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笨蛋冒充死遁白月光后(73)

2026-09-25

  “回来。”苏问川朝他伸出手,语气放轻了些:“我给你揉揉。”

  容暄和哪肯再让他碰,一瘸一拐挪到了门边,心里委屈极了:“我不要你碰,你规矩大,我得罪不起!”

  他明明是来邀请这个人去看灯会的,结果竟被这么一通对待,屁股还痛。

  这次不论苏问川说什么他都不听了!

  青年衣衫不整,玉白肤色因羞怒而泛红,好似秾艳桃花,柔软的白绸内衫松散敞着,银链半遮半掩地束在腰肢上,青丝凌乱,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模样。

  他打开门就要走,又怕师姐正在院子里面练剑。

  不过……师姐不是说要下山看灯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容暄和的脑子还没想清楚,脚腕忽的被扯了一下。

  他低下头,竟见他自己都快忘了的玉锁不知什么时候又显出形来,另一端被苏问川持在手里,牵引着他不由得一步步退了回去。

  这下,青年是真的有些恼了:“你好不讲道理!我招惹不起还躲不起吗?非得让我撞上来?”

  苏问川从善如流道:“是我无理取闹还不讲道理,能给我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么?”

  他说着把容暄和打横抱起,放回床榻上。

  “你就是想占我便宜,做什么打着冠冕堂皇的大旗?”

  容暄和心气不顺,手上够不着就用腿蹬他,没掌握好角度,反被握住了脚踝。

  苏问川的手顺着小腿摸上来,不轻不重地揉在微肿的臀肉上,力道正合适,没几下就让容暄和忍不住溢出了短促的哼声。

  他为这声音深感耻辱,马上别过头埋进了枕头里。

  苏问川尽心尽力给他揉捏了一会儿,偶尔低声问一句力道如何,还疼不疼,好像真的在悔改似的。

  容暄和被揉得昏昏欲睡,眼睛快闭上时,忽然感觉力道一停。

  他迷迷糊糊转头去看。

  “歉也道了,礼也赔了。”苏问川收起手,摸着他柔软的脸颊,压低声音问:“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他停顿了一下,似是怕青年拒绝,又道:“容公子大人有大量,当真要跟我计较么?”

  容暄和抿唇避开他的手,翻了个身钻进被窝里,把头一蒙不再理会。

  苏问川眸底含着淡淡笑意,将一团人连被子搂入怀中,贴着被子慢慢道:“你今晚来,想必不止是为了问我去不去灯会罢?”

  “……有那么明显?”

  容暄和犹豫了一下,半晌才探出了脸,低声道:“好吧,我的确有些事想问。”

  苏问川垂眸等着他开口。

  容暄和转回身,窝在男人胸前,有意无意地问:“我回来这几日,因着师兄师姐们的话有点好奇,咱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

  所有人都觉得他只是失忆了,那他问一问应该也算正常吧。

  苏问川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看到他心里有几分忐忑,才缓缓道:“灯会上,你救了我。”

  很简洁的概括,容暄和正想追问,脑子里忽然想起听雨斋的那个信匣。

  “前番匆匆一别,不知你是哪家孩子,怎的无人照看?往后赏灯莫要如此痴迷,当心落水。”

  容吕写信的时候,苏问川还是个孩子。

  那人只在这个世界待了七年,如果苏问川那时年纪还很小,那么容吕几乎是在刚穿越不久就认识了他。

  他觉得有点奇怪。

  容吕的日记里已经写得很清楚了,有些话他不能说,但不代表不可以借别人的口说出来。不管他是扮演容吕的人,还是容吕本人,都必须要搞清楚一个前提——他的身份。

  俗话说在其位谋其政,容吕的身份是什么,任务又是什么?

