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做什么!”容暄和气急了想蹬他:“春生已经去帮我取药了,你放开!”
对方看也不看,把他的脚牢牢按住,随后从纳戒取出了一个绿色的小瓶:“容公子莫要埋怨,我也是为了您好。毕竟你是尊主心尖上的人,我绝不可能害你,是不是?您这伤药品阶太低,涂上去也无甚作用,我这儿有更好的。”
末了,他上下打量了容暄和一眼,意味深长道:“毕竟公子还要靠这副皮相伺候尊主,还是别留疤的好,对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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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娇纵要强假少爷x步步为营年上大佬攻
先婚后爱小甜饼,双c,1v1
晏冬青性格娇纵,风评极差,却有张过分漂亮的脸。
十九岁生日的那天,他被发现是晏家的假少爷,从此遭赶出家门。
晏冬青想去投奔好友,却听昔日好友和人笑着说:“晏冬青?不熟,本来也只想玩玩,可惜一直没得手。”
青年昳丽到脆弱,淋着冬夜的雨,转头独身走了回去。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晏冬青的笑话。
真少爷被迎回晏家举办欢迎会时,晏冬青在雨夜一个人搬家;
真少爷转学顶尖学府,风光无两时,晏冬青在想办法退婚;
圣诞,真少爷被牵线给前未婚夫当晚——
晏冬青被退婚对象的哥哥堵在了槲寄生下。
男人眉眼矜贵,语调泛冷:“昨晚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晏冬青怄气得要死,垂眼道:“傅先生,我已经和你弟弟退婚了。”
“很好。”傅琢低声问:“那现在,我们来谈谈新的婚约?”
晏冬青讶然抬眸,听他放缓了声音。
“晏家不要你,我要。”
*
攻视角:
#什么叫弟弟的未婚夫?我一眼就看出这是我老婆#
第21章 道侣
风过长林, 吹得人后背发凉。
那弟子目光落在容暄和脚踝的玉锁上,眸中闪过一丝鄙夷:“哟,还戴着这么个玩意呢, 难怪叫尊主欲罢不能。”
话中恶意无不明显, 容暄和忍着膝上钝痛,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我说了我不用你治, 你听不懂吗?”
不管这个人是想羞辱他也好, 要帮他治伤也好,他都不想再跟对方打交道了。
青年的怒意和毫无反抗能力的处境交织在一起, 像一出供人观赏的笑话, 没能造成丝毫震慑。
弟子嗤笑道:“现在可由不得你选。”
他拔出玉瓶的塞子,苦涩的药香蔓延开来。
容暄和还在挣扎, 冷不丁被他将药膏用力涂抹在伤口,一时间眼泪直掉,痛得肩膀都在发抖。
他的肩背一下子垮了下去, 伏在膝盖上, 眼泪顺着脖颈流到衣领里来不及擦,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
伤口的肉像是被人剜去一块,膝盖附近神经痛到几乎麻木, 血倒是迅速止住了。
“都说了叫您莫要讳疾忌医, 您看看, 这下吃到苦头了吧?”
弟子脸上多了一丝幸灾乐祸, “还好是轻伤, 再涂两下就好了。只是不知道容公子如此娇气, 涂个药也能哭成这样,到时候不会要去尊主面前告状吧?”
青年颤抖着抬起头, 一把拍开他的药瓶:“你若有理,还怕我告状?”
“我自然是怕好心没好报。”
弟子接住落下的药瓶,语气转冷:“不过,你再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不介意让你吃更多苦头,权当给……哼,权当你倒霉。”
他说着又往伤口上抹了几下,容暄和不知那是什么药,竟能痛成这样,比伤口涂酒精还痛得多,疼得眼前一阵阵发白,暗自盼着春生回来。
但坐以待毙显然没用,现在的他就是案板上的鱼肉,对方想怎么宰割就怎么宰割。
容暄和勉强威胁道:“你不怕我告到你们尊主面前?”
