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徒就是妻子!男主就该被嬷(164)

2026-10-07

  元母真去了。她先找了隔壁的王婶,又找了村口的刘嫂子。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小儿子娶了夫郎忘了娘,说新夫郎不进婆家门,说她这个当婆婆的连口热茶都喝不上。

  王婶听完,嗯嗯啊啊地点头,转身就走了。刘嫂子听完,啧了两声,也走了。

  元母在后面喊:“你们说句话啊!”

  王婶在巷子口跟刘嫂子咬耳朵:“管她呢。元无咎又没打她骂她,就是夫郎不来往而已。儿子跟爹娘的事,外人掺和什么。”

  刘嫂子点头:“就是。万一惹了元无咎,他半夜翻墙来我家怎么办。”

  元母等了两天,没等到一个替她出头的。她跟元父商量了一宿,决定换个地方。苏叔苏婶那边,总该管管自己养大的侄子吧?

  第二天上午,元父元母拎了半斤点心,去了苏家。

  苏婶正在院子里晒被子。她大儿子的婚事定在下月初八,她正忙着准备。被面是新的,大红色,绣着双喜。她一边拍被子一边哼小曲,心情好得很。

  院门被敲响了。苏婶回头。元父元母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不太自然的笑。

  “亲家母。”元母先开口,“忙着呢?”

  苏婶把被子搭在竹竿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哟~稀客。进来坐。”

  老两口进了院子,把点心放在石桌上。元父坐在板凳上,搓着手,半天没说话。

  元母清了清嗓子:“亲家母,我们今天来,是想说说无咎跟苏伏棠的事。”

  苏婶给他们倒了两碗水,“说呗,俩孩子现在过得挺好的。”

  “你看啊,”元母斟酌着措辞,“棠哥儿嫁过来挺长时间了。一次都没来看看我们。无咎也不管。这说出去......”

  苏婶把水碗往桌上一搁,“说出去什么?”

  元母噎了一下。“说出去不好听。新夫郎不进婆家门......”

  “婆家门?”苏婶笑了一声,“你们给过我们棠哥儿什么?元无咎自己盖的房。聘礼是元无咎自己出的。你们出了一文钱没有?”

  元母的脸白了。元父在旁边咳了一声。“亲家母,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把无咎养那么大......”

  “养那么大?”苏婶打断他,“你们怎么养的?三年前无咎为什么跑出去?村里谁不知道?”

  元父元母说不出话来。

  苏婶站起来,把手里的抹布往盆里一甩。

  “我告诉你们,棠哥儿是我养大的。他在我家,地里活我都没让他干过。嫁到你们元家,是元无咎自己求来的。他愿意宠着棠哥儿,那是他的事。你们当公婆的一文不出,现在来挑理?”

  元母也站起来了,“亲家母,你怎么说话的......”

  “我就这么说话。”苏婶往前走了一步。她跟元母差不多高,气势不知高了多少,“你们要是来喝喜酒的,下月初八,我儿娶亲,欢迎。要是来找茬的......”

  苏婶把袖子撸起来了。

  元母往后退了一步。元父也跟着退步,“你、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苏婶笑了一声,“我儿子娶亲,大喜的日子。你们要是敢来闹,我提前把你们揍一顿。省得到时候丢人。”

  元父元母对视一眼。两个人灰溜溜地出了院子。

  苏婶在后面喊了一声:“点心拿走!我不稀罕!”

  老两口回到家,天已经擦黑了。

  元母把点心往桌上一搁,坐在板凳上发呆。元父蹲在门槛上,一言不发。

  灶房里冷锅冷灶,什么吃的都没有。

  晚上钻进被窝,元母把脸埋进枕头里。先是小声抽泣,然后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哭出了牛声。

  元父躺在旁边,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哭声闷在枕头里,呜呜的,像被踩了尾巴的老牛。

  夫妻俩就这么哞哞哭。

  ......

