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笨蛋冒充死遁白月光后(29)

2026-09-25

  “你!你要做什么!”容暄和气急了想蹬他:“春生已经去帮我取药了,你放开!”

  对方看也不看,把他的脚牢牢按住,随后从纳戒取出了一个绿色的小瓶:“容公子莫要埋怨,我也是为了您好。毕竟你是尊主心尖上的人,我绝不可能害你,是不是?您这伤药品阶太低,涂上去也无甚作用,我这儿有更好的。”

  末了,他上下打量了容暄和一眼,意味深长道:“毕竟公子还要靠这副皮相伺候尊主,还是别留疤的好,对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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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

  娇纵要强假少爷x步步为营年上大佬攻

  先婚后爱小甜饼,双c,1v1

  晏冬青性格娇纵,风评极差,却有张过分漂亮的脸。

  十九岁生日的那天,他被发现是晏家的假少爷,从此遭赶出家门。

  晏冬青想去投奔好友,却听昔日好友和人笑着说:“晏冬青?不熟,本来也只想玩玩,可惜一直没得手。”

  青年昳丽到脆弱,淋着冬夜的雨,转头独身走了回去。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晏冬青的笑话。

  真少爷被迎回晏家举办欢迎会时,晏冬青在雨夜一个人搬家;

  真少爷转学顶尖学府,风光无两时,晏冬青在想办法退婚;

  圣诞,真少爷被牵线给前未婚夫当晚——

  晏冬青被退婚对象的哥哥堵在了槲寄生下。

  男人眉眼矜贵,语调泛冷:“昨晚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晏冬青怄气得要死,垂眼道:“傅先生,我已经和你弟弟退婚了。”

  “很好。”傅琢低声问:“那现在,我们来谈谈新的婚约?”

  晏冬青讶然抬眸,听他放缓了声音。

  “晏家不要你,我要。”

  *

  攻视角:

  #什么叫弟弟的未婚夫?我一眼就看出这是我老婆#

 

 

第21章 道侣

  风过长林, 吹得人后背发凉。

  那弟子目光落在容暄和脚踝的玉锁上,眸中闪过一丝鄙夷:“哟,还戴着这么个玩意呢, 难怪叫尊主欲罢不能。”

  话中恶意无不明显, 容暄和忍着膝上钝痛,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我说了我不用你治, 你听不懂吗?”

  不管这个人是想羞辱他也好, 要帮他治伤也好,他都不想再跟对方打交道了。

  青年的怒意和毫无反抗能力的处境交织在一起, 像一出供人观赏的笑话, 没能造成丝毫震慑。

  弟子嗤笑道:“现在可由不得你选。”

  他拔出玉瓶的塞子,苦涩的药香蔓延开来。

  容暄和还在挣扎, 冷不丁被他将药膏用力涂抹在伤口,一时间眼泪直掉,痛得肩膀都在发抖。

  他的肩背一下子垮了下去, 伏在膝盖上, 眼泪顺着脖颈流到衣领里来不及擦,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

  伤口的肉像是被人剜去一块,膝盖附近神经痛到几乎麻木, 血倒是迅速止住了。

  “都说了叫您莫要讳疾忌医, 您看看, 这下吃到苦头了吧?”

  弟子脸上多了一丝幸灾乐祸, “还好是轻伤, 再涂两下就好了。只是不知道容公子如此娇气, 涂个药也能哭成这样,到时候不会要去尊主面前告状吧?”

  青年颤抖着抬起头, 一把拍开他的药瓶:“你若有理,还怕我告状?”

  “我自然是怕好心没好报。”

  弟子接住落下的药瓶,语气转冷:“不过,你再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不介意让你吃更多苦头,权当给……哼,权当你倒霉。”

  他说着又往伤口上抹了几下,容暄和不知那是什么药,竟能痛成这样,比伤口涂酒精还痛得多,疼得眼前一阵阵发白,暗自盼着春生回来。

  但坐以待毙显然没用,现在的他就是案板上的鱼肉,对方想怎么宰割就怎么宰割。

  容暄和勉强威胁道:“你不怕我告到你们尊主面前?”

