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道侣禁锢我,可我是真社恐(46)

2026-10-13

  段长老快步挤到最前排,气喘吁吁,额头布满薄汗,心绪慌乱不已。

  莫长老眼尖,一眼望见他的身影,笑着打趣开口。

  “段老头,你这来得也太慢了,这般热闹场面,你居然姗姗来迟?”

  此刻的段长老全然没有心思与寒暄玩笑,脸色紧绷,语速急促。

  “闯阵之人是谁?!”

  莲华真人眸光望向迷雾翻涌的剑阵,缓缓开口答道。

  “尚且未知,算来此人已在阵中坚持了两刻钟,能在林长老亲手布下的迷阵剑阵中支撑这般久,绝非寻常后辈。”

  段长老心头残存的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强装镇定地试探。

  “该不会、该不会是云衍这孩子闲来无事,暗中尝试闯阵历练吧?”

  “那可真不是大师兄。”

  一旁的骆飞悠悠开口,声音清亮洒脱,瞬间戳破他的侥幸,“我师兄从头到尾都站在这儿看热闹呢。”

  莫长老眼底掠过一抹玩味笑意,顺势打趣。

  “听段长老这语气,莫不是心里已经猜到是谁了?”

  被众人目光紧紧锁定,段长老心底慌乱更甚,后背悄然渗出一层冷汗,只能强行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连连摆手打哈哈。

  “哈哈哈、老夫怎么会知晓……许是哪位弟子胆大心盛,哈哈……”

  这心虚牵强的模样,落在众人眼中,无异于不打自招。

  所有人心里瞬间了然,这位神秘闯阵者,定然与段长老脱不了干系。

  段长老抬手悄悄擦去额头冷汗,心底暗自叫苦不迭,疯狂腹诽。

  白小子!你可真是害惨老朽了!

  亏我还觉得这人坦荡,什么得之我幸!

  呸!

  时间缓缓流逝,又是一刻钟悄然过去。

  莲华真人望着始终翻涌不息的剑阵,轻声感慨:“已然近三刻钟了,当真难得。”

  早年凌玄彻初掌玄月峰时,阵法尚未完善,常有好奇弟子偷偷入阵试探。

  闯入者被迷阵困住找不到出路,凌玄彻不耐屡屡入阵捞人,索性重新推演阵法,布下攻防兼备的剑阵,但凡擅闯皆会被阵法剑气重创击飞。

  就连云衍金玲两人结伴一同入阵,也只撑了半个时辰,便被剑阵击飞。

  彼时堂堂宗门大师兄、大师姐,双双四肢着地摔在山脚下,鼻青脸肿,狼狈至极。

  虽伤势不重,可当着全宗门弟子的面这般失态,属实有碍颜面,沦为许久的笑谈。

  多年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在玄月峰杀伐剑阵之中待近三刻钟。

  轰然一阵清越剑鸣骤然炸响!

  铮——!

  绵长凌厉的剑鸣炸开,山间灵气翻涌,迷雾结界层层溃散。

  所有人齐齐仰头,抻着脖子死死望向阵中。

  漫天迷蒙云雾缓缓褪去,阵中景象豁然展露在众人眼前。

  一道紫衣身影立于剑阵中央,身姿桀骜孤峭,步履飘忽不定,身法鬼魅无踪。

  阵中灵力凝剑破空袭来,招招狠戾,却尽数被他退步间避过,分毫未伤。

  最令人骇然的是,他不止一味躲闪逃命!

  每躲过一式剑阵凝出的剑招,他目光跟剑路走向,指尖悄然描摹剑意走势,竟是一边避阵,一边在学剑阵中的剑招!

  全场瞬间死寂一瞬,随即炸开滔天哗然!

  “我的天!他、他居然在学剑阵招式?!”

  “疯了吧!我们当年入阵连躲闪都不暇,他居然还有余力观摩悟招?!”

  “这到底是什么逆天天赋!”

  人群侧边,两名随同前来的焚骨宗亲传弟子见状,满脸与有荣焉,难掩得意傲然。

 

 

第41章 闹剧落幕 众人退散

  莲华真人眸光温柔含笑,侧头看向身侧早已满头冷汗的段长老。

  “这般剑道禀赋,想来便是焚骨宗送来修习的弟子——白英桧吧?”

