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果然产生幻觉吗?咪再也不要当夜猫子了!
白狗跑出去一段距离,倏地折返,钻进灌木咬出来一堆布料,头也不回地消失了。
小橘:......!!!
游星野赶在宫薄霜上来之前坐上电梯,衣裤藏进消防楼道,迅速赶回房间,拿脑袋把门顶上。
没几分钟,宫薄霜醉醺醺地打开门,鞋都没脱就紧紧抱住了他。
情绪仿佛这一刻才真正决堤,伪装出来的最后一点防御也彻底土崩瓦解,在波特面前。
游星野抬起前爪圈在他后颈,感觉像拥着一件脆弱易碎的瓷器。
一股持续的温热打湿了他后背厚重的毛发,渗透到皮肤里,烫得他狠狠一激灵。
游星野两只前爪按住他肩膀,将人抵在门后,静静地看着他。
就连流泪,那张脸都是面无表情,仿佛根本不觉得悲伤,泪水这种东西会流下来只是一种无法控制的生理本能。
那么小狗伸着舌头舔掉那些湿漉漉的泪痕也是某种无法控制的本能。
咸涩、温热,比落在背后触感更清晰,像直接淌进了心脏。
游星野一下一下舔着,一颗一颗舔着,温柔缱绻地用舌尖抚慰那双满溢着悲伤的眼睛。
哪怕系统响起来【检测到完成舔宫薄霜的脸次数+99.】他也没有停止。
那晚,宫薄霜抱着他睡在床上。
游星野听着深长沉静的呼吸,忍不住恢复了原本的身体,一只胳膊穿过他后颈,另一只探过他胸前,小心翼翼地把人抱进了怀里。
这是他第一次在使用人类身体时跟另一个人如此亲密无间地肌肤相贴。
无间到什么地步呢,他很清楚也确信被子下两人是不着寸缕的。
怀里是他的上司,他不肯承认的春梦对象,他会忍不住为他一举一动着魔、吃醋、嫉妒和讨好的人。
宫薄霜的皮肤带着酒后的滚烫,又有丝绸似的滑腻,触手润泽,像是陷入了某种温柔的包覆,脸埋进他脖子里还能嗅到酒精掩盖不住的淡淡山茶花味。
是不一样的。
游星野恍惚地想,用爪子碰和用手碰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些光怪陆离的念头仿佛抓到了实质,一瞬间齐聚腹下,他那点可怜的自控意志根本无力招架。
他不想招架,不想反抗,更不想再继续自欺欺人。
他什么都不想管了,沉醉地把人紧紧搂住。
【作者有话说:】
时间戳:2025/11/11-11/12周二-周三凌晨——小游什么都没做,很规矩很规矩。下一章是他忘记变回去,霜哥醒过来之后惊呆了的反应,我写的时候好开心,自己写完搁那儿嘎嘎乐了半天。
第25章 真是好大一张床啊
“波特,你好沉,快压得爸爸喘不上气了......”
宫薄霜紧闭着眼推了推深埋在他颈窝里的脑袋,迷迷糊糊地嘟囔:“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一个狗睡觉啊......”
身上睡得死沉死沉的“狗”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宫薄霜困倦地探出手臂紧紧搂住狗头,想继续睡。
不对劲。
手感不对劲,重量更不对劲。
这段时间波特天天趴在他胸口睡,没觉得有这么沉啊,怎么像凭空增加了两倍重量似的。
宫薄霜睡眼惺忪地睁开一条缝,透过浓密眼睫投下的浅淡阴影,隐约看到拱在他下颌处的一簇漆黑的毛发。
......黑的?
他记得他养的是一只白狗。
游星野睡得正香,忽然被扯住头发拽起了脑袋!
他闭着眼烦躁地甩了甩头,脸重新拱进宫薄霜身上他最喜欢枕的锁骨窝里,蹭了个舒服的姿势,手臂也自然而然地圈紧了身下那截柔韧的细腰。
冥冥之中,他似乎感觉一道能把天灵盖刺穿的视线落在头顶。
他恍惚地睁了睁眼,骤然瞥见宫薄霜腰间本来搭的该是自己一条前爪的位置,赫然变成了一只透出青筋脉络的手臂。
“——!”
