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66)

2026-09-25

  挠了挠头,“奇了怪了,不管怎么看都像是道侣啊,我这看人的功夫退步了?”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晚霞也褪去之后,一轮明月挂上了树梢。

  然而城河旁的街道不仅没有冷清,反而变得愈发热闹,就连街边小贩都比白天多,往来百姓络绎不绝。

  叶伶舟听了一嘴路过百姓的谈话,才知道今天恰好是花月节,这里有放花灯祈福的习俗。

  下意识看向谢池疏,对方也正看着他,眉眼间俱是笑意。

  所以......师尊是知道今天有节日,才特意带他出来的吗。

  这般想来,以往每每师尊带他出游玩,总会变得比平时活泼些,更接近小世界的师尊。

  卖花灯的铺子满街都是,叶伶舟挑了一间顺眼的进去挑,一眼就瞧见了挂在其中一面墙上格外精巧些的一排花灯。

  那店家笑呵呵道:“可是瞧上了那一排?”

  叶伶舟点点头。

  谢池书正打算付钱,却又听店家道:“这排花灯是专祈福姻缘的,只有新婚的夫妻亦或是有情人才能买,不是我不卖,只是这是传统。”

  叶伶舟一听,目光就移开了。

  那就买别的呗,他本来也没多执着,就是看着这排花灯特别大,提手上肯定很有气势。

  然而手突然被牵住了,他愣愣抬眼,对上谢池疏含笑的眼眸。

  那牵住的手被带着抬起,一点点十指相扣。

  指缝间的皮肤摩擦,叶伶舟轻颤。

  谢池疏温声:“我们便是。”

  店家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原来是这样,那我去给二位取花灯。”

  完全没想到还能这般的谢池书错愕看着两人,目光落在两人十指相扣的手,被刺痛了一般。

  他想要去分开,但花灯还没买到,此刻不好扫了小舟的兴,最后只能默默看着。

  指尖几乎攥进了掌心,指节泛白。

  店家将花灯取来,递给谢池疏,谢池疏又递给叶伶舟。

  叶伶舟接过,下意识道:“谢谢师——”

  两道目光同时投来。

  一道是谢池书的,满眼写着“你打算喊他什么?”

  一道是店家的,是带着些怀疑的样子。

  叶伶舟猛地改口,“谢谢夫君,夫君最好了!”

  这声一出,店家的目光收回去了。

  但谢池书的目光更幽怨了。

  谢池疏怔愣。

  这声有些生硬的夫君落在他耳中 ,像根小羽毛似的,扫得他心头痒丝丝。

  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清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似乎小舟彻底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这个词从小舟口中吐出来竟是这般。

  “小舟再唤一声?”

  叶伶舟正埋头琢磨花灯,没听清,“什么?”

  仰起头,师尊正静静看着他 ,目光有那么一刻陌生到让他后背僵硬。

  但很快,谢池疏的眼神就变回了叶伶舟熟悉的温柔。

  已经被松开的手无意识蜷了蜷,他笑笑,“没什么。”

 

 

第35章

  又买了两个花灯, 三人随着人群来到河旁。

  河面已经飘了数不清的花灯。

  烛火透过彩色的外壳透出,摇曳的光芒仿若星芒点点,将河面渲染得流光溢彩。

  叶伶舟学着其他人那样, 将祈福的内容写到花灯上。

  鬼鬼祟祟捂着不让两个探头探脑的师尊看。

  倒不是内容不方便让师尊看, 只是字太丑了, 怕被拉去练字。

  蹲下身, 将花灯轻轻放到河面,看着花灯渐渐飘远。

  而在他的花灯旁边,一左一右飘着两个师尊的花灯。

  叶伶舟蹲在河边看得入神,似乎是被此等美景打动了。

  下一刻,他感慨道:“这算不算钱打了水漂啊?”

  还以为弟子终于能感受到风雅的两人:“......”

  果然, 小舟永远是小舟。

  “小舟写了什么?”

