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哥,有人来了。”
他一顿:“谁?”
“看着像梁医生和许家小少爷。”
【作者有话说】
要稍微预警一下,下一章或者下下章可能会出现有些读者朋友接受不了的XP情节,比如双龙这样的,我会在章节上标明预警的,所以大家不想看的话可以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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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家明天还想看吗?想看的同学请举手!
(其实是这个作者忍不住想写到XP了,嘿嘿)
第42章 “倒车,请注意!”
梁家乐,许俊文。
和涂林结婚这么多年,时言迟跟他们交流的次数屈指可数,多数时候都是因为涂林,而如今涂林在外人眼中已经离世很久,他们早没了来这里的目的,不知道今天是为了什么。
如果只是前者他还有心应付,毕竟梁家乐信教且家风良好,待人和气,也帮助过涂林许多,上一次车祸也尽心尽力了。可现在再加上一个许俊文,就会让时言迟彻底失去耐心。
“你联系一下许家大少爷。”时言迟起身,透过卧室的窗往大门处看了眼,对阿辉说:“就说劳累他来别墅接一下弟弟。”
许家大少虽然对许俊文百般纵容,但是个明事理的人,也知道自己弟弟是什么性格,话点到为止,他能明白的。
“好。”阿辉爽快应答。
电话挂断后,他跟珍姨简单地说了声,然后下了楼。
时间赶巧,刚走到玄关他就听到了大门的门铃声。
不过他没立刻动,等了几分钟才去开门。
“时言迟,在家做得好大事。”一打开大门,许俊文就迎面朝他砸了句带有讥讽意味的话。
他心系涂林,不太想过多纠缠,装作没听懂:“只是正常的休息日,贵司应该也有双休。”
许俊文根本不是有耐心打太极的人,白了他一眼。
梁家乐察觉到不对,立刻走到两人中间:“时生,我们今天是……”
话没说完,只安静了几秒钟的许俊文忽然越过梁家乐,去扯时言迟的衣领。
本来就是休闲衬衣,暴力拉扯之下扣子立刻崩了一颗,露出了时言迟大段的脖颈。
“你做什么?”
“阿文!你在干嘛?”
时言迟把许俊文用力推开,梁家乐也去拉他。
“问我做什么,不如先问问他这是什么。”许俊文自顾自地开始发飙,指着时言迟颈侧已经很淡的吻痕,“住着涂家的房子,花着涂家的钱,现在还给阿林戴绿帽子!”
梁家乐也看见了,脸色变了变,他沉默几秒,最后说出口的话还是体面:“阿林他……已经走了,时生发展新的感情也正常。”
“才多久?!”许俊文看发小不站在自己这边,更是火冒三丈,直接对着时言迟破口大骂,“死了老公这么点时间就能找到,我看是早就勾搭上了吧,弄不好阿林的车祸也是他搞的!”
车祸,车祸,时言迟还是没办法心平气和地面对这场夺走了涂林生命的车祸。
他表情平静地扣好扣子,然后把手背在身后,藏住了颤抖。
“许俊文,你今天来找我撒泼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他的话仿佛做了什么提醒,许俊文倏地二话不说就开始往里院子里闯:“你说得对,我可不是跟你闲聊的,来了这么久应该要请我们进去坐坐吧?”
站在门口跟他们纠缠是一回事,进去又是另一回事,涂林和珍姨还在里面,如果被外人发现这些,后果难以想象。
他拦在许俊文的身前,低头看着许俊文因为愤怒而瞪圆的眼睛:“我没有理由欢迎你。”
“阿文,别闹了。”梁家乐长叹一口,也跟着拦。
许俊文再次暴怒,先是瞪了梁家乐一眼,随后转向时言迟:“你不让我进去,就是因为你在里面藏了情人对不对?”
“随心所欲、张嘴就来,这就是你这么多年在国外学到的吗?”
“你别不承认!”许俊文又指向门外,“我在外面看到你助理的车了,就是他把人给接来的吧?你出轨还让人接应,真是好威风!”
他太胡搅蛮缠,声音也大,好像打算闹得周围别墅的人都来看热闹。
梁家乐不堪其扰,揽住他的肩膀想让他镇静下来,但被手脚并用地推开。
想到难受的涂林以及在照顾涂林的珍姨可能会被吵到,时言迟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几下,有些想破例动手。
在他即将忍不住的时候,珍姨从房里走了出来。
看见她,在场的三人都是一愣。
时言迟最先反应过来,他收拾好表情,平淡并略有疏离地跟她打招呼:“珍姨,现在就走了吗?”希望她能领会到他的意思。
“嗯。”珍姨笑眯眯,自然地接了他的话,“跟以前一样,就是平常的除祟,要不了多久。”
他颔首:“那我再让阿辉送你回去。”
“麻烦时少爷了。”珍姨一边应好一边往外走,路过梁家乐和许俊文的时候,还跟他们打了声招呼。
珍姨在港湾的名气不小,有钱人信风水的也多,所以或多或少都听过她的名号,何况他们两人还是涂林的发小,自然是知道珍姨这个人的,因此一时之间都有些尴尬,就连许俊文也偃旗息鼓、不吵不闹了。
等珍姨上了车,车缓缓地驶离了别墅,梁家乐才开口。
“满意了吗?”他眉头紧皱,揉了揉山根,“许俊文,你到底是听谁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许俊文不满,声音又抬高:“他脖子上的东西还用我听谁说吗?大家都是成年了,不可能看不出那是什么吧?”
他话音刚落,门外就开来一辆车,车窗摇下,传出一道声音低沉的呵斥。
“阿文!”
许俊文应激般挺直背脊,头都没回,就不可置信地看着时言迟:“你打电话给了许博言?谁允许你联系他的?你太卑鄙了!”
说完,他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车。
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许俊文像破罐子破摔了,拧开梁家乐的手,报复般凑到时言迟耳边,咬牙切齿地低声说:“不过也是,你对我能有什么好脸色呢,毕竟我可是你丈夫的白月光。”
白月光三个字用得滑稽,像是什么三流虐恋小说中经常出现的词汇,可时言迟笑不出来。
他甚至忘了要呼吸,只能机械地移动视线和许俊文对视上。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许俊文很是得意,“呵,我告诉……”
“许俊文!”
已经下车的许博言呵止住他,大步走过来掐住他的后颈:“这就是你说的见朋友?”
“啊——家乐不是朋友吗?!时言迟不是朋友吗?!”许俊文眼眶一下红了。
许博言不听他解释,直接反掐住他两手手腕,然后将他扛在肩上:“既然还是不听话,那最近就没必要再出门了。”
“不要,不要,你凭什么管我,你又不是我妈咪生的!!!”
不管许俊文怎么大喊大叫、大哭大闹许博言都充耳不闻,他沉稳得体地跟时言迟道歉,表示会给时言迟补偿,并打算在不久后积极推动两家集团间的合作。
知道许俊文在这里难搞,他也没等时言迟回应,再次道了歉后带着人离开了,其间还跟梁家乐点头打了声招呼。
许博言带着人离开,别墅一下变得安静。
焦灼地沉默了几秒,梁家乐疲惫地开口:“对不住,这件事情我错很大。
“他说很久没见想来看看你,怕你一人在家情绪会有问题,我觉得既然找了我,就应该不会再闹什么事情,没想到……”
时言迟心情是很不好,但不打算迁怒他,所以摇了摇头:“我知道,不关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