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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谋的反侦察意识很强,调查进展缓慢,集团内关于他包养情人的谣言也愈演愈烈,几个和涂家沾亲带故的股东隐隐有些坐不住,私下派人想来挑他的错处把他排挤出圈。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他倒不会在意这些,只是涂林还活着,那涂家的东西他就绝不可能拱手让人。
不过时言迟的心情并不糟糕,也没有让他产生半分动摇。
毕竟外面虽然风雨欲来,回家后却如沐春风。
“阿迟,你回来了?”涂林穿着新的围裙走到玄关来迎接,身上有股香甜的曲奇味道,“今天也工作辛苦了。”
时言迟看了眼涂林被围裙勒出的腰身,嗯了一声。
明明这么久没运动过了,但还是很标准的倒三角薄肌身材,真是奇怪。
涂林接过他的外套帮忙挂好,又对他张开双臂,一副让他帮忙解开围裙的模样。
他没拒绝,也没绕到涂林伸手,像抱住涂林的腰那样,熟稔地伸手去解系带。
谁知才刚拉开蝴蝶结,就被涂林给抱了个满怀。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涂林就先倒打一耙:“哪有人解围裙是这样解的,我看阿迟根本就是想趁机揩油。”
时言迟本来心思还算单纯,听到他这么说,干脆直接随了他的意,解了他围裙的同时还把他的衬衣的衣摆也拉了出来。
但他显然低估了涂林的厚脸皮程度。
“现在就要吗?”涂林开始解扣子,“晚饭都没吃,会不会太早了点?不过如果阿迟真的想,那我也可以配合的,只是可惜刚烤出来的曲奇。”
衬衣扣子解开,涂林的胸肌在红色的围裙下半隐半现,转一下视角还能看见更多。
时言迟从来就不是个在这方面会害羞的人。
他伸手从围裙侧边钻进去,掌心盖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抓揉了几下。
涂林被吓了一跳,隔着围裙压住他的手:“阿迟……”
“以前没摸过这里。”时言迟说,手慢慢往下滑。腹肌很明显,线条很流畅,到了小腹,开始有凸起的青筋。
“随时欢迎。”涂林压着声音,低头咬住他的耳骨,“你想吸也可以。”说着,手也开始不安分。
察觉到涂林的想法,时言迟嘴角勾了勾,一把将人推开:“不是说烤了曲奇吗?”
涂林:“……”
“阿迟你太坏了!”
曲奇的味道很一般,有几个太甜,有几个没什么味道,不知道同一份材料涂林是怎么做出这样差别来的。
不过因为心情很不错,时言迟还是给了比较高的评价。
涂林自动将评价中的正面含义放大无限倍,得意洋洋地宣告再过段时间他就能够上烘焙师的水平,等时言迟顺利继承集团,届时他将在母公司下开一家甜品店,跟时言迟光明正大地偷情。
时言迟的回应是:你开心就行。
然后打开手机发信息给阿辉,让他留意最近母公司附近有没有可转让的旺铺。
吃完涂烘焙师做的口味盲盒曲奇,时言迟又接到了珍姨的电话。
“珍姨?”
“阿迟,我找到解咒的办法了。”
【作者有话说】
小时:你开心就行(关注店铺转让)
小林:我绝对能行!
一个完全没想阴阳怪气,一个自信到完全不觉得有阴阳怪气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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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冬雾一直在同学鱼粮X2,36计查无此计同学鱼粮X1
感谢其他同学的订阅和海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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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稍微有丢丢短,因为这个作者被超级可恶的蚊子给折磨到睡不着!
所以明天(6.10)早十将还会有更新(每次不更新到三千字就超级心虚的说)
第48章 “别把这事告诉他”
凌晨四时多,大半的港湾都没醒,珍姨就被悄声请到了别墅。
时言迟在大门等她,借着将她搀扶进屋的那段路,把涂林现在的情况简单地说了遍。
临进门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压低声音提醒:“珍姨,我还没把结婚的真相告诉他,你……也暂时不要说。”
他希望涂林提及他们的婚姻时,先想到的是爱情,而不是算计,所以当初他求珍姨让他和涂林结婚的事情,永远都不必提。
珍姨:“我知道了。”
对他,珍姨的不拒绝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打开门,涂林已经在玄关等候了。
涂林礼貌微笑,请人进屋:“珍姨,好久不见。”语言动作都得体,让人完全无法想象他面对时言迟会有蛮不讲理的一面。
“涂少爷,好久不见了。”珍姨点点头。
这还是涂林和珍姨第一次在彼此都清醒的情况下见面。
虽然没正式见过面,但总能听到彼此的名字,因此时言迟也不觉得“好久不见”这样的问好奇怪。
珍姨被请到客厅,她做事利索,不爱拖延,只喝了一口水就直明来意。
“给你下咒的人,涂少爷你还有印象吗?”
涂林摇头:“冇。”
且不提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他连自己被下咒了都不知道,又哪能记住下咒的是谁。
珍姨沙哑地笑了几声:“没关系,涂少爷运气好,下咒的应该是我认识的人,他早几年前就走了,不过儿孙孝顺,还把他的东西留着,这才能让我找出线索。也多亏阿迟告诉我涂少爷的身体还在。”
时言迟坐直了些,没沉住气:“所以可以解决,是不是?”
“应该是没太大问题的。”
长久的、郁结在心中的那口气终于吐出去,他下意识去看涂林。
谁知涂林也正好看了过来,两人意外对视上,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似的情绪。
时言迟问珍姨需要做些什么,她沉吟几秒:“阿迟,涂少爷的身体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还在树下。”
“好。想要彻底解决,要分两步走,首先把咒解开,然后就是让涂少爷两个部分融合在一起。”珍姨看向涂林:“不过涂少爷,今天我只能帮你解开咒,所以这段时间你就要先用蛇的样子生活。等我把你的身体炼化,最后人的心蛇的形再拼成一个完整的你。”
“人的心,蛇的形?”时言迟注意到了关键词。“他以后都没办法长出腿了吗?”
倒不是不喜欢蛇尾,只是一直以蛇形态生活,危险程度很高。
一旦被人发现……
涂林也很在意这个。
他和时言迟的关注点并不相同,只觉得内心窃喜。
在他的记忆里,时言迟对那条蛇尾异常宠爱,不仅晚上睡觉会要求缠着,平日的相处也会不时触碰抚摸,帮他洗澡的时候甚至会细致到每枚鳞片,他也不止一次听到过时言迟的夸奖。
如果两个部分魂体融合之后,还能保留下时言迟最宠爱的蛇尾,岂不是能讨得更多的喜欢?
珍姨摇摇头,做了定论:“不是,是说他可以在人和蛇之间自由变化。”
时言迟松了一口气:“这是最方便的结果了。”
没再多聊,珍姨撑着膝盖起身,说夜长梦多,趁现在抓紧把咒给解了。
“阿迟,劳累你准备些东西。”
她做事从不需要多大排场,有香就能问神、有铜钱就能投卦,今天算是头一回。
时言迟立刻就明白这事是麻烦的:“需要什么?”
珍姨呵呵笑了几声,神态自然地将他拉到一边,确保是涂林听不见的距离后,才低声说:“你的血。”
“要多少?”
“一……”到底还是心疼时言迟,珍姨斟酌几秒又改了口,“一小碗就够了。”
时言迟没犹豫应了好,转身就去准备。
涂林识趣地坐在客厅等,但等了半天,只等回了珍姨一个人。
“阿迟他……”
珍姨:“他去准备东西了。”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