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徒就是妻子!男主就该被嬷(18)

2026-10-07

  元无咎自然而然地牵起苏伏棠的手,继续往前走去。

  苏伏棠被牵着走,另一只手里捧着净心莲,莲花的香气一阵一阵地飘过来。

  不得不承认,被护着的感觉,真不错。

 

 

第18章 返程

  秘境里的好东西被搜刮得差不多了。

  元无咎带着苏伏棠又转了两圈,确认没有遗漏之后,找了一处僻静的山洞落脚。

  山洞不大,但胜在干燥干净。石壁上嵌着几块发光的萤石,光线柔和,把洞里照得暖融融的。

  洞口有一道天然的垂藤遮挡,风吹过来的时候藤蔓轻轻晃动,带起一阵沙沙的轻响。

  苏伏棠裹着一床薄被缩在石榻上,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眼睛。眼睛瞪得圆圆的,带着三分警惕七分羞愤。

  “师尊。我的衣服呢?”

  元无咎盘腿坐在石榻另一端,膝盖上摊着一卷刚得来的古丹方,闻言头也不抬。

  “我洗了。”

  “洗了?”

  “掉湖里的时候弄湿了,穿着会着凉。”元无咎翻了一页竹简,语气平平淡淡的。

  苏伏棠闭上眼睛,深呼吸。

  掉湖里。

  他确实掉湖里了,被这个老畜生C得无路可逃,一脚踩空栽进了湖里。然后呢?湖水游戏,浇S娇花。最后元无咎把他往怀里一裹就抱回了山洞。

  从头到尾,一件干的都没给他留。

  “那......”苏伏棠咬着牙,“什么时候能干?”

  “看心情。”

  “......”

  苏伏棠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鼻尖。

  他现在浑身上下只有这一床薄被。被子是元无咎从百宝袋里拿出来的,布料倒是柔软,但薄得很,勉强能遮住身体,肩颈和锁骨全露在外面。

  山洞里的温度不低,但他还是觉得有凉风从被子的缝隙往里钻。

  元无咎终于放下竹简,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落在苏伏棠身上,像一片羽毛轻轻扫过去。

  被沿盖在锁骨以下,露出线条分明的肩头和修长的脖颈。皮肤在暖黄色的萤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皮下一层细细的蓝色血管。

  脖子上还有两道浅浅的红痕,是下午在湖里挣扎时被水草划的,现在已经快消了,只留下一点淡淡的粉色。

  湿发还没干透,散在石枕上,乌黑里泛着湿润的光泽,衬得那张脸愈发的白。

  苏伏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

  “师尊看什么?”

  “看你。”

  元无咎的回答直白得让苏伏棠噎了一下。

  “你好看,为师多看两眼。”

  苏伏棠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他别过头去,后脑勺对着元无咎,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后颈。

  元无咎放下竹简,起身走了过去。

  苏伏棠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他能感觉到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上了他的后背,隔着一层薄被,热度透过来,像贴着一块被太阳晒过的石头。

  一只手从被子边缘伸进来,指腹贴着他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棠儿。”

  苏伏棠浑身过电般一颤。

  “下午得来的净心莲,趁新鲜用掉比较好。”元无咎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气息温热。

  “为师帮你炼化。”

  炼化。

  苏伏棠咬着被子,闭紧眼睛。

  这个老畜生说的“炼化”,从来都不是正经炼化。

  净心莲的精粹被元无咎用灵力提炼出来,化成一团拳头大的金色液体,悬在半空中缓缓旋转。那团液体散发着清雅的香气,光是闻一口就觉得灵台清明,心魔退散。

  元无咎托着那团金色液体,另一只手掀开被子,露出苏伏棠的脊背。

  苏伏棠趴在石榻上,整张脸埋在枕头里。

  “放松。”

  元无咎的掌心贴上他的后背。

  金色液体被灵力裹挟着,顺着掌心的温度渗进皮肤,一点一点地推进经脉。

  苏伏棠咬住了枕头。

  痒。

  太痒了。

  灵力裹挟着净心莲的精粹在经脉里缓缓推进,每过一处都带起一阵酥麻,像是千万根羽毛同时扫过经脉的内壁。他的手指攥紧了枕头,试图缓解身体的不适。

  “难受?”元无咎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苏伏棠的耳垂。

  “不、不是......”

  “那是舒服?”

  “......”

  苏伏棠:(:3っ )っ

  元无咎垂眼看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棠儿。”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带着一丝暗哑。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苏伏棠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不知道。”

  “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花。”

  元无咎的手指顺着他的脊背缓缓下滑,在腰窝处停住,指腹轻轻按下去。

  “娇的。”

  “粉的。”

  “软的。”

  每说一个词,手指就往下按一分。苏伏棠浑身都在抖,却咬着枕头不肯出声。

  元无咎俯下身,嘴唇落在苏伏棠的后颈上。

  “啵——”

  山洞里响起一声清晰湿润的声响。

  苏伏棠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

  “师尊!”

  “嗯?”

  “你、你在干什么?”

  “亲你。”

  元无咎说完,又亲了一下。

  “啵——”

  这一次落在肩胛骨上,嘴唇收紧又松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嘬出一小块红痕,像拔罐一样。

  “啵——啵——啵——”

  元无咎沿着他的脊背一路亲下去,每一口都带着响,每一下都在皮肤上留下一小片粉色的印记。

  苏伏棠快疯了。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攥着枕头边缘。嘴唇死死咬着枕巾,生怕自己发出什么不该发出的声音。

  “啵——”

  又是一声。

  苏伏棠终于忍不住了,从枕头里抬起头来,整张脸涨得通红。

  “师尊!你能不能不要——”

  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因为元无咎抬起头来,嘴唇上还沾着一丝透明的水光。

  他就这么看着苏伏棠,眼神幽深,嘴角弯出一个弧度。

  “不要什么?”

  苏伏棠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要亲你?”元无咎凑近他,“那你说,为师不亲你,亲谁?”

  “......”

  “嗯?说啊。”

  元无咎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背,指尖在他的腰侧轻轻打圈。

  苏伏棠眼角有点湿,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亲的。

  元无咎看着他,觉得自己的乖徒儿实在是好看得有点过分了。

  睫毛上沾着一点水光,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泛着桃花红。嘴唇被他咬得又红又肿,微微嘟着。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衬得那张小脸又白又小。

  “我的棠儿~”元无咎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的眼角轻轻蹭了一下,“怎么能这么漂亮。”

  “这么乖巧。”

  苏伏棠被他捏着脸,嘴都嘟了起来,说不了话,只能发出一个音。

  “唔——”

  “更漂亮了。”元无咎笑了一下,低头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苏伏棠终于忍不住了,抬起脚就踹。

  元无咎捏住他的脚踝,低头又亲了一口。

  苏伏棠触电般缩回脚。

  老畜生。

  彻头彻尾的老畜生。

  他在心里骂了一万遍,但实际上一个字都没敢说出来。

  因为他太清楚了,这个老畜生根本不在乎他骂不骂,甚至被骂了还会觉得可爱,然后变本加厉地亲他。

  元无咎终于收了手,拿被子把他重新裹好。

  “炼化还要一会儿,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