  叶伶舟仰起头,看向两人。

  弯起了眼睛, 认真道:“我写,希望师尊永远平安喜乐。”

  就算他离开了, 也要遇到更好的更在意师尊的人。

  最好是能把他忘掉, 免得师尊伤心。

  月光洒落在叶伶舟的发丝眉梢, 将原先张扬的大红衣衫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清光似旧年。

  许久之前, 师徒二人也曾放过花灯。

  那时叶伶舟的祈福也是这一句。

  只要师尊能安好,不管世界变成什么样, 自己变成什么样,叶伶舟都很满足。

  见二人愣神, 叶伶舟反问道:“你们写了什么?”

  二人几乎同时出声:“希望小舟平平安安。”

  谢池书看了眼谢池疏,小舟在花灯上压根没提到这个替代品。

  这人怎么看上去还一副挺开心的样子?

  真把自己当小舟的师尊了。

  ——

  放完花灯,简单逛了一会儿, 叶伶舟就捧着自己满满当当的肚子,被师尊带回天衍道宗。

  终于回来了......

  叶伶舟感觉自己快要撑吐了。

  那街上的吃食实在太多了, 两个师尊各买各的,不停往他嘴里塞。

  光是冰酪他都吃了四大碗,其他还有不计其数的糖葫芦、烤串、凉面、酥糖、糖炒板栗、麻团......

  往往是上一样还没吃完,下一样就被喂到嘴边了。

  在师尊眼中,他跟一头吃了睡睡了吃的猪仔到底有什么区别。

  喔,猪仔养肥了还能卖钱,他纯属赔钱。

  回到自己的寝屋,叶伶舟往床上一趴,险些把自己压吐。

  连忙翻了个身,改为仰躺在床上。

  也亏得他腹腔里面空空荡荡,不然还真装不下那么多吃的。

  拍拍肚子,叶伶舟慢悠悠闭上了眼,安静消化,顺便思考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从他的感知结果来看,天道残片所剩无几了。

  几大宗门要探索的异常秘境他估摸着应该是有残片存在的。

  不知道后天薛子时弃道会不会又引出来一片。

  感觉可能性不大。

  当初卓祁被盯上完全是因为他是第一个尝试的,后来那么多人模仿,也没见残片出现,大概也是知道无法阻拦了。

  说起换道,好像还有很多人想打探他的大道来着,想与他走同一条。

  那些人纯粹是不知道叶伶舟究竟是怎么修炼的。

  而知道他修炼方式的人里面,也有不怕死想学他的,不过除了把自己割得嗷嗷叫之外没有任何收获。

  毕竟本来就没有这种荒唐的大道。

  什么伤害自己就能变强,什么血肉能变成武器,什么愈合能力远超常人,不过是别人根据看见的画面所作的猜测。

  他没解释又不代表默认。

  就连师尊都以为他是修炼大道的呢。

  可他若是真能修炼,曾经又怎么会一条大道都无法共鸣。

  ......

  夜色已经深了,叶伶舟衣服也没有脱,就这样随意躺在床上,昏昏沉沉要睡去。

  他其实不困,只是除了睡觉也没别的事做。

  师尊不来找他,他也不会主动去找师尊。

  万一师尊有事要忙呢,他去找岂不是给师尊添麻烦了。

  所以还是让师尊自己决定好了,有空了就来找他,没空他就安静窝在屋子里。

  “叩叩。”

  突然传来轻微的敲击声。

  叶伶舟缓缓睁开眼,扭头看向门口。

  咦,好像不是门。

  又看向窗口,关上的窗户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一条缝,一只胖乎乎的小麻雀正歪着脑袋站在窗沿,好似黑豆豆的眼睛巴巴看着他。

  十分眼熟,就是师尊画的那一只。

  见叶伶舟发现了它,小麻雀蹦蹦跳跳扑棱下窗,飞向了床上。

  叶伶舟伸手接住,坐起身戳了戳小麻雀毛茸茸的肚子。

  小麻雀没站稳,一下跌坐在他掌心,“叽叽。”

  叶伶舟好奇,“师尊?”

  小麻雀喙一张一合,传出了谢池疏的声音,“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