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感谢小王同学的超大量月石【这次及时发现了qaq】,爱你嘻嘻
推一下预收,下午刚搓好的文案
成为佞臣以后
仙人之姿内心阴暗受Vs口蜜腹剑重生皇子攻
文案
顾于止命比草贱,与野狗抢食,遭人白眼唾骂,像一只臭水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
旁人寒窗苦读是为了精忠报国,建功立业。再不济也是为了搏一个远大前程,光耀门楣。
而顾于止则是为了攀附权贵,掌权弄权,做人上之人。
他日探花及第,敲锣打鼓,京中百姓始见这探花郎谪仙之姿,却不知他心底的腌臜心思。
当今陛下的第九子,传言愚笨不堪,不受帝宠。
顾于止却看出了他清瘦皮囊下的野心和满腹谋略。
皇帝宠臣算什么长久?
顾于止淡漠地想。
他偏要当有从龙之功的第一人。
*
裴衍是大景第三代皇帝,年少即位。
而彼时顾于止为先帝宠臣,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裴衍和顾于止明争暗斗了十余年,终于将他斩于剑下。
还了大景一片海清河晏。
裴衍久违地睡了一个安稳觉。
梦里顾于止还是那个春风得意的探花郎,而非人人喊打的佞臣。
一觉醒来,裴衍竟当真一朝回到解放前。
从九五之尊又重新变回了那个不受待见的九皇子。
裴衍被气笑了。
很好。
不过是把上辈子的路再重新走一遍。
顺便还能把死对头在羽翼未丰时提前料理了。
如何饲养一只天使
不正宗的西幻文
纯洁圣人天使受Vs睚眦必报恶魔攻
本文文案
天使是世间至纯至善之物,为天地孕养。
恶魔生于罪恶,与天使开战百年。
直至三千年前,世间最后一块至纯之地也被杀戮污染,从此再无新的天使降生在这片大陆。
沉渊是大陆污染最深之地,即便是功力深厚的天使也不敢轻易到访。
迦南夜便降生在此极恶之地。
迦南夜在世间飘荡百年,听愚者高呼祂的名讳,苦苦挣扎于人间灾厄和妄念。
直到祂听到一个散漫的声音——
“这什么玩意儿?”
天使告诉他,“我可以实现你的一个愿望。”
满身业障的恶魔只当自己出现了什么幻觉。
天使因为两人羁绊未消,迟迟不得离开。
一恶魔一天使相伴数年,在迦南夜消散前夕。
西泽尔终于开口:“你能实现我的一个愿望吗?”
天使久违地感受到一丝欣慰。
西泽尔道:“留下来,陪我。”
“……”
天使们得知有新的天使降生,欣喜若狂
祂们等啊等……
一直等到新的恶魔首领上位,上千年的两族征伐结束,也没有等到祂们的同胞。
天使王不知从何处得到了恶魔族扣留天使的消息,怒不可遏。
等祂踏进恶魔王的大殿,看到的却是——
成百上千的恶魔族人对尚且年幼的天使俯首称臣。
*
西泽尔生来业障缠身,施展不出法力,这注定他会被族人抛弃或同族相噬。
他被父母遗弃在沉渊。
无数恶魔想要吞噬他来壮大自己。
西泽尔握起匕首,满身狼狈,在最后的拼死一战时,一股奇怪的力量包裹着了他。
净化了他的业障,驱赶了他的敌人,治疗了他的伤痛。
最后优雅地询问:“你还有其他愿望吗?”
这是西泽尔第一次看见世间万物,最先映入眼前的是一只背后插着翅膀的小小天使。
西泽尔:“……这什么玩意儿?”
