过很快他就开始不知足,贪欲渐长之下,认为这和隔靴搔痒没什么区别。
他动了一下:“bb,放到嘴里,可不可以?”
怕时言迟的嗓子会不舒服,他克制住没更过分。
喝醉了的时言迟展示出前所未有的慷慨,像涂林做过的无数个梦那样,他先是亲了亲,接着吃了进去。
“嘶……”涂林倒吸一口凉气,脑袋空白了一瞬间。
他很想喊时言迟的名字,可是忍住了。
怕自己露馅,怕时言迟清醒。
浅尝辄止解不了渴,以薪止燃只会助长火焰。
涂林用手指堵住尝了很久的地方,起身去翻床头抽屉。
他记得之前在这里看到过润滑和安全套。
想要的还没找到,就看见了一堆形状颜色各异的假东西。
嫉妒和占有欲又涌了上来,他随手抓了一个仿真硅胶的,拿它拍打眼前的两瓣:“告诉我,这是什么?”
“……”时言迟吐出嘴里的东西,慢慢回头,缓了一会儿眼神才聚焦:“玩具。”
“玩具?怎么玩的?”
时言迟握住涂林堵住他的手,自己帮忙往里塞了一个指节:“这样。”然后又偏头轻吻了一下涂林的东西,“还有这样。”
涂林低骂一声,将时言迟转过来和他脸对脸,然后把硅胶塞到了时言迟的嘴里:“继续吃。”
像含住他的那样,时言迟含住这个硅胶,仿佛味道很好般,发出啧啧的夸张声音,但眼睛一直看着涂林。
涂林的忍耐力终于告罄,粗鲁地翻箱倒柜。润滑和保险套在上面一层抽屉,他只把油拿了出来。
他倒了很多,半瓶几乎全部用完,溢出来的那些被他抹得到处都是,散发出甜腻的香味。
手指再草草地比划了几下,他终于打算动真格。
时言迟反应过来,却没有一点抗拒,娴熟地配合。
这到底是吃过多少次,才会这么熟练?
涂林脑袋嗡嗡作响,被压下去的酒意全部涌了上来:“两张嘴都在吃。”他发狠地用力,很粗鲁很迅速,外面一点也没剩,“所以bb更喜欢哪一个?”
“嗯……”时言迟悬在半空的脚痉挛般抖了下,把硅胶丢在一边,抬手想去摸涂林的脸,“你……喜欢你……”
不甘心是真的,怒火中烧是真的,嫉妒是真的,不过此刻的心软也是真的。
涂林喘了几口气,两手捞起时言迟的腿,俯下身拉近两人的距离,让时言迟能碰到自己的脸。
“喜欢……好喜欢……”时言迟捧着他的脸,拇指指腹在他的眼下摩挲,两人的距离近到几乎一个意外就可以吻上。
“我想和你接……”
“啊——”
话还没说完,时言迟忽然尖叫了一声。
涂林注意力立刻被转移,又往刚刚碰到的地方试探了下:“是不是这里?这里bb很喜欢是不是?”
时言迟没说话,不过身体给出了回答。
又湿又热又滑,即使在脑中幻想过无数次,可实战还是头一回,加上喝了不少酒,涂林真的很难做到从头到尾都保持理智,很快就变得肆无忌惮。
时言迟那么冷静的人也被弄到崩溃,咬唇咬到下唇的痣肿起,忍求饶忍到半张脸通红。
“等一下……等一下!”
涂林动作重了点,时言迟浑身上下的肌肉忽然紧绷,腰也弓起来,开始往后躲。
“要去哪?”涂林直接把他捞起来,让他坐着,然后一只手圈住腰,一只手压在肩膀上,不给他任何逃跑的机会。
动作一变,本来安稳无恙的结肠遭了殃。
时言迟捂着在跳的肚子,用力推人:“等一下,有点怪,让我去厕所……”
涂林不但没有放人的打算,还勒令时言迟配合。
“救……”时言迟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字词,用力抓住涂林的肩膀,头无力地往后倒。
一下重击,时言迟浑身肌肉紧绷,尖叫出声:“不……啊——”夹在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喷出一道水柱,床单被褥与两人的下颌都被打湿一片。
“……”
时言迟瞳孔涣散了好一会儿,意识到刚刚发生什么后,喉结滚动,软软地倒在床上,手紧抓被子,脸埋在枕头里颤抖。
“不要哭, 别哭……”涂林把人捞起来,凑过去舔时言迟的下巴、嘴角和下唇的痣,“这不是尿,是水。”
涂林来来回回地安抚,时言迟才从那样的刺激中回神。
不过好像对涂林的话有些不满,认为轻飘飘,他恢复了些清醒时的强硬,倏地把涂林推倒,然后翻身坐起。
可能带有报复的意味在,时言迟刻意地用力,用力到让涂林有些窒息。
两分痛加八分爽,涂林后脑连着脊椎骨都在发麻,他想让时言迟停一下,时言迟将他的手压在了脑袋上。
这样下去不行,涂林想,然而还在不争气地配合。
深蹲般蹲起几次,他脑袋游走过一阵颤栗,眼神涣散地缴械。
持续了几秒,淅淅沥沥的声音忽然响起,涂林才意识到这次和前几次不同。
他抬头一看,跪起来的时言迟带出一串水珠,床单又湿了一大片。
涂林:“!!!”
时言迟反手堵住,没让继续流,偏头对他说:“这不是尿,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