  “你去说啊,我不拦着。”弟子扬起眉毛,“这药起效快,只怕你还没走到载云宫,伤口就愈合了。到了尊主面前,你猜猜……尊主信你还是信我?尊主最讨厌巧言令色之人,坏了他的原则,哪怕你跟他上百年也是被厌弃的命,更何况……”

  他冷笑一声,拖长了声音:“尊主还没给过你名分吧?你就以主子身份自居了?”

  这句话正好戳中了某个隐秘的痛处。

  容暄和沉默了一瞬。

  他一向拿自己当替身,但不代表可以被人光明正大地刺出来,成为别人的谈资笑料。

  ——那不是他的选择。

  弟子见他神色微变,知道自己戳中了痛点,咧嘴道:“你这种玩意儿呢,开心时给人玩玩,不开心时什么都不是。你应该庆幸尊主现在对你正新鲜,其他人也不敢拿你怎么样,往后可不好说。你也别以为春生会为你出头。”

  他收起药瓶,轻描淡写道:“上百年的情谊和一个外来人,我相信他分得清。今日之事,你最好管住嘴巴,对你我都好,明白么?”

  青年脑袋低着,眼圈泛着红,看起来似乎又要哭了。

  弟子嗤笑着,转身就走。

  背后忽然被狠狠踹了一脚。

  因着没有防备,他结结实实踉跄了几步,猛地回头怒道:“你!”

  容暄和抬起脑袋,脸上不见丁点泪意。

  他恶狠狠道:“你以为我很稀罕你们尊主吗!”

  青年满脸怒色,气得眼圈都是红的,眸子发亮:“这新鲜劲谁爱要谁要!我才不屑!我根本就不想待在你们这座山,也不想修炼,更不想见到苏问川!真当他是人人都想抢的香饽饽吗?”

  “还有你,只敢在我一个凡人面前耍威风,两面三刀、恃强凌弱的东西,你又比我高贵到哪里去了!”

  总被骂是祸水,他要是不趁机做点什么,还真对不起祸水这个名头。

  想到这里,青年冷笑道:“有本事别让我活着走出这里,否则等我回到苏问川面前,你就完了!”

  他艰难撑起身子,一瘸一拐往反方向挪。

  弟子脸上的怒火忽的淡了,竟拍手笑道:“好!提醒得真好,确实不能让你带着记忆回到尊主面前!”

  说吧,他重新走回来,掌中灵力蕴集,抬手便朝着容暄和额头按去。

  容暄和一惊,下一刻,对方忽的倒飞了出去。

  “嘭!”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便听一声巨响,那人重重砸在不远处的树干上,而后弹落在地。

  熟悉的气息降临在身后。

  青年瞳孔一缩。

  尽管心里已经浮现出了那个名字,他依然咽了一口唾沫,就那么僵在原地。

  他该怎么办?

  几乎是回头的一瞬间,容暄和眼泪簌簌而下:“你怎么才来!”

  他那双眸子通红,含着泪水,几缕鬓发柔软地垂在颊边,可怜兮兮得像挨了欺负的只兔子。

  小兔子一边哭,一边心虚地转移注意力:“我的脚好痛,走不了路了。”

  苏问川冷着脸,弯腰在他膝弯一抄,将他整个打横抱起。

  青年的视线被迫旋转,不自觉落在了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

  “你很好。”

  男人一字一顿道。

  刚才的话……难道都……

  容暄和不哭了。

  他闭上眼,恨不能当场嘎巴一下死在这里。

  “咳咳咳!”

  那弟子从地上爬起来,连头都不敢抬,重重磕在地上,冷汗涔涔道:“……弟子瞿松,参见尊主!”

  苏问川冷淡的目光移到他身上,眸中毫无感情:“你还记得你是苍嶷山弟子?”

  瞿松抖了抖,头埋得更低:“弟子怎敢忘却!”

  苏问川寒声道:“既然知晓,为何又敢欺辱本尊道侣?”

  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