第43章
“哦。”黎隅慢吞吞应了一声。上楼上到一半停下来转身叫住陆执川。
陆执川挑眉看他, 显然在等他后面的话。
黎隅:“记得早点休息哦。”
说完就哒哒哒地快步上了楼。
整个白塔估计没有人比他的作息更加健康了。饭点会有贝塔等人特地叫他,包括送给他的一些比较特殊的小零食,睡觉的点陆执川会提醒他。而他自己整天没什么事, 除了在基地里转悠就是在白塔上下闲逛,基地的人不敢惹他, 白塔的人对他也相当和蔼。这样一想, 他还确实挺像白塔的吉祥物的。
铃兰在黎隅进房间关上门的瞬间就从他的袖口爬出, 攀上他的肩膀, 伸展着花骨朵仿佛是在伸懒腰。
黎隅喟叹,“这段时间委屈你了。等有机会我带你到基地外面吧, 那里估计有其他异种可以让你饱餐一顿。”
铃兰蹭了蹭黎隅的下巴。
黎隅准备明天去方畲那里看看,说不定也能帮上什么忙。
反正他在白塔闲着也是闲着。
那天的希尔匆匆一面后就不见了踪影, 听起来那也是白塔的人,也不知道是住在什么地方。
不过这些也不是黎隅应该操心的问题。他巴拉巴拉陆执川的房间, 打开了一个罐头。
味道依旧不太好。
铃兰凑过来用叶片卷起了半口,似乎也被这种味道熏到了, 它具象化地表演了什么是犹豫了一下, 接着沉痛地自断了那枚沾了罐头的叶片,用藤蔓卷吧卷吧塞进了黎隅手里。
黎隅低头, 和被自己主人舍弃的叶片面面相觑, 他抬头看向爬到桌子上的铃兰,“你想要我帮你丢掉……因为太难闻了?”
铃兰羞涩地用其他叶片遮住自己下垂的花。
“那好吧。”黎隅准备找机会把这个铃兰留下的“小尾巴”处理掉。
接着他把罐头盖严实搁回桌角,然后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 赤着脚在地板上走了一圈,最后在床上躺下。
白塔的夜晚很安静。楼下偶尔传来几声低语和脚步, 很快就消失在走廊尽头。黎隅侧耳听了一会儿,陆执川依旧没有上楼。
黎隅翻了个身, 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黎隅是被楼下隐约的说话声吵醒的。声音不大,但白塔的隔音说不上好,断断续续的句子顺着楼梯飘上来,像是有人在谈论什么事。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铃兰不知什么时候又溜回了他的袖口,探出一截嫩叶,像是已经准备好出门了。
他往身边看了一眼,干干净净,另一个人似乎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黎隅换好衣服下楼。
大厅里比昨天多了几个人。除了贝塔和滕海,还有一个黎隅没见过的白塔成员,正半蹲在桌边,用指尖拨弄着一只巴掌大的金属箱。
贝塔看到他下来,朝他招了招手,“正好,你来看看这个。”
黎隅走过去,低头看向那只金属箱。箱盖敞开着,里面衬着一层灰色泡沫,中央嵌着一只透明的玻璃管。
“昨天清理地下通道时发现的。”贝塔说,“那个铁皮桶旁边的角落里塞的,藏得挺深,要不是老孟手贱翻了一下,估计就漏掉了。”
“能判断是什么吗?”黎隅问。
“还没做检测。”贝塔说,“陆队让我们先留着,等你醒了再确认。”
黎隅蹲下来,把手伸向那只玻璃管,但没有直接触碰,只是隔着两指宽的距离悬停片刻。他能闻到一股极淡的气味从管口渗出来,带着一丝似曾相识的甜腻。
“这个味道……”他蹙眉想了想,“和管道里那个污染者背部分泌物的气味很接近。但浓度更低,像是稀释过的。”
“稀释过的?”滕海凑过来,“你是说,有人把它从管道里带出来,又处理了一下?”
“不一定。”黎隅站起身,“也可能是提取过程中产生的副产物,没有完全提纯干净,所以留在了这里。”
贝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把金属箱重新关上,推到桌角,“那我回头送去科研所做一下详细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