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beta,但被三个顶A老公娇养了(91)

2026-09-29

  时愈星一瞬不瞬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眶染上绯色,他不放过顾凌舟脸上的任何一点变化,“……你敢和我离婚?呵——顾凌舟,我们刚做完你就提这个,消遣我?还是说到手就不要了?不珍惜了!*完就走,你当我是什么?!炮/友?!”顾凌舟张开嘴解释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一个不字还没落实,就被“啪”一声打偏了头。时愈星的指尖都在发颤,顾凌舟脸上的印子比他的眼眶还红,虚虚浮起热气。

  随即,泛着光的珍珠一颗一颗坠下,和断了线的项链一样眨眼间就散了满手,顾凌舟心头一颤,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话,慌忙解开安全扣,欺身过去想要擦掉他脸上的水光,“宝宝,我不是……啪!”话音未落,被时愈星一巴掌打开,水润的眼睛愤愤看着他,下唇都被咬白了,“滚开!不想和我过就滚!老子好心陪你过易感期张腿给你*不是让你糟蹋的!滚!”嗓子漏风一样的嘶吼,已经发不出声了。

  脑子一热,不管不顾地脏话都开始往外冒,全然忘了颜面。

  两个alpha在挡风玻璃外焦急地敲击,里面的声音外面听不到,只能看到时愈星扇了顾凌舟后又哭了。

  “愈星,愈星你怎么了?开门我带你回家。”

  “老婆你没事吧?顾凌舟你这个混蛋把车锁了信不信我现在就砸开……老婆你别哭,我这就去找东西砸。”

  “你之前还因为我在温澜面前说不会离婚高兴,现在就急着和我离婚,你没有良心,你还不如温澜,你给我滚!”时愈星什么气话都往外吐,视线一会儿模糊一会儿清晰,耳边的嗡鸣盖住了顾凌舟一张一合的嘴,他抗拒顾凌舟接近,瘪着唇发出啜泣,“你不滚是吧,好,那我滚!”他转过去拔起锁扣在顾凌舟伸手前钻下去,重重把门一摔,差点夹到顾凌舟的指甲。

  举着灭火器回来的小舟看到他出来,放下了手中的重物,大凌摸着他时不时抖两下的后脖颈,温声安慰,时愈星揉着眼睛什么都没听进去,不是他不想听,是刚才吼太大声给自己震耳鸣了。

  “我们回家,回家给你做好吃的。”大凌舟揽着他的肩膀轻轻拍了两下,侧头剜了暴露在空气中的顾凌舟一眼,那意思很明确,不会照顾就让位,顾凌舟刚要上前一步口袋里的电话和催命符一样,按断了又来,下一秒手机喜提睡眠模式。他快步挡住被二人簇拥着的omega,“宝宝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解释。”

  “干嘛干嘛,惹哭老婆的坏蛋走开呀!”

  时愈星看都不看他,一次又一次绕开路障,他现在要睡觉,至于顾凌舟,有多远滚多远,刚才那巴掌打得他胸口比手心还疼。

  茶眸阖上,刹那间,顾凌舟的膝盖磕在了地上,细微的风声和灰尘飞扬,alpha毫无形象地跪在时愈星身后,脚边的布料绷紧,勒出他精瘦的小腿轮廓。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记者:听闻您与夫人的关系并不好,有离婚打算。

  顾凌舟(抢麦):谁说的,你说的吗?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第71章

  场面似曾相识, 要不说这几个alpha都是一个人,下跪的伶俐程度一脉相承。

  耳边的鸣声渐渐小下去,新鲜的空气灌入, 世界的声音都清晰了。顾凌舟攥着他的裤腿,骨节突出, 他恍惚感觉到,如果自己不解释清楚,就可以一辈子都不用解释了。“我没有要和你离婚的意思, ”顾凌舟抬头, 看向时愈星的身影, “我没说离婚, 我的意思是你如果害怕就躲起来,我会承受一切不好的言论。”

  时愈星这回听清楚了, 须臾, 他吸了吸鼻子, 抿唇看向身侧撑着他胳膊的人,“我累了要回去睡觉。”说罢, 那两位alpha领旨, 一个蹲下让他爬到背上一个伸手虚虚扶着后背。顾凌舟松开抓住他裤脚的手, 不知所措。地上的狗奴才爬起来一路跟着, 观察时愈星趴在他人背上因为哭泣颤栗的呼吸。