  元无咎在自家院子里打了个喷嚏。苏伏棠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没事。”元无咎揉了揉鼻子,“可能有人在骂我。”

  苏伏棠点点头,觉得八成是这样,转念一想,元无咎现在是他相公,骂他相公的时候没准顺嘴骂两句他。

  “骂就骂呗,又不掉肉。”

  听不见就是没有。

  (  )

  “夫郎~”元无咎凑过去,下巴搁在他肩上。苏伏棠身上香香的。元无咎闭上眼。“今天那个肚兜......”

  “睡觉。”苏伏棠连滚带爬火速进被窝,秒入睡。

  元无咎:“......”

  行吧~明天再说。

 

 

第187章 种田if线10

  大堂哥成婚当日,苏伏棠天没亮就醒了。他翻出一件喜庆颜色的细棉衫子穿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别了一朵绒花。

  元无咎靠在床头看他,看他把衣裳抻了又抻,领口整了又整。

  “好看。”元无咎忍不住夸赞,“我夫郎太俊了。”

  苏伏棠回头看他一眼,翻了个白眼,“快起来,今天喜事迎门。”

  两个人到苏家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挤满了人。红绸挂在门楣上,喜字贴满窗。灶房里热气腾腾,蒸笼摞得比人高。

  苏婶系着围裙跑前跑后,嗓子都喊哑了。苏叔蹲在院子角落,默默劈柴。小堂妹穿了一身新衣裳,头上的红头绳扎成蝴蝶结,正满院子追鸡。

  苏伏棠一进门就被小孩围住了。

  七八个小孩子,有苏家亲戚的,也有邻居家的,叽叽喳喳地叫棠哥哥。苏伏棠弯腰摸摸这个的头,又拍拍那个的肩。

  “慢点跑,别撞到人。”

  他笑得眼睛弯弯的,脸颊泛着粉。可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哪怕今天不是他成婚。

  元无咎站在苏伏棠旁边,嘴角疯狂上扬。对对对,这就是他夫郎,大人小孩都喜欢他夫郎。

  喜宴开席。大堂哥牵着新娘子出来拜堂。新娘子是梅姐,穿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

  苏伏棠坐在席上,拍着手,眼眶有点红。他想起去年这个时候,梅姐爹要拿她换聘礼,大堂哥嗷嗷哭,疯狂去找活干,多挣点钱。

  现在圆满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元无咎搭在自己膝上的手。手掌宽大,骨节分明,掌心温热。

  元无咎给他夹菜。一筷子四喜丸子,一筷子红烧肉,一筷子清蒸鱼。苏伏棠来者不拒,吃一口菜喝一口酒。

  喜酒是村里自酿的米酒,甜甜的,入口顺。

  苏伏棠喝了一杯又一杯。他平时不怎么喝酒,今天高兴,没刹住。

  元无咎在跟苏叔说话,一转头,苏伏棠手里的酒杯又空了。他脸上飞着两团红,眼尾泛着水光,嘴角挂着傻乎乎的笑。元无咎伸手按住他的杯子。

  “别喝了。”

  苏伏棠把他的手拨开。“高兴嘛。”声音软绵绵的,比平时多了几分黏糊。

  元无咎看了他一会儿。苏伏棠歪着头,冲他笑了一下,甜甜的。

  他站起来弯腰把苏伏棠扶起来,一只手揽住他的腰。苏伏棠软软地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怀里。

  “回家了。”元无咎跟苏叔苏婶打了声招呼。

  苏婶看了一眼苏伏棠醉醺醺的样子,笑着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路上慢点。”

  元无咎半抱半扶着苏伏棠出了苏家院子。

  天已经擦黑了,村道上安安静静的,两边的草里蛙声一片。

  苏伏棠走了几步腿发软,整个人往下坠。元无咎干脆把他背起来。

  苏伏棠趴在元无咎背上,下巴搁在他肩头。呼吸热乎乎地喷在元无咎的耳根。元无咎走了一段路,忽然听见背上的人嘟囔了一句什么。

  “嗯?”

  苏伏棠又说了一遍。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酒气。

  “元无咎。”

  “我在。”

  “你床上......太粗鲁了。”

  元无咎的脚步顿了一下。

  苏伏棠浑然不觉,继续嘟囔:“我疼。你都不知道轻点。每次都好凶。我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