游星野大惊失色地扬起脸,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瞬间无比清醒。
两人视线相撞。
宫薄霜:“......”
游星野:“......”
宫薄霜:“我杀了你。”
“不、不用你动手。”游星野磕磕绊绊地说,“我待会儿,我,我自己从你家楼上跳下去。”
凶宅影响房价,你这只蠢出生天的混账狗崽子。
“......”
宫薄霜脸上飘着晚霞,红一阵白一阵,流动变幻,精彩极了。
他忍了又忍,忍无可忍,凉飕飕地咬着牙挤出一句像来自阴曹地府的话:“......麻烦先把你那个硬邦邦的玩意儿从我大腿上挪开。”
“啊?啊。”游星野立刻尴尬地捂着腹下挪到床边,“对不起。”
动作幅度太大,两人身上原本就没盖住多少的被子被扯得更不堪入目,甚至宫薄霜那边只剩了一个被角堪堪盖住小腹,沐着晨曦白到发光的身体跟全裸没太大区别。
硬邦邦的玩意儿在掌心激跳了两下。
游星野恨不得攥死这没出息的东西。
他高度紧张地盯着宫薄霜,心跳快得像胸腔里塞了只正在被狼追的兔子,脑子更是一片混乱,思考能力完全宕机停摆。
“我没别的意思,早上很难控制,你应该懂......”
“不懂。”宫薄霜探手抽了两张湿巾,擦了擦锁骨和大腿,嫌弃地往地上一扔,“解释。”
游星野眸光落在他绯红湿润的颈窝附近,喉咙一滚:“昨晚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来,你非要带我回家,然后......然后还要抱着我睡。”
“我是喝多了,不是失忆了。”宫薄霜掐着额头揉了揉,“你明明是在我小区门口下的车,我自己从地库坐电梯上楼的。”
“你记错了。”游星野斩钉截铁地下套,“你醉得连密码都输不了,还是我帮你开的门。”
宫薄霜果然上钩,冷声反驳:“不可能,我家密码是什么?”
游星野预判了他的预判,淡定地报出六位数字。
“......”
宫薄霜僵住,产生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如果他说的是假的,那他是怎么知道我家密码的?
而且门是指纹锁,平时很少输密码,如果不是实在醉得离谱,我怎么可能连放根手指上去这种事都做不到,还需要告诉别人密码?
但假设他说的是真的,那我那段多出来的记忆是从哪里来的?
“你......”宫薄霜头疼欲裂地瞪他一眼,却无可避免地瞥见他光裸的胸膛,精悍的胸腹肌即便侧躺着轮廓也十分明显,线条清晰性感,过于惹眼,“你明知道我是——”
“我又不介意。”游星野无所谓地勾起唇角低笑,“被上司潜规则而已。”
“......请你闭嘴。”宫薄霜被那三个字搞得两眼一黑,偏开视线扫了眼床下,疑惑,“你衣服呢?”
游星野眯起眼,连发梢都透着股懒洋洋的坏劲儿:“你拽我进房间,然后按着我脱光,把我衣服全部扔进了消防通道,不信你去看。”
“......”
宫薄霜人生整整二十七年的无语时刻加起来都不一定有今天早上多。
如果这个狗崽子说得都是真的,那他会选择去厨房拿最锋利的那把刀,先把他捅了再自杀。
五分钟后,他绝望地站在29楼消防通道,恍惚盯着角落里一堆没散干净酒气的衣服和一双球鞋。
难道是我单身太久了,这副身体渴望男人已经渴望到能控制意识梦游的程度?
“穿上。”宫薄霜找了一套码数最大的短裤短袖扔到床上,“你那堆衣服臭了。”
“哦。”游星野摸过来利落套在身上,翻身下床,走到一楼很自来熟地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
宫薄霜盯着他上下翻滚的喉结,出言提醒:“不用回学校上课吗?”
游星野扫了眼手机屏幕,11点38,上午的课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