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如果怕油溅脸,可以边敷面膜边做!]
[前面的岂不是个天才!]
[已截图,谁再说自己压力大,我将请他来看主播的手指头!指甲盖都摁得发白了呢!]
[香菜仙人的手指:今天也在用力活着!]
[嘻嘻,想舔。]
“真服了,你不是香菜仙人,你是菜菜仙人。”陆怀看着锅里的土豆一层生一层熟,拿走姜觅手里的锅柄翻动,油点子突然跳了两下。
姜觅条件反射地后退起跳,后脑勺“咚”一声撞在了门框上。
陆怀震惊地回过头:“……改当月兔了?”
姜觅闭了闭眼,自觉今天丢尽了脸。
[山神真是长了张好嘴!]
[小姜:不好意思,突然想灌篮了而已。]
[我先骂,是门板坏!]
[要笑死了,豆包,快把这坏门给我拆咯!]
陆怀接掌了油锅后,厨房的动静很快消退。
姜觅这才试探着挪回来半个身位,但仍然和锅保持着安全距离,像猫打量热水一样看着油锅里的土豆翻腾。
出锅装盘的时候倒是挺顺利,姜觅把金黄的土豆条沥干油,全部装进一个容量很深的不锈钢盆。
三勺香醋、三勺生抽调个底味,另外放白糖、花椒粉等调味料,格外还要加泡萝卜粒、榨菜粒、泡豇豆丁、葱白碎、小米辣、蒜末等等,满满当当的配料堆了一大盆。
按理说应该还有折耳根碎,姜觅不吃所以不放,他趁着陆怀搅拌时抓了一大把香菜,绿油油的,往盘子顶上那么一撒,堆得跟小山似的。
姜觅满意地拍了拍手:“灵魂。”
[香菜万岁!!]
[香菜仙人诚不欺我!]
[这盆看着简直绝了,小时候我放学就爱整一碗,小碗三块,大碗五块,用牙签插着边走边吃,可爽了!]
[救命!糖醋口为什么要放香菜!]
[香菜绝顶美味好吗,就放就放!]
陷入香菜之争的直播间把热度抬得挺高,姜觅夹起一根狼牙土豆慢悠悠地吃,并逐步向外移动,以此逃避厨房清理环节。
陆怀眼尖地把人叫住:“过来。”
姜觅一脸警惕地看着他:“做什么,我不洗碗。”
陆怀轻哧一声:“不敢劳驾哈,单纯想看看你脑壳上的包。”
姜觅很不情愿地过去,垂着脑袋任由陆怀处理那处肿痛,顺势关掉记录黑历史的直播间。
这时,万象网的系统通知他收到一条私信。
私信带着特殊图标,示意对方并不是凡人——
[您好,我需要购买两吨刚才直播间的土豆,如果有其他蔬菜,也希望可以一并购买。]
姜觅一看是大生意,熟练地将报价单发过去。
没过多久,对方选好了货,并表示希望尽快备货。
[可以的,你们地址在哪儿?]
[海外。]
姜觅不知道有多远,只能提醒:[运费会比较贵哦]
[没关系,我们会上门取货。]
行吧,我还省事了。
姜觅预留了货物等着对方来取,不曾想之后便没了动静。
他没放在心上,反正已经收到了定金。
==========作者有话说:==========
做饭这个事真的很玄学,因为水平不稳定,好不好吃全看当场发挥(正经做饭)
第39章 辣椒熟啦
几天后。
土行孙带了一行人修缮山神庙, 陆怀恰好要去巡山,顺道带着姜觅去看看。
山神庙斑驳的柱子被重新刷了漆,案台和蒲团都换了新的, 垂地的纱幔是织女制作的最新款。
祸斗看得流口水, 找黄蜀郎打听花了多少钱。
黄蜀郎啪啪啪按着计算机, 颇为骄傲地说:“讲完价才五十万!”
才。
多么侮辱穷狗的一个字。
祸斗皱着脸, 酸得像干嚼了整颗柠檬,凑到陆怀旁边问:“好兄弟,你能不能再叛逆一把,让管理局给我也弄个会搞钱的充电宝过来?”
陆怀抬起蹄子踹他:“我过点好日子你就不舒服是不?”