“你去说啊,我不拦着。”弟子扬起眉毛,“这药起效快,只怕你还没走到载云宫,伤口就愈合了。到了尊主面前,你猜猜……尊主信你还是信我?尊主最讨厌巧言令色之人,坏了他的原则,哪怕你跟他上百年也是被厌弃的命,更何况……”
他冷笑一声,拖长了声音:“尊主还没给过你名分吧?你就以主子身份自居了?”
这句话正好戳中了某个隐秘的痛处。
容暄和沉默了一瞬。
他一向拿自己当替身,但不代表可以被人光明正大地刺出来,成为别人的谈资笑料。
——那不是他的选择。
弟子见他神色微变,知道自己戳中了痛点,咧嘴道:“你这种玩意儿呢,开心时给人玩玩,不开心时什么都不是。你应该庆幸尊主现在对你正新鲜,其他人也不敢拿你怎么样,往后可不好说。你也别以为春生会为你出头。”
他收起药瓶,轻描淡写道:“上百年的情谊和一个外来人,我相信他分得清。今日之事,你最好管住嘴巴,对你我都好,明白么?”
青年脑袋低着,眼圈泛着红,看起来似乎又要哭了。
弟子嗤笑着,转身就走。
背后忽然被狠狠踹了一脚。
因着没有防备,他结结实实踉跄了几步,猛地回头怒道:“你!”
容暄和抬起脑袋,脸上不见丁点泪意。
他恶狠狠道:“你以为我很稀罕你们尊主吗!”
青年满脸怒色,气得眼圈都是红的,眸子发亮:“这新鲜劲谁爱要谁要!我才不屑!我根本就不想待在你们这座山,也不想修炼,更不想见到苏问川!真当他是人人都想抢的香饽饽吗?”
“还有你,只敢在我一个凡人面前耍威风,两面三刀、恃强凌弱的东西,你又比我高贵到哪里去了!”
总被骂是祸水,他要是不趁机做点什么,还真对不起祸水这个名头。
想到这里,青年冷笑道:“有本事别让我活着走出这里,否则等我回到苏问川面前,你就完了!”
他艰难撑起身子,一瘸一拐往反方向挪。
弟子脸上的怒火忽的淡了,竟拍手笑道:“好!提醒得真好,确实不能让你带着记忆回到尊主面前!”
说吧,他重新走回来,掌中灵力蕴集,抬手便朝着容暄和额头按去。
容暄和一惊,下一刻,对方忽的倒飞了出去。
“嘭!”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便听一声巨响,那人重重砸在不远处的树干上,而后弹落在地。
熟悉的气息降临在身后。
青年瞳孔一缩。
尽管心里已经浮现出了那个名字,他依然咽了一口唾沫,就那么僵在原地。
他该怎么办?
几乎是回头的一瞬间,容暄和眼泪簌簌而下:“你怎么才来!”
他那双眸子通红,含着泪水,几缕鬓发柔软地垂在颊边,可怜兮兮得像挨了欺负的只兔子。
小兔子一边哭,一边心虚地转移注意力:“我的脚好痛,走不了路了。”
苏问川冷着脸,弯腰在他膝弯一抄,将他整个打横抱起。
青年的视线被迫旋转,不自觉落在了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
“你很好。”
男人一字一顿道。
刚才的话……难道都……
容暄和不哭了。
他闭上眼,恨不能当场嘎巴一下死在这里。
“咳咳咳!”
那弟子从地上爬起来,连头都不敢抬,重重磕在地上,冷汗涔涔道:“……弟子瞿松,参见尊主!”
苏问川冷淡的目光移到他身上,眸中毫无感情:“你还记得你是苍嶷山弟子?”
瞿松抖了抖,头埋得更低:“弟子怎敢忘却!”
苏问川寒声道:“既然知晓,为何又敢欺辱本尊道侣?”
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