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徒就是妻子!男主就该被嬷(11)

2026-10-07

  就在他站着发呆的时候,身后忽然贴上来一个人的体温。

  元无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背后。胸膛几乎贴上他的后背,呼吸落在他的后颈上,吹起了几根碎发。

  苏伏棠浑身绷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躲,一只手就从后面伸过来,搂住了他的腰。

  “想去?”

  元无咎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低沉中带着一丝慵懒。

  苏伏棠的耳廓被元无咎的气息扫过,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自己一回头,两个人的鼻尖就会撞上。

  “......想。”

  他说了一个字。声音压得很低,低到旁边路过的弟子都没听见。只有元无咎能听见。

  “嗯......”元无咎的下巴搁在苏伏棠的肩膀上,不紧不慢地说,“我也想去。”

  苏伏棠终于转过头看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不到两寸。

  元无咎的眼尾微微上挑,那张俊美到过分的脸上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眼底的光幽暗又滚烫。

  原剧情里,龙傲天在里面找到的好东西可不少。苏伏棠是龙傲天。而他元无咎......

  他不禁笑了一声。逻辑思维完美闭环。他是龙傲天的夫君。龙傲天的东西,当然就是他的东西。想去拿回自己的东西,多正常啊!

  苏伏棠看着元无咎嘴角笑容,后背忽然窜起一阵凉意。这个笑容他太熟了。每次元无咎露出这种笑,就意味着他又想到了什么折腾人的新花样。

  果然。

  “为师可以带你去。”

  元无咎掐在苏伏棠腰上的手收紧了一点,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一寸,另一只手伸过来,替苏伏棠把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擦过耳廓的时候刻意放慢了速度,慢到苏伏棠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划过耳骨的每一个弧度。

  “前提是——”

  他凑到苏伏棠耳边,说了两个字。

  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但苏伏棠的脸瞬间炸红了。从脖子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整张脸,连衣领里若隐若现的锁骨都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他站在任务堂门口,进进出出的弟子从他们身边走过,投来好奇的目光。

  没有人知道这个向来冷淡的苏师兄为什么忽然脸红成了这样。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元长老为什么笑得这么愉快。

  “老畜生。”

  苏伏棠在心里骂了一句。面上却慢慢抬起头,睫毛颤了两下,嘴角扯出一个感动的弧度,眼睛里甚至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的颌骨线条在夕阳下精致得不像话,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开口的时候声音温顺极了。

  “师尊愿意带弟子去,弟子......很是感激。”

  元无咎看着他这副表面恭顺、内心不知道骂了多少遍的模样,嘴角的弧度弯得更高了。他没有戳破,反而伸手揉了揉苏伏棠的发顶,力道温柔得像是真在安抚一个乖巧的徒弟。

  “乖。”

  他收回手,转身往静室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苏伏棠一眼。

  “记着了。今晚。”

  苏伏棠站在任务堂门口,脸上的“感动”慢慢收了起来。他盯着元无咎渐行渐远的背影,咬了咬后槽牙,在心里把能想到的所有骂人的话都过了一遍。

  然后他迈开步子,跟了上去。因为他知道,秘境是真的要去。机缘是真的重要。而他今晚......也是真的跑不掉。

 

 

第11章 棠儿乖~

  夜幕落下,苏伏棠躺在元无咎的床上。

  静室的烛火被灭了大半,只剩床头一盏琉璃灯,昏黄的光晕铺开来,把整张床笼在一片朦胧的暖色里。

  苏伏棠穿着一身白色纱衣,薄薄的一层裹在身上,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领口敞着,锁骨和半边胸膛全露在外面。

  纱衣的长度只到大腿根,底下光着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微微并拢,膝盖骨圆润泛粉。

  但真正让他不安的,是眼前的黑暗。

  一条黑色绸带蒙住了他的眼睛,在后脑系了一个结。那结打得不松不紧,刚好让他睁不开眼,又不至于勒疼。

  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元无咎不让苏伏棠看。今晚的试炼,元无咎是主导者,苏伏棠只负责感受。

  人在看不见的时候,其他感官会变得异常敏锐。

  苏伏棠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敲着耳膜。能听到烛火偶尔爆出的细微噼啪声。能听到元无咎的脚步声。

  很轻,从不远处走过来,走到床边,停住了。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但直觉告诉他,元无咎在拿什么东西。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褥子,试图用这个办法给予自己一丝安全感。

  床沿沉了一下。

  一只手落在了他的脚踝上。那只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指尖微凉,贴上去的瞬间苏伏棠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腿,被元无咎轻轻按住了。

  “棠儿别动。”

  苏伏棠咬了咬下唇,把腿放了回去。

  那只手顺着他的脚踝往上滑,滑过小腿,滑过膝盖,在大腿内侧停了一瞬。指腹蕴起一缕精纯灵力,缓缓探入他的经脉。灵力如游丝,一路推入......

  苏伏棠半边身子的灵力瞬间被搅动,气息猛然一岔。

  “师尊!”

  “嘘——”

  手移开了。然后苏伏棠感觉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体,如同有生命一般缠了上来。他整个人僵住了,大脑空白了几秒,然后猛然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

  “这是为师新炼的小法器,棠儿喜欢吗?”元无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慵懒中带着一丝隐隐的笑意,“没有为师的允许,棠儿可不准偷偷挣脱哦。”

  金属环严丝合缝地锁住气海,冰凉的灵丝渗入窍穴,令他体内原本顺畅运转的灵力猛地一滞。这股突如其来的滞涩感激得苏伏棠弓起了腰,膝下的褥子被他攥出了一道道褶皱,蒙在眼睛上的绸布微微发颤。

  他大口喘着气,胸口的纱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额头上沁出了一小片细密的汗珠。

  “师尊......徒儿求您......”

  苏伏棠也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求他拿下这个东西,还是求他给他一个痛快。脑子里已经糊成了一团浆糊。

  “求我什么?棠儿告诉为师。”元无咎俯下身,在他耳边问。

  气息扫过耳廓,苏伏棠的脖子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说不出话。没那个脸说。

  元无咎当然知道苏伏棠说不出口。他就是喜欢看苏伏棠这副说不出口又憋得浑身发红的样子。今天晚上他有的是耐心。

  真正的修行开始的时候,苏伏棠才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元无咎今晚的课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艰难。他把苏伏棠翻来覆去地锤炼,每一次施力都恰到好处地悬在极限的临界点上,再差一寸就要溃散,偏偏那一寸被金属环死死地锁住,始终得不到贯通。

  苏伏棠把脸埋在枕头里,牙齿咬着布巾,整个人从脖子红到胸口,这是气血剧烈运行的痕迹。

  纱衣早就被揉得不成样子,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隐约透出下面皮肤的颜色。

  他浑身都在发抖,手指攥着枕头攥得指节都快断了,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动作重复了无数次。他在心里把能想到的所有骂人的词都过了一遍。

  大魔头。老顽固。大混蛋。王八蛋......

  苏伏棠脑子里骂翻天了,嘴上却一个字都不敢漏出来。因为他试过,上次他忍不住骂了一句“无耻”,元无咎笑眯眯地看着他,手上的禁制停了整整一炷香。就停在那里,不动。那才是真正的酷刑。

  所以今晚苏伏棠学乖了。

  “师尊......”

  他哑着嗓子,声音又低又软,带着一丝鼻音。嘴里喊着师尊,脑子里想的是“老顽固你给老子等着”。

  用最温顺的语气说出最卑微的请求,心里却在盘算着:等老子修为超过你,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双手绑起来,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绑起来,挂在房梁上,拿你的那些破法器,一件一件给你试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