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抢我的功德点(117)

2026-09-25

  程牧眼睫微微一动,偏过脸去。

  谢无忧却不肯放过他,俯身在他耳垂上亲了一下。

  银火又亮了一瞬。

  小厨房葱香与面汤的暖意还浮在空气里。桌上空碗轻轻晃着,碗底剩着一点汤水,映出那点银白的光。

  “我果然还是更喜欢你这张脸。”

  说着,谢无忧俯下身去,咬住程牧腰间的腰带,含糊不清地往外一扯,带扣轻轻一响,衣襟随之松开些许。

  程牧呼吸一乱,耳根一直红到颈侧,额间银火也跟着闪个不停。

  谢无忧皱眉道:“会不会有点太亮了,还是你喜欢这灯火通明的?”

  “你够了。”程牧终于忍无可忍,抬手按住他的手腕。

  谢无忧却顺势反握住他的手,贴到唇边亲了一下,道:“程净舟,你上回可不是这么说的。”

  谢无忧指尖一勾,便轻轻松松挑开了他的衣襟。

  程牧下意识侧身避开,可已经迟了。衣襟散开大半,胸口那些长长短短的伤疤,就这么无遮无拦地落进谢无忧眼里。

  滑下去的衣料缠住他的手臂,将人困在原处,他一时进退不得,只能偏过脸去,耳后红得厉害,连喉结都轻轻滚了一下。

  谢无忧没有说话,低头沿着那些疤痕一点点吻过去。

  程牧浑身猛地一颤,向后一仰,靠在身后的墙上。谢无忧并不放过他,顺着那道疤痕一路向上,舌尖不轻不重地吮咬着。

  他哑声问:“疼吗?”

  程牧低下头,答非所问:“在地府久了,这些疤痕都会消失的。”

  谢无忧的指腹沿着那一道道凹凸不平的痕迹慢慢摩挲过去。掌心滚烫,落在哪里,哪里便像被火燎过。

  程牧终于受不住,肩背轻轻一颤,从喉间漏出一声很低的气音。

  门外,费有余抱着一摞簿子路过,脚步忽然一停,抬手指向小厨房,“哎,你看,小厨房怎么一闪一闪的?”

  范有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门缝里隐隐透出一点银白的光,亮一下,暗一下,又亮一下。

  范有缺沉默片刻,道:“你去看看。”

  费有余:“我怎么记得,无尽灯大人方才就是往这个方向来的。”

  范有缺道:“所以才叫你去看看。”

  费有余瞪他:“那你怎么不自己去?”

  范有缺十分坦然:“我不敢。”

  费有余:“……”

  他抱紧怀里的簿子,也十分坦然:“我也不敢。”

  两只鬼差站在原地,对着那一闪一闪的小厨房看了片刻。正看着,门缝里的银光忽然炸开了,半天没暗下去。

  费有余眼皮一跳。

  范有缺沉默片刻,认真道:“许是灯坏了。”

  费有余立刻点头:“有理。”

  两人对视一眼,十分默契地转身就走。

  范有缺道:“那算了。”

  费有余跟得飞快:“嗯,别管了。”

  这一夜,察查司很不太平。

  那银白色的火光先是在小厨房大放异彩,然后又惊天动地地亮到了后院卧房。银白色的光从窗缝里透出来,一闪一闪,照得小半个察查司都跟过年似的。

  酆都负责观星记时的老鬼差半夜爬起来,盯着那一片银光看了许久,郑重其事地在簿子上添了一笔。

  今夜东方有明,疑有异象。

  那银火断断续续亮了大半夜,终于才慢慢停下来。

  幔帐低垂的床榻间,谢无忧凑过去,偏头含住了程牧的耳垂。

  程牧怒道:“你还来?”

  谢无忧:“小爷当初征战沙场可是要打好几天几夜的,这才多久,你就受不了了?”

  程牧:“……”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三声急促的叩门。

  谢无忧动作一顿,脸色当即黑了,什么人这么没眼力见?

