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克制,毫不客气地在那张泛着粉晕的脸颊上用力捏了一把。
这一下是真的用了点力气,把脸上的软肉都捏得变了形。
“唔……”床上的人发出了一声不满的抗议。
幸诏胡乱地挥舞了一下手臂,试图把那只手拍开,“讨厌……”
可惜拍空了。
秦驺的手指顺着脸颊的轮廓往下滑,捏住了一小截尖尖的下巴。
另一只手又顺势捏了捏小巧的耳垂,最后落在了毛衣底下鼓起来的小肚腩上。
他一把掀起了那件碍事的毛衣。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
第73章 那个海豹,面团
这块软乎乎的地方被像揉面团一样, 一下一下地揉捏着。
力度绝对算不上温柔。
每一次揉捏都能感觉到手底下充满弹性的肉感,这让他紧绷了几天的心情得到了极大的舒缓。
可是躺着的人不干了。
本来就吃撑了,还喝了酒头晕, 现在肚子上还有一只手在不停地作乱。
幸诏睁开水汽迷蒙的眼睛,两条胳膊扑腾着想要抓住那只魔爪, 腰也在床上扭来扭去。
可是酒精早已抽干了他最后一点力气。
扑腾了不到三分钟就彻底败下阵来, 像一条翻了肚皮的鱼一样躺在床上,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身上揉来捏去。
反抗不了, 只能动嘴。
幸诏哼哼唧唧的, 连舌头都大了, “你总是这样……表哥你就会欺负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委屈。
听着这句指控, 秦驺的动作不但没停, 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在他腰窝掐了一把。
“就欺负你。”男人声音低沉, 距离近得两人的呼吸都能交缠在一起, “喜欢你才这样。”
这其实算得上一句非常直白的情话了, 他简直能预想到幸诏捂着脸羞涩地躲进被窝里的画面。
但听到这句深情款款的解释, 幸诏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紧紧皱着眉头。仿佛经过了非常复杂的思考,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终于匹配到了一个自认为最合适的词汇。
幸诏扁了瘪嘴,用一种看透世事的语气,嘟囔了一句出。
“你在PUA我。”
秦驺:?
连发音都不太标准,把“PUA”念得像“皮忧诶”,是时候给孩子报个英语班了。
但这不是重点, 自己怎么就PUA了?!
到底是谁教这只海产用这个词的?那些短视频软件到底在给他推送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毒鸡汤?
秦驺一时无言以对,决定不能再让海豹肆无忌惮地沉迷网络了。
每天的上网时间必须严格控制在半小时以内。
……早知道就该给他买个电话手表, 最好是只能拨打几个亲情号码, 连扫雷游戏都没有的那种!
想到这里,秦驺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一点, 又在对方肚皮上毫不客气地揉搓了几下,把幸诏捏得直在床上打滚求饶,这才大发慈悲地停了手,开始摸已经起立的小小诏。
小海豹的声音彻底变味了。
。
小酒鬼额前碎发全被汗浸透,贴着小脸,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秦驺叹了口气,认命地站起身去浴室。
将近一小时后,他才拿着毛巾从里面出来,把小孩身上新换的睡衣推到胸口以上,露出吃得圆滚滚,现在又湿漉漉的白皙肚皮。
将温热的毛巾覆上去,顺着小肚腩的弧度,轻柔地擦拭着。
毛巾上的热气熏在皮肤上,让人觉得毛孔都舒张开了。
原本还在床上哼哼唧唧、扭来扭去不肯消停的幸诏,像滩化开的冰淇淋一样软在床垫上。
“你觉得怎么样了?”
秦驺声音放得很轻,毛巾顺着肚脐往下轻轻滑过,“那个……发青期,好点没?还有没有那么难受?”
毛巾的触感实在太舒服了,加上这轻柔的语调,让小海豹的脑子进入了一种更加诡异的神游状态。
对于一只知恩图报的海豹来说。表哥不仅给他买了那么多好吃的,还在幸苦照顾了小小诏后温柔地给他擦肚皮。
他必须得提供一点情绪价值!
于是他大着舌头,一字一句地开口,“很舒服,老公。”
甚至还非常诚恳地加上了一句充满赞赏的鼓励。
“你已经很棒了。”
秦驺:??
那条毛巾就那么僵在幸诏的肚皮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秦驺差点石化了。脑子里仿佛有一万头羊驼呼啸而过,把理智全都踩成了渣渣。
如果杀人不犯法,他现在真想顺着网线爬过去把教这小孩看八点档的某只海豚给解决了。
但这显然是不被允许的,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酒鬼计较,更不要跟只会照搬网络废料的海产计较。
他面无表情地将毛巾从散发着热气的肚皮上拿走,然后大步走进浴室,将它狠狠地扔进了洗手池。
他这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决定,就是给幸诏买了智能手机。
好不容易用冷水把火气浇灭,秦驺出来的时候,床上的罪魁祸首早就已经打着小呼噜,睡得昏天黑地了。
秦驺将他的手脚摆正,拽过被子盖好,关了床头灯。
。
冷风在窗外呼啸,公寓里的暖气带着很大的催眠作用。
可秦驺睡得并不踏实。
梦里他感觉自己好像是在执行一项水下憋气任务。水压越来越大,重重地压在他的胸口和肚子上。
甚至还在他的肚子上不停地跳来跳去。
秦驺猛地从梦中惊醒,下一秒就感觉到有个重物,结结实实地踩在他的肚子上。
那是幸诏。
这只海豹因为水分摄入过多,加上缺乏酒精分解能力导致泌尿系统加速,膀胱发出了强烈的抗议。
可是他根本醒不过来。就这样闭着眼睛,凭借着本能想要去找洗手间。
他连方向都搞不清楚,只能床上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爬。
手脚并用,一会儿摸到被子,一会儿磕到床头柜。
在这乱爬的过程中,秦驺的肚子不幸成为了他寻路过程中的踏脚石。
“哎!”
秦驺闷哼一声,被这沉重的一脚踩得差点把晚饭吃吐出来。
他一把抓住那只正准备再次在他肚子上发力的脚踝。
“幸诏!”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我要上厕所……”
被抓住脚踝的人非但没有醒,反而急得快哭了。
他甩开秦驺的手,继续在床上瞎摸,“厕所……水……我要去有水的地方……”
梦游中的海豹像个没头的苍蝇一样乱拱,随时都有可能直接从床沿滚下去摔个狗啃泥。
最后那点残存的睡意彻底宣告破产,秦驺忍无可忍地下床,将这个浑身散发着桃子味的身体从床上抱了起来。
“我抱你去。”
幸诏被突如其来的悬空感弄得有些发懵。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搂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顺势盘在了男人的腰间。
小脑袋靠在秦驺的肩膀上,眼睛依然闭得紧紧的,嘴里念念有词:“不要丢掉我……我要尿尿……”
“丢不掉你,带你去。”
打开卫生间的灯,刺眼的光让幸诏不舒服地把脸更深地埋进了秦驺的颈窝。
“到了,下来。”
秦驺拍了拍他的后背,可是幸诏根本不撒手,还像只树袋熊一样搂得更紧了。
小东西完全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本能地依赖着给他安全感的热源,根本不愿意自己站着去面对冰冷的马桶。
“你自己不站着怎么解决?”秦驺头疼地提醒。
“你帮我……”幸诏闭着眼睛,大言不惭地提出了个丧权辱国的请求。
看着这个挂在自己身上死活不肯下来的无赖,秦驺真想直接把人扔进浴缸里让他自己去醒酒。
但这终究是不可能的。他只能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幸诏的屁股,另一只手伸向他的裤腰,把松紧带往下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