祸斗悻悻地跑到别处去撒欢,没了聒噪的黑狗, 整个山神庙都显得亮堂多了。
陆怀越看越满意,心道姜觅这钱花得值, 捣鼓几下看着好称头。
“走吧。”姜觅检查施工进度没什么问题,熟练地拍了拍梅花鹿的背, 示意本书记要骑上来了。
陆怀下意识地要伏身, 突然顿住, 扭头用嘴筒子戳他脑门:“你使唤我越来越顺口了昂。”
“我的体力哪儿能跟你比, 再说下山多伤膝盖,乐于助人的好心山神肯定愿意帮帮我。”姜觅拖着好声好气的语调, “帮帮我嘛,好不好?”
陆怀掀起眼皮看他, 好你个姜觅,果然满嘴都是蜜。
姜觅如愿以偿地骑着梅花鹿下山,回到村里, 他滋溜滑下结实的鹿背,抬眼见着黄蜀郎正引着一队白袍僧衣, 盖着红脸面具的人走来。
姜觅眯起眼细看。
不得了,居然是群天狗。
黄蜀郎指着他们的方向,对天狗们介绍:“喏,我们山神在这儿。”
为首的天狗看着面前的一人一鹿,当即朝着姜觅弯腰:“尊贵的山神大人,我们应约来取货了。”
陆怀:“?”
梅花鹿低头,咬着姜觅后颈的衣领往左边拽,对方的视线跟着左移,再往右拽,又跟着移过来。
不是,海外的妖怪都这么眼力劲儿吗。
梅花鹿暴躁地踏动蹄子,吹着嘴皮呼哧呼哧,意图把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
直视我,崽种!
天狗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立刻夸奖:“您的坐骑很棒!”
下一秒,陆怀蓄力猛地把他撞上天,速度快得像发射神舟二十四号。
为了避免第三次世界大战在九庭山打响第一枪,姜觅等对方砸回地面,赶紧介绍了一番。
“原来陆桑才是山神,真是失礼了!”
天狗首领捂住脑袋,不好意思地对他们道了歉,让随从麻利地支付了尾款。
除了土豆,他们几乎把每种蔬菜都买了一部分,总共算下来能有两百多万。
这可不是笔小数目,趁着装货的功夫,姜觅找到天狗队伍中一个看着比较活泼的少年,好奇怎么愿意一次性消费这么多。
“因为最近的年轻人喜欢来神社品尝精进料理,原材料消耗量非常大。”
山伏淳送了姜觅一盒焦糖布蕾蛋挞作为见面礼,眨了眨眼,“而且你们在海外版的万象网挺有热度。”
姜觅一时间来了兴趣:“九庭山什么最火呀?”
山伏淳的视线在姜觅和陆怀之间来回流转,随后扬起天使般的笑脸:“本子。”
姜觅吸气:“嗬——”
送走了这群糟心的天狗,姜觅神思恍惚地回到院子里。
山里的初夏足够治愈他备受震撼的心灵,云影从山头缓缓移过,给院子里投下一片阴凉。
怀着孕的耙红苕嫌石板太硬,看见姜觅躺进摇摇椅,立刻跳来压在他怀里,四肢伸展,像一滩沉重的烂泥。
陆怀啧啧:“你哪儿是三花,改叫五花算了。”
耙红苕不高兴地咪了一声。
最近它产期将至,脾气大得很,陆怀用手指勾着它垂吊着的猫爪玩了几下,圈了个圈儿比划它腿有多粗。
“哐当——”
伴随一声院门被撞烂的巨响,祸斗闪亮登场。
黑不溜秋的大狗甩着通红的舌头直奔水缸,一个猛子扎进水缸,发出吨吨吨的灌水声,缸里的水位肉眼可见地直线下落。
姜觅忍不住叹气:“把你弄去洞潜救援,神秘园也不至于更新那么多期。”
“老子都要辣死了你还说风凉话。”祸斗抬出湿漉漉的脑袋。
他喘着粗气说,地里的辣椒熟了,于是浅尝了一下。
脆嫩脆嫰的口感让祸斗没刹住车,吃到后面辣劲涌上来,他习惯性舔了下鼻子,然后陷入“舔一下鼻子鼻子辣,鼻子好辣舔一下”的死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