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真的傻了。
叶伶舟深吸一口气,无比认真道:“没事的师尊,就算您被看傻了,您也是我师尊,弟子一定会养好您的。”
直起身打算先去给师尊倒杯茶缓缓神,刚转身,手腕突然被紧紧攥住。
叶伶舟一颤,下一刻一道大力自手腕传来,他失去了重心,朝床上栽去,直直扑倒进师尊怀中。
二人身躯交叠,谢池疏躺倒在床榻,叶伶舟趴在胸膛。
突如其来的大面积接触,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脊髓在全身各处炸开,叫叶伶舟一瞬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后腰被一只手搂住,他急促喘了口气,声音发抖:“师尊......?”
可谢池疏像是还没清醒过来,理智被破坏,意识陷入混沌,只剩下本能的动作,搂在叶伶舟后腰的手一点点收紧,几乎可以说是粗鲁。
叶伶舟眼眶湿红,呆呆看着师尊的脸靠近,滚烫的呼吸洒在耳畔,令他恨不得蜷缩起来逃避这种陌生可怕的感知。
“小舟......”谢池疏低声喃喃。
唇瓣擦过耳垂,贴上叶伶舟的耳朵,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作者有话说:==========
预收——《重生后师尊非要追我》
淮鸠追了师尊三百年,总算是与他那温柔保守的师尊做了道侣。
然而刚结契两个月,师尊为了消灭魔气,将光阴回溯至三百年前,只有淮鸠留下了记忆。
这个时间点,他正追师尊追得热火朝天。
一夜回到解放前,淮鸠看着眼前恪守伦常的师尊,再回想那一眼望不到头的三百年,他眼前一黑,走马灯都吓出来了。
不追了!抵制师徒恋从我做起!
——
明离昨日还在为难自家弟子对自己的情愫,不知该如何引导弟子回正途。
今日弟子突然说,他是三百年后来的。
一番搜魂,明离信了。
明离:“小鸠,我们三百年后……”
淮鸠铿锵有力:“师慈徒孝,您就是弟子的亲生父亲呐!”明离:“……”
可明离分明从搜魂的零碎记忆中窥见了一些……活色生香的画面。
双洁,师徒年上
师尊反追,含轻微含量师尊火葬场
第16章
苍生大道自体内剥离的那一刻, 谢池疏神魂为之一清。
似乎有什么禁锢了他数千年的东西也随着大道一块儿消散了。
屋内一时只听得呜咽与另一人压抑的喘息。
叶伶舟大脑一片混沌,什么时候被谢池疏转而掐着腰压在了床榻都不知道。
隔着一层水雾望向身上的人。
感受到师尊此刻的异常,叶伶舟却不敢去挣扎。
他的攻击方式都太极端了, 如今师尊的身体素质与凡人也没什么区别, 根本不可能承受住。
于是叶伶舟只是死死咬着自己的指节, 用疼痛压抑快让他发疯的酥麻。
骨节发出咔嚓咔嚓的断裂声, 又不断长好。
刚觉得这样有些用,下一刻他被师尊圈住两只手腕压过了头顶。
抬眼,对上师尊暗沉的眼眸,似乎是在不满他伤害自己的举动。
叶伶舟以为师尊总算恢复清醒了,却见师尊另一只手伸向他的腰间系带。
轻薄的外衫散开, 气流拂过身躯,凉意蔓延至全身。
叶伶舟不自在地缩了缩, 想要挡住自己。
突然想起自己身上这会儿好好的,没有丑陋吓人的伤口或者裂口, 又放松下来。
已经把外面那个师尊吓哭过了, 他是真怕把里面这个师尊也吓哭。
腰侧扶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似揉似掐。
没有了衣衫的阻隔, 皮肤直接相贴,叶伶舟几乎是瞬间就绷紧了身子, 腰肢反弓,复又无力软下, 栽倒回床榻。
师尊的手……好烫。
师尊此刻的状态无疑是不正常的,八九不离十是被那只眼睛给影响了神智。
能破坏天道残片,自然也能侵蚀人的理智, 哪怕这并非出自祂的本意。
腰侧的手渐渐游移,叶伶舟死死咬着唇, 眼泪顺着眼尾不断滑落,没入他散乱的发丝。
腿蹬了蹬,却除了把自己蹬得颤更厉害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他想要挣开师尊的禁锢,却发现完全动弹不得,手腕被圈住,腿被压住。
师尊的手一寸寸游移,温柔却不给任何退路。
分明师尊都没有修为了,为什么他还是打不过!
