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产生的瞬间,他就不由自主地低了头,所以正正好好地看见覆盖在那里的鳞片打开,藏在里面的另外一个弹了出来。
而另一个,还在被时言迟咬住。
时言迟也看见了,没展露出意外,他用脚后跟踩了一下涂林的背,示意可以继续。
涂林是想继续,可又不想这样继续。
“老婆,老婆……”
他俯身,用蛇信子舔时言迟半阖的眼睑,声音里带着恳求,然而到底在求什么,其实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直到不小心退得太多,另外一个也偶然被吞进去了一些,那种隐晦的想法才破土。
就着这个机会,他一鼓作气直接到底。
一声喟叹。
“老婆,哪个更舒服?”涂林按照一组一换的规律,一直在交替,让时言迟不带停歇地感受到它们的相似和不同,嘴上也一直在问:“老婆更喜欢哪个?是这个更好,还是——”他换了一个,用力,“这个更不错?”
时言迟说不出话,一直在摇头。
可涂林不许他逃避,他答不出就把动作慢下来:“老婆快点回答,更喜欢哪一个?你不说我怎么能给你更好的。”
“都……都不错……”
“不行,必须选一个。”
胡搅蛮缠,仿佛问的不是它们,而是人形态的涂林跟蛇形态的涂林,时言迟更喜欢哪一个。
可能被问得有些烦了,时言迟踩住他的肚子,逼他退出去停下。
涂林以为是不让继续了,正想识时务地认错,谁知道时言迟将它们一起握住,用近乎诱哄的声音问:“要不要两个一起?”
一个就很勉强,现在两个并在一起,即使时言迟的手掌还算宽大,也根本无法拢住手指,反倒沾了一手的湿。
涂林险些就要点头答应,最后还是克制着摇摇头:“这样就可以了。”
“真的吗?”时言迟却并不放过,他舔了舔下唇的痣,直接带着它们和自己贴在一起。“但是我想试试,不可以吗?”
圣人在此刻也难以给出否定的回答,涂林只是个俗人。
“那先放松一下。”
他托住时言迟的背,让他坐起来扶着床头,然后换自己躺了下去。
“老婆,坐到我脸上。”
时言迟在这方面从来不羞涩,直接跪坐上去,本来是想出些力让涂林轻松些的,不过感受到时言迟微凉呼吸的那一秒,他就腿软了,全部重量都压了上去。
鼻尖把肉抵得陷进去,呼吸间尽是时言迟的味道,涂林很满足,蛇信子也比人的舌头好用得多,能够轻易做到很多正常人类做不到的事情,比如一寸一寸碾过内里凹凸不平的肉。
他这样细致,效果很显著,啧啧作响的声音变成黏腻的咕叽声,很快就像是做好了准备。
然而再怎么努力放松,一次性接纳两个还是有些勉强,褶皱被慢慢撑开,最后像光滑的橡胶一样把它们箍住,看起来像是到了极限,却还在翕动,仿佛迫不及待地往里吃。
肉眼看着刺激太盛,涂林怕控制不住速度和力道,俯身跟时言迟接吻。
吻的滋味很好,爱人的吻能让人麻痹痛苦和忘记烦恼,他们都沉浸在其中,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顺利没入了。
涂林看着,感受着,忽然获得了极大的、生理与心理兼具的满足。
仿佛时言迟同时接纳的不是它们,而是人形态的他和蛇形态的他。
他往时言迟的腰下面塞了一个枕头,或许是因为此,时言迟的小腹隆起一个很明显的弧度。
“老婆。”他叼住时言迟下唇的痣,掌心轻轻覆盖在凸起上,“像不像怀了蛇蛋?”说完,就用力往下按了按。
“啊——”时言迟尖叫一声,刺激之下翻了个很轻的白眼。
等回过神,他回味般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哑着声音说:“快点。”
涂林不再犹豫。
双倍刺激,与之前的每一次带来的感受都不同,也已经到了时言迟的阈值,因此涂林每一次动作,都能让他流出来。
不是喷洒,而是断断续续地流,像失禁。
流到接触的地方,被打成了白沫,乱七八糟地粘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明明已经成了这样,时言迟就是不求饶,甚至偶尔还会配合涂林。
