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圆一看就觉得很疼,这次他是真正地心疼起了池书珩,无措地攥紧男人衣角。
池书珩: “我会把这些小触手清理干净,免得吓到圆圆。”
“好……”
过了一会,池枝圆再出来看,躯体的后背已经清理干净,换上舒适的睡衣。
池枝圆走过去,坐在躯体身边,牵起沉睡男人的手,五指不经意地与对方相扣,触感冰凉。
那么问题来了……
他该怎么弄醒这个人类池书珩呢?
躯体里真的有池书珩所丢失的人类灵魂吗?人类灵魂真的能帮他拯救世界?
池枝圆想起童话里的王子能吻醒公主。
而眼前的池书珩正是睡俊人。
他想着,已经不知不觉地向男人靠近,小脑袋探在男人的脸前,两人近在咫尺,香甜的气息洒落,还能听见小猫似的咕噜咕噜呼吸声。
双手为了支撑,摁在了男人身上,饱满的胸肌被摁得下陷。
睫毛颤动不已,小扫帚似的扫过男人额头,扇出带着香气的风。
就在他即将要触碰到男人削薄的双唇时,背后突然响起池书珩的声音。
“圆圆,你在做什么?”池书珩冷声问,眉头紧蹙,眉间凝结着冰冷的郁气。
池枝圆吓到了,连忙松开摁住躯体的手,险些从沙发上滚下来。
他摇摇晃晃地站直,像被老师抓包的坏学生,头颅低垂,脸颊烧得通红,双手无措地攥弄。
“我、我……我想亲嘴呢。”他不懂得撒谎,什么都如实说。
哪天他被别的男人拐进被窝里,面对丈夫的责问,他也只会涨红小脸,眼睛包了一泓泪水,很委屈地说:
“不好意思,我出轨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让男人把脏东西放进肚子里了 。”
池书珩额角的青筋突突跳,不悦像阴天冷到刺骨的浪潮拍打着他的胸骨,拍得生疼。
即便这具身体只是他曾经使用过的。他也不想池枝圆去触碰,妻子眼里只能有他。
池枝圆感觉到养父在生气。
他偷瞥了一眼不断散发着寒气的男人,又飞快地收回视线,很怂。
他思索片刻,很聪明地找了新理由,鼓起勇气抬头,双眸湿润。
“爸爸,我、我想我们是夫妻,以后肯定要亲嘴,我怕我不熟练,就拿睡着的你练手下。以后我们能亲得更舒服。”
池枝圆确实不懂亲嘴,上次亲嘴时,他很害怕,怕男人真把他生吞入腹。
慌乱之下咬了池书珩的舌头,血味瞬间弥漫。
亲完后,他唇上除了有亮晶晶的水外,还有男人的鲜血,唇瓣染得鲜红,面庞因为缺氧变得苍白,头发凌乱地散落,像靠进食男人米青气饱腹的艳鬼。
“那具躯体没有意识,我咬痛了它的舌头也无所谓……”池枝圆磕磕绊绊,心虚地撒谎。
他的小妻子……怎么突然变了。之前不是很抵触养父变老公吗?
池书珩养了池枝圆两辈子,从眼睛都没睁的小婴儿养到少年。
在他眼里,池枝圆有任何想法都是明晃晃地写在脸上,一眼能被他识破。
他知道池枝圆说这话,肯定有别有所图。
但池书珩撩.拨到难受,他宁愿相信池枝圆说的是真话。
特别是小妻子依旧习惯性地喊他“爸爸”时,背德感与禁忌像骤然拧开的汽水,裹着邪恶念头喷得淋漓飞溅。
爸爸……
都给他生了两个孩子了,还喊他“爸爸”,好单纯,好笨。
池书珩浑身肌肉灼热得很,仿佛成了一具刚从岩浆捞出来的熔铁,只有一层薄薄的人类皮肤裹着。
双眸乌黑到山雨欲来。
他一步步走近少年,大手扣住池枝圆后脑,强迫对方看向自己。
“圆圆真是好学,好贴心,连亲嘴都主.动去学习。”池书珩一如既往地夸赞小妻子。
池枝圆耳朵染上浅粉,耳尖害羞地颤了颤。
池书珩俯下身,贴在少年耳边,薄唇轻启,声线暗哑,吐出的每个字都裹满灼热的岩浆,烫得池枝圆耳膜发痛。
“爸爸现在很难受,我的乖儿子圆圆该怎么办呢?”
