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了。”
近七十平,十万每平的房价,足够昂贵,也足够我们两个人住了。
“你值得更好的,”裴斯文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这也是我为之努力的意义。”
我任由他动作,倒也没生出什么排斥的心理,我们一起赤条条地洗澡、睡在一起也是常有的事,不过是搭个肩膀,兄弟间很自然的行为。
只是……
“有多余的钱可以投资、钱生钱嘛,”我虽然不清楚裴斯文到底在干什么,但基本的商业逻辑还是懂的,“没必要把所有的钱都取出来再买房子,租房也可以的。”
“放心,我手里的现金流足够用了,”裴斯文停顿了几秒钟,又说,“前几天向你告白的那个男生,家里有三套别墅、两套大平层,还有其他多处房产。”
“谁向你通风报信了?”我忍不住笑,“我可是当场就拒绝了,你不要吃醋。”
“我没有吃醋,”裴斯文握着我肩膀的手却紧了紧,“我只是在想,我做得还不够好。”
“已经很好了,你是创一代,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到这个程度,已经非常、非常非常厉害了。”
我用哄小孩的语气温柔地哄着裴斯文,裴斯文偏偏也吃这一套,神色明显没那么紧绷了,我于是接着哄。
“管那小子家里有多少钱呢?他没有你长得帅,没有你成绩好,也没有你陪了我这么久。我和你天下第一好,就算他家财万贯、就算你什么都没有,我也只会和你在一起、绝不会多看他一眼的。”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们刚好走到了小区的喷泉水池旁边,夜灯照亮了高高低低的水柱,为夜色平添了一丝浪漫。
“余晚晖。”
“嗯?”
“我会让你过上更好的日子的。”
“好啊。”
“……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
“好啊。”
当年还是太年轻,以为幸福唾手可得、以为未来尽在掌控,因此承诺许下得格外轻松、甚至笃定彼此绝不会违约。
在微凉的晚风里,在无人的喷泉水池边,裴斯文凑过来、吻了一下我的侧脸。
他极为珍重地说:“我不会让你后悔选择我。”
我还没来得及回味这个吻,就被他接下来的这句话逗笑了,只好笑着说:“好龙傲天式的发言,裴斯文,我等着你得偿所愿,我跟着吃更香的、喝更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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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斯文并没有让我等太久。
在我们双双以优异的成绩考进本市的一所知名大学后,大一还没有结束,裴斯文就登上了本市的财富榜。
我们名下的房子、车子几乎每个月都在变更数目。
裴斯文作为年轻富豪,自然被众人追逐,我作为他公开的男朋友,竟然也有不少人试图接触我。
一开始,我以为他们是想借助我、搭上裴斯文这条线,但后来竟然发现,他们想挖裴斯文的墙角、想泡我。
据说,有一位擅长相面的先生看过了我的照片,又远远地观察了我的本人,得出了我“极旺夫”的判词。
再结合之前裴斯文已经跌落谷底,自从和我同居后,又迅速崛起、扶摇直上的经历,很多圈内人对此半信半疑、甚至深信不疑,自然派了些人来接触我。
对于这些人,裴斯文的手段干净、利落、甚至狠辣。
我只是叮嘱他不要违法犯罪,其他的也就放手不管了。
实话实说,我也被缠得很烦,裴斯文能帮我解决,我高兴还来不及,自然不会出手阻拦。
我和裴斯文一直循序渐进地谈着恋爱。
原本我以为成年了他就要把我弄到床上了。
我倒是没想到,他坚持到了我二十岁以后。
我的二十岁生日宴会办得格外隆重。
裴斯文还特地提前告知了全体股东,要分1%的股份给我。
不要看这个比例不大,但背后代表的金钱和权利却很多。
一开始他想给10%,我再三推辞,才变成了1%。
生日宴结束后,我睡了个整觉,第二天中午醒来的时候,难得看到裴斯文还睡在我身边。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问他:“今天不上班?”
裴斯文轻笑出声,握着我的手去摸他的身体。
自我成年后,他总爱做这个动作,我也没什么戒心,直接上下起手地摸他,摸着摸着就起了点火。
我有些茫然地看着他,想等着他像往日那样替我解决问题。
裴斯文却凑过来,吻了一下我的嘴唇,一触即离。
“今天可以做到最后么?”
我近距离地看着他。
思来想去,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甚至渐渐地,满脑子都是劝自己答应的声音。
我听到我自己清楚地说:“可以。”
刚开荤的我们体力都还不错,柔软的床垫发出吱呀声响。
紧扣的十指、贴近的皮肤、缠绵的喘息……
以及裴斯文贴着我耳边的一句又一句告白话语。
我们连着两天两夜没出门,雇佣的工作人员总会准备好适合的饮食用小推车送过来。
卧室附属的浴室和洗手间里内也留下了许多难忘的记忆。
“……”
我想想都脸红,裴斯文倒是还好,一副从容不迫、颇为餍足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出门旅游后回来发了烧,久等了哈
第5章
坦白说,裴斯文把我摁在床上的时候,我真以为他要“吃”了我。
结果,竟然是另一种方式的“吃”。
事后,我没头没脑地问了句“为什么”,裴斯文的手背抚过我的脊背,沉声说:“在我们之间的关系中,我希望你永远处于上位和掌控者的角色。”
“啊?”我不太能听懂这句话,或者说,听懂了、但不太敢相信。
“余晚晖。”裴斯文深深地看着我。
“怎么?”
“再来一次吧。”
“……好啊。”
发生关系后,我们和过往也没有太大的不同。
裴斯文依旧忙碌,但几乎每天都会回家,我们每日都会做,周末会闹得更夸张些,这方面我们初始的默契度就不差,做得多了,就愈发水到渠成、和谐交融。
我很满意,裴斯文也很满意。
我满意了就喜欢多尝试新花样,裴斯文满意了又开始大把撒金。
每天我醒来,他都会送我一堆礼物,婉拒也没用,就只能收下,然后再转给管家帮助整理。
是的,管家。
裴斯文和我共同搬进了一座豪华庄园里,光为我们服务的工作人员就有六十多人,自然是要设立管家统筹管理的。
我依旧会去学校上课,但越来越少体验寻常的大学生活。
我身边明里暗里跟着的人越来越多,我也很清楚,他们都是为了保护我。
裴斯文怕我不开心,向我提议可以出国留学、过一段相对正常的校园生活。
我却从背后抱住了他,枕在他的肩膀上,对他说:“我很开心,和你在一起的每一份、每一秒都是开心的。”
从过去到现在,我想要的,也只是一份陪伴,而裴斯文除了陪伴之外,又给了我很多。
他是真的爱我,而我也在日夜的相处中,有一些喜欢他,或许还不够爱,但也已经足够。
我们的生活每一天都过得蜜里调油,只是减少了和那些试图拆散我们、利用我们的人接触的时间,这对我而言,算不上什么遗憾。
我也并不觉得寂寞,线下的社交不太容易,但线上的社交却百无禁忌。
在裴斯文忙碌的日子里,我也没闲着,我发展了很多兴趣爱好,在网络上的各个圈子里结交了很多朋友,但很谨慎地几乎不发有关于自己的照片。
有人说我是女扮男装,有人说我是个丑八怪,对此我都是一笑置之、不予理会。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三年,然后在我毕业前,裴斯文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