  直至时愈星躺在柔软大床上, 那阵哽咽才被吞下去。大凌帮他掖好被子,觑了眼床边跪着的人, 踹了一脚, “要跪就跪远点, 别打扰他睡觉。”

  小舟把插了吸管的水杯递到时愈星唇边,时愈星抿了几口, 舌头顶开闭上了眼。

  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小舟义愤填膺地对顾凌舟道:“都是你害老婆失水这么多。”语毕,也学着大凌踢了一脚,地上那人屹坐不动,和修炼的神仙一样。只有一双眼睛盯着床上的人侧颜发呆。

  两个alpha没有把顾凌舟强行拽走,二人一致认为他跪在这里等时愈星睡醒是应该的,最后在小舟愤懑的眼神下,顾凌舟留在主卧的地板上。

  时愈星刚才那么大的爆发力冲出去,按理说他现在正是大脑放空困意上涌的状态,然,此刻他却异常清醒,薄到能看到血管的眼皮下眼珠在滚动。

  可能是被子过于严实,少顷,后背就有了微微的闷热汗意,连带着额头也冒出细小的水珠。又或许是因为空气中那股非常强烈的、不容忽视的视线舔舐他的脸,导致身体的粘腻与燥热。时愈星也不去深究究竟是为什么出汗,双手从被子里抽出来,继续就着闭眼的姿态。

  静悄悄的氛围将听觉放大,手抽出时扇过的气流,一呼一吸间蓬勃的心跳。他这时才算真正静下来,思考,刚才是不是自己误会了顾凌舟。

  ——“要不,我们分开一段时间……”漆黑清晰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面容,像要将他锁进其中的笼子,那里面有着爱慕、偏执、哀伤,却独独没有绝情与冰冷。

  重重一击闹得他耳朵嗡嗡的,带着脑袋也如刀扎了般疼,那句话拉出他的一节神经末梢,再狠狠用针贯穿,疼得他眼眶冒珠。顾凌舟见他这样,慌忙伸手,嘴里不停念叨:“宝宝,别哭,我不是那个意思。”但他一点儿没听见,只能隔着喷涌的珍珠看对方一开一合的嘴唇,时愈星内心的愤怒一下占据高位,名为理智的弦第一次断裂,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飞了出去。

  手心的刺麻与眼前人脸上的红印子完美重合,顾凌舟顾不上捂住自己的伤口,解开安全带伸手要拉他的胳膊,绷紧的唇线透露出紧张,“手疼不疼?”

  时愈星后退了些,直到抵住门,喉咙的腥甜与眼泪的咸涩一股脑儿混合在一起,织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将他锁在里面,他想裹在狭小的空间里永远不出来,就像婚礼当晚那样,躲在柔软的被子里昏睡上三天三夜。

  “宝宝你听我解释,宝宝,我不是……”近在眼前的手指要触碰他的眼皮,时愈星一下挥开了,他现在如一头护崽的暴怒野狮,谁上来惹他就一爪子。耳鸣声依旧,时愈星根本听不到顾凌舟说了什么,只能感受到身后的门被人拍着,他也不记得自己声嘶力竭说了什么,只知道嗓子眼疼,好像破声了。

  狭窄的空间,顾凌舟眼底的焦灼快要烧穿整个星舰,呼吸急促:“不是分手,我怕你受不了网络舆论,你可以躲起来,什么都不要管。”

  时愈星尝着味蕾上复杂的苦涩滋味,一字一句:“你之前还因为我在温澜面前说不会离婚高兴,现在就急着和我离婚,你没有良心,你还不如温澜,你给我滚!”顾凌舟被这话刺痛,眼眶酸胀,忍着才没落下来:“不离婚,我舍不得和你离婚,我爱你,你听到了吗?我爱你的,我的心都是你的,你忘了吗?昨天前天,还有之前的几天我一直在说我爱你,我喜欢你,宝宝。”时愈星听得断断续续的声音,却还能捕捉到一些关键的字,他高傲得不可一世的脸耷拉下来,胸口剧烈起伏。

  “你不滚是吧,好,那我滚!”

  ……

  时愈星暗暗咽下口唾沫,很疼,刚才,好像是自己太激动了,顾凌舟应该也很疼吧,我好像扇了他好几个巴掌。

  鼻息蓦然加重,时愈星将眼睛张开一道缝,窥视床边的情况。顾凌舟身姿笔挺,双手自然下垂贴紧大腿两侧,像被砍去下半身般罚站着军姿。胸前微微突起一块,时愈星想到他藏在咪头上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