第95章 筑巢期到了
池枝圆很单纯,以为池书珩突然自称爸爸、喊他乖儿子,是为数不多的父爱回来了。
daddy肯定是觉得让养子怀孕很内疚,打算用父爱弥补回来。
“哎爸爸。”乖儿子池枝圆乖巧地应道,摇摇小猫尾巴,眨眨眼,十分好心眼地问道:“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上下打量男人,daddy也没有哪里磕到碰到啊……
池书珩很苦恼小妻子为什么不开窍,明明都是两孩妈了,他是否得找时间给池枝圆上一门的生理教育课。
池书珩攥紧少年纤瘦的手腕,喉咙沙哑到能挤出血,掌心烫到吓人。
“爸爸憋到痛。”
池枝圆吓了一跳,愣在原地,睁大眼:“是肚子吗?!”
池枝圆胃口小,每次都会有几小口饭吃不完,裹着亮晶晶的津液堆在碗里。
而池书珩每次都会接过碗,面不改色地吃,一粒米都不剩。
养父太勤俭节约了,但吃剩饭对胃不好。
他连忙用手去摸池书珩的肚子,检查是不是剩饭吃多胀气了。
他碰到了硬邦邦到像熔铁的腹肌,他掌心娇嫩,烫到立刻缩回去。
池书珩被妻子的小手这么一碰,更加受不了。
他低垂头颅,眸色黝黑,深深凝望着少年。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教育方式出了问题,池枝圆比常人单纯很多,脑子一根筋。
而他吃过的饭比池枝圆吃过的盐更多,他的人类年龄比池枝圆了一大轮,只要他想,他现在能用任何方式,轻而易举地把小妻子哄骗进被窝里。
乖软的小妻子不但不会生气,反而会捂着肚子,眼睛莹润懵懂,软绵绵地道谢:“谢谢爸爸给我喂吃的”、“这就是我们以后每天要行使的夫妻义.务吗?”
哪怕生气了,第二天也能轻易被他哄好,他知道池枝圆喜欢什么、爱听什么话。
池枝圆甚至能被他软禁在这座与世隔绝的污染域庄园里,被他教育成老公专属的**,生一个又一个小怪物。
但是——
池书珩话锋一转,那些哄骗之语没有搬上台面。
“爸爸触手生病了,很疼。”
他甚至没有骗池枝圆碰他肮脏的东西。
他爱他,在池枝圆对他动心前,他不会让妻子沾染爱情之事,他不能借着高位者的身份哄骗妻子。
池枝圆:“那我给爸爸按摩触手吧。”
“好。”
池枝圆抱起一条有腰那么粗的触手,揣在怀里揉捏,触手Q.Q弹弹,捏起来很像慢回弹捏捏乐。
就是很烫,可能发烧了。
触手很喜欢小主人,用触手尖蹭少年绵软的脸蛋,吸盘啵一声,留下一个个小红印。
池枝圆被触手挠得很痒,笑得咯咯响,清脆干净:“听话宝宝,不要动啦!”
触手乖乖地蜷在少年怀里,像小狗。
手指纤细,指尖泛着嫩粉,与丑陋的乌黑触肢形成鲜明对比。
池书珩能与自己的无数条触手共.感,他能闻到妻子手掌里的奶香,因为经历过哺乳期,体香就是奶香味。
妈妈的味道。
温柔单纯的妈妈……
池书珩短促地低笑一声,笑声暗哑阴沉,意味不明,舌.头顶,住下齿,猝然松开,重复mama这个音节。
他庆幸自己不是池枝圆的儿子,不然这个家只能毁掉了。
他也很庆幸让池枝圆离开过双胞胎很长一段时间,不至于让池枝圆占据儿子们的全部生命。
儿子与池枝圆应该保持距离,等找个机会他要把双胞胎赶出去住。
“妈妈的手好软。”池书珩突然轻声道。
池枝圆愣住,粉融融的颊肉轻颤,耳朵尖冒出缕缕热汽,无措地睁大眼:“你怎么喊我妈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