  他抓起外袍披上,大步过去开门。

  门一开,两张煞白如纸的死人脸,直勾勾杵在门口。

  谢无忧后退半步,骂道:“你们俩杵这儿要吓死谁呢?!”

  费有余和范有缺原本就有些拘谨,一见开门的竟是谢无忧,这人还衣衫不整头发散乱,二人当场眼珠子都快瞪掉出来了。

  费有余颤巍巍抬起手,嘴唇哆哆嗦嗦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怎么在这?!”

  谢无忧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倚在门框上:“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短短一瞬,两鬼脑子里八百个惊悚故事跟跑马灯一样在眼前转,还没等两人想明白,屋内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揪住谢无忧后领,将人拨到一边。

  程牧衣着工整,只是面色不大好,看着有些疲惫。

  他面无表情道:“怎么了,说正事。”

  ==========作者有话说:==========

  推推下本预收《白日盲潮》,预计年底/明年初开

  【末世来临,请活下去!】

  【别让他们发现,你能看见】

  【你愿意为了人类,献出自己吗?】

  突如其来的丧尸爆发,世界一片大乱。

  而丧尸病毒诡异地靠目光传播,更是让所有人陷入恐慌。

  林屿混在求生者队伍里,远处传来丧尸的嘶吼,而他站在夕阳下,静静看着同伴们发白的瞳孔。

  越来越多人看不见了。

  除了他。

  逃亡路上,林屿告诉自己两件事:第一,不要多管闲事,第二,远离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当然,如果早知道会遇上戚北,他肯定宁愿和丧尸肉搏,也不想被这狗男人掐着脖子按在车盖上。

  戚北:“跟我走。”

  林屿:“你确定?不怕半夜睡觉的时候,被小爷一刀在床上干死?”

  戚北:“床上?有意思。”

  林屿:“……你是不是有病?”

  -

  戚北确实有病。

  第一次见到林屿时,这人浑身是血狼狈得要命,望向他的眼神却又凶又亮,像只龇牙咧嘴的小狼崽子,可爱得很。

  这么可爱的人,当然要带在身边,每天都看着。至于林屿愿不愿意,不重要,戚北想带走的人,还没有能从他手里跑掉的。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哄不动就直接扛上车,林屿跟他斗了一路,甚至拿枪口指过他的脑门。

  所有人都心惊胆战,觉得这两个人迟早得死一个,只有戚北觉得,闹得也挺有意思。

  直到有一天,小狼崽子露出獠牙,将他反绑在椅子上时,戚北还不忘嬉皮笑脸地对着他说:“要不要亲我一下?”

  林屿站在他面前很久,没有说话。

  戚北收住笑容,忽然说:“等我死了,你就亲不到了。”

  话音刚落,门口的人回头给了他一巴掌:“谁允许你死的?”

  戚北感叹:比巴掌先来的,果然是香气啊。

  阅读指南:

  1. 年上,腹黑狙击手攻x刺头混混受,1v1,HE,对抗路小情侣的恩爱情仇

  2. 末日人类失明设定,无异能,吵吵闹闹拯救全人类记录

 

 

第80章 百年

  费有余连忙抱拳道:“无尽灯大人, 酆都司命署来了人,手里捧着冥旨,叫大人立刻去前堂听旨。”

  程牧问:“司命署?”

  范有缺脸色发苦:“酆都司命署, 专掌阴官考课与神职升黜。平日里不来则已,一来, 多半没好事。”

  程牧神色不动:“我知道了。”

  费有余小心翼翼问:“大人知道是什么事?”

  程牧淡淡道:“我在人间动了些因果, 查谢无忧案子时, 救了几个人, 也死了几个人。”

  “什么!”费有余倒吸一口冷气,“您改生死簿了?”

  程牧一愣:“生死簿?”

  范有缺脸色也变了:“若没有改动生死簿, 人间命数不会凭空变动,阴官入阳世, 绝不可能改人生死。”

  程牧道:“我没有动过生死簿。”

  范有缺连连摇头:“为防阴官在阳间误碰因果, 地府早就设置了重重的保险,要是没有人在地府修改生死簿,该死的人绝对活不下来,本该活的人也绝不可能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