涂林刚开始还能咬牙忍受,可身上的鳞片越长越多,甚至尖牙都冒了出来,透过时言迟的眼睛,他还看见了自己的蛇瞳。
兽性席卷,理智已经所剩无几,他的越发肆无忌惮,彻底不再收着敛着。
时言迟又一次抵达了干性,绞得涂林眼前发黑。
他身上的肌肉开始颤抖,覆盖在皮肤上的鳞片微微炸开。
“老婆,老婆,不太对……”他觉得不妙,想抽身离开,恢复了一点神智的时言迟好像看破了他的想法,刻意留住他。
涂林低骂一声,最终还是没忍住。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不是简单的寻常的,还连带着透明的水柱。
两道水柱一起,时言迟的腹部因为灌水又变大了些,直到涂林抽身离开,也没能立刻消下去。
浑身热汗的涂林双手撑着身体缓神,眼前有些虚焦。
等视线再次变得清晰,他看到小口翕张着往外吐水,腹部的弧度随之慢慢变平。
对此景毫不知情的时言迟对他伸出双手,用布满情古欠的、用充满信任的、用倾注爱意的眼神看着他:“阿林,阿林……再说一遍你爱我。”
“我爱你。”他俯身把人抱住,闭上双眼,近乎虔诚,“我们都爱你。”
【作者有话说】
写着写着收不住了,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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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闻泯同学鱼粮X1,感谢紫夏同学鱼粮X1
感谢其他同学的还行和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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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可以算是二合一了,连续三天写了一万五,这个作者有点撑不住了,所以申请多休息一天!
下一章将在下周四(6.4)早十发布。
提前祝贺要高考的同学高考加油,放松身心,逢考必过!
第43章 “藏好你的小情人”
涂林意识到,它不单纯只是一条蛇。
它梦见四五岁的时候,游轮挤满海港,在粼粼的海面上荡啊荡,灿烂的花火在天上、在水里,笑声飘散在风中,海岸高楼的灯光做了陪衬。它觉得很困,就有人轻轻拍打它的背,让它放心地睡,睡醒它就回到温暖的床了。
温暖的床上做温暖的梦,心比天高的人不信有宿命这样的话。
但命运从不宽宏大量。
十五岁,让它安心睡觉的人在车祸中同时离世;二十五岁,一直竭尽全力想让他活下去的阿爷阿嫲也于一场车祸离世。
在阿爷阿嫲的葬礼上,它想起很多年前从道士口中听到的预言,说它是富贵命、短寿身、孤苦运,勉强活下去会给身边的人都招致不幸。
三十将近,它终于信了命。
它记得那是一个绵绵阴雨天,佛龛前的红烛隐隐欲灭,烛光向上,蜡泪向下①,它叩首在红泪前。
有道声音问它,你真的要放弃吗?
它说,对。
对。
于是它变成了一条蛇。
做一条蛇很简单,小小的脑袋里面装不下太多的过去和将来,只用在意现在,视线也仅需放在猎物和爱人身上。做人就要难很多。
他从梦境中醒来,发现天还没亮,时言迟仍然在熟睡中。
凉丝丝的风从窗户的缝隙钻进来,昭示着不久后可能要有一场大雨,他轻手轻脚地给时言迟盖好被子,尝试下了床。
尝试。
因为他现在是长了双腿的模样。
腿走起来确实很不习惯,最主要是没有粗长的全是肌肉的尾巴强壮,落地的瞬间他险些摔倒,扶着墙走了几步才找到感觉。
他慢慢走到窗户边,天上的云结成了团,薄薄的月光从团块的缝隙里挤下来,地被斑驳地照亮,院子里的石榴树孤零零地站着,好像在提醒他,这才是他既定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