他真的就有这么虚吗!
……
不记得究竟过去了多久,叶伶舟只觉得时间变得过于漫长。
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仿佛过了一年。
他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身体的这种感受,不是疼,不是真的难受,却让他有种快要失控的恐慌。
身体应该是要完全受他控制的才对,这样他才能做到将这具身体作为合格的耗材。
如果不受控制了,就代表他快要崩毁了。
他现在还不能失控。
——
被影响的理智渐渐回归。
谢池疏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荒唐的梦。
他梦见了一只高悬天际的血红巨眼,清醒与克制被巨眼侵蚀破坏,一直以来被深埋的渴望破土而出。
他从不是什么无私无欲的仙君,他只是一个有喜怒哀乐的人。
自年幼记事起,谢池疏便一直孤身一人,却从不因此觉得孤寂。
山为友,湖为邻。泛一叶舟,执一画笔,游遍天地,绘尽河山。
所求不过此身逍遥,无拘无束。
何时起,全都变了。
那个浑浑噩噩为天下而活的清珩仙君不该是自己。
神识渐明,谢池疏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他早已做好了修为尽废后身体虚弱的准备。
却不知为何,并无多少不适。
右手似乎贴着什么东西,他下意识一抓。
入手是一片柔软光滑,比最上好的绸缎更细腻,引着人不舍得停下。
“师、师尊……”
带着战栗哭腔的声音从身下传来,谢池疏动作一僵,心头涌现不好的预感,缓缓低眼。
呼吸骤然凝滞。
他掌心贴着的不是别的,正是弟子的心口,此刻能感受到剧烈的心脏跳动。
瓷白的皮肤上,已经遍布指痕,胸膛、腰畔、甚至是腿侧……
那件天雪丝所织的外衫散开,早已失去了衣服的作用。
谢池疏猛地回过神,根本不敢往腰部以下看。
仓皇闭上眼,手忙脚乱地从叶伶舟身上下来,远离了床榻,姿态颇有些狼狈。
“抱歉……我、我不是……”
叶伶舟躺了一会儿才从床上爬起身来。
他错乱的喘息平复下来,发现师尊说的方法果然有用。
被这么一通搓揉,他觉得自己已经能很好适应普通的肢体接触了。
目光落向谢池疏腰下,叶伶舟拢衣服的动作做到一半停了下来,问道:“师尊需要继续吗?”
谢池疏没听明白,下意识睁眼,看见弟子仍旧衣衫不整,又立刻闭上,“……继续什么?”
叶伶舟眨眨眼,目光依旧落在谢池疏腰下,没有丝毫避讳,“就刚才的事情啊,感觉看师尊的样子,挺需要发泄一下的。”
听到这话,谢池疏才感觉到身体的异样。
低头看去。
脑中轰得一声,思绪一片空白。
他匆忙背过身,耳尖红得几欲滴血,不敢置信自己居然会在弟子面前露出这般不堪的样子。
反复整理着已经整理了好几遍的衣衫,平日里的能言善辩不知丢去了哪个犄角旮旯,只会道:“师尊…不是有意的……”
脑中不受控制地回忆起入目的大片雪白与红痕,他喉结滚动,竟是喉咙干涩。
“弟子知道您不是故意的。”见师尊似乎没打算继续,叶伶舟重新系好了外衫,坐在床沿,“您是不是看到了一只红色的眼睛。”
谢池疏一愣,“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