  他既然跟苏问川相识多年,又结成道侣,便意味着苏问川对他而言绝不是无关紧要的人,日记里却一句没提。

  这本身就是个疑点。

  容吕的任务应该跟傅寒有关,容暄和不知道那个任务到底是完成了,还是失败被抹杀了——他更倾向于后者。

  否则他不会穿越过来,容吕也不会特地留下一本日记警示后人。

  容暄和忽然想到,他换了那么多系统,会不会有一个系统,正好曾经属于过容吕?

  ……

  在太虚宗又待了两日,第三日清晨,苏问川带着容暄和向寒山月辞行。

  容暄和颇有些依依不舍,这几日在天青峰过得实在自在,但他也明白,再待下去,苏问川的耐心恐怕要见底了。

  主殿中,寒山月坐在上首,淡笑道:“何必如此仓促?小七从前便习惯了待在宗内,苏尊主若是不习惯,常来做客便是,何必强夺人志?”

  苏问川偏头看着容暄和:“世间哪有道侣分居的道理?”

  寒山月目光移到容暄和脸上,见他面色怏怏,放缓了语气:“小七想走?”

  “我不……”

  容暄和感觉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收紧了些,改口道:“呃,我想。”

  他撇了撇嘴,又补了一句:“想得不得了。”

  寒山月怜悯地看着他,像是看穿了那点被胁迫的成分,叹了口气。

  他对苏问川道:“苏尊主且稍等片刻,我欲与小七说些体己话。”

  待苏问川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寒山月才走下来,牵起容暄和的手,忧心忡忡道:“小七,你老实说,你到底想不想同他回去?若是不想,为师便把你留下来。”

  ==========作者有话说:==========

  留下来会被打屁股,回去可能不止被打屁股,小容就这么难

  在大眼爽爽兔塑了一下小容

 

 

第54章 溯梦

  容暄和不确定道:“应该还是得回去吧?”

  尽管他也有点想留下, 但不回去的话,系统任务就没有办法做了。

  寒山月道:“小七,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不是决定。”

  他认真地看着容暄和, 似乎只要青年透露出一点点的不情愿,他便会帮他回绝似的。

  二人对视几息, 他又问:“那本册子, 你应当看过了吧?”

  容暄和点了点头。

  寒山月敛眸,微微叹息道:“为师虽不知道你当初为何执意随傅寒而去, 但如今你对离开宗门有所犹豫, 为师很高兴。”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容暄和的发顶, 声音里带着欣慰:“高兴于你终于愿遵从本心,而非追逐某人的目光,更高兴你惦念着师门, 知晓旁人再好, 亦非你的全部。”

  容暄和一怔:“师尊……”

  他没想到寒山月竟是这样地为他着想。

  寒山月收回手,定定道:“你既不想去, 为师便同苏尊主说清楚,我天青峰的弟子, 没有被强逼的道理。”

  眼看他要往外走, 容暄和急忙拉住他的衣袖:“师尊!不是的!我、我……”

  他咬了咬嘴唇, 有几分难为情。

  但见寒山月停步望着他, 青年还是吞吞吐吐地说出了口:“其实, 那个……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想回去的。”

  他低下头, 耳朵尖泛起粉色。

  “他对弟子很好。”

  青年垂着脑袋,因为羞窘, 声音越来越小:“虽然生气起来很吓人,但未曾真的伤害过我,吃穿更无苛待,还给了我很多的钱……”

  虽然他也没怎么用过就是了。

  “而且,”他小声道:“我跟他应该也算是道侣吧,确实应该住一起才对。”

  道侣等于结婚,他就是这么保守的一个人。

  寒山月默默看了他片刻,确认他没有说违心话后,才颔首道:“你舍不得他?”

  青年不说话了,左顾右盼半晌,才从鼻腔里极轻极轻地挤出一个“嗯”。

  “既如此,若哪日想回来,便叫你师兄师姐去接你。”寒山月温声道:“天青峰永远留着你的屋子。”

  好像这里真的是他的师门一样。

  想到这里,容暄和心里忽然有点酸酸胀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