  莫长老跟着感慨出声,“怪不得焚骨宗舍下面子,主动送弟子入我太乙宗修习。”

  莲华真人闻言,亦点头赞赏。

  “这般剑道奇才,的确值得两宗放下旧怨,结一份善缘。”

  句句点评落在耳畔,听得段长老后背冷汗直流,手心湿透,心绪紧绷到极致。

  周遭众人越是惊叹,他心底就越是慌乱忐忑。

  “快看天上!是林长老!!”

  忽然一名眼神尖利的弟子高声惊呼!

  众人猛地抬头,只见高空云海之上,一道孑然身影凌虚而立。

  凌玄彻无意隐匿,迈开步伐翩然落地,落至几位长老身侧,气质疏离凛冽,自带生人勿近的威压。

  段长老目光猝然对上他清冷无波的眼眸,瞬间眼神躲闪。

  莲华真人浅浅颔首,语气温和打趣:“看来是小愈也想凑热闹了。”

  她知凌玄彻这样的人,定是不在意这番闹腾,能让他出来的,怕是只有那位性情纯粹的小师叔。

  凌玄彻淡淡颔首,算是作答,周身气息依旧沉静无波,看不出喜怒。

  藏在随身小世界里的林愈,正好奇往外张望,看着热闹非凡的阵前景象。

  段长老硬着头皮,艰难拱手致歉。

  “林长老恕罪!老朽没想到这白小子这般莽撞胆大,惊扰了玄月峰清静,是老朽看管不周之过!”

  凌玄彻面色平静无波,语气淡然疏离:“无妨。”

  轻飘飘两字,瞬间压下了段长老心头大石,紧绷的脊背终于稍稍放松。

  与此同时,剑阵之内。

  白英桧立身剑阵,一袭紫衣猎猎飘飞,手中不过是一柄最普通的太乙弟子佩剑。

  他神色桀骜张扬,不见半分慌乱畏惧。

  剑阵灵力凝聚数道杀伐剑气破空窜出!

  白英桧眼底精光一闪,心底暗喝:来得正好!

  他凝神聚气,手腕凌厉翻转,长剑横扫而出,数十道锋锐剑气迎上剑阵!

  阵外弟子哗然。

  “疯了吧!他要对轰剑阵剑气?!”

  “别人闯阵只求保命破阵,他倒好!这是想跟剑阵比谁剑气更多?”

  “我嘞个太上长老,这人未免太过逆天!”

  轰然一声巨响!

  两股剑气狠狠相撞,狂暴灵气瞬间炸开,气浪席卷四野,烟尘漫天飞扬。

  白英桧身姿灵巧,借着气浪翻身腾空,稳稳躲过剩余残余剑气。

  一道细碎剑气在他白皙脸颊上划出一道浅浅剑痕,殷红血丝缓缓渗出,顺着下颌线缓缓滑落。

  血色衬紫衣,愈发衬得少年邪气张扬!

  未待白英桧调息,新一轮剑招再度成型,远超方才威势!

  只听一声轻响,他整个人被磅礴阵力掀飞,狼狈摔飞出阵!

  噗通——!

  四肢直直摊开摔在山脚青石地面上,额头磕出一片青紫,发髻散乱。

  方才满身桀骜邪气的天才姿态荡然无存,看着狼狈又滑稽。

  阵外瞬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细碎笑声,一众太乙弟子纷纷侧目偷笑,像看热闹一般看着摔在地上的白英桧。

  两名焚骨宗弟子见状,一左一右将他从地上扶起,满脸焦急关切。

  “大师兄!没事吧?!”

  两人转头瞥见周遭弟子的笑意,瞬间面露怒色,当即瞪眼回怼。

  “笑什么笑!我家大师兄天资卓越,能在玄月峰剑阵下坚持近三刻钟,你们谁能做到?!有什么好笑的!”

  太乙宗弟子当即不服气,立刻出声反驳:“逞什么能!我们大师兄大师姐当年也撑了半个时辰,不比你们差!”

  焚骨宗弟子输人不输阵,梗着脖子强辩:“我们大师兄修习剑道时日尚短!”

  太乙弟子不甘示弱:“我们大师兄年纪更轻!天赋更高!”

  两方弟子互不相让,越吵越偏,画风彻底跑偏。

  焚骨宗一名弟子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我们大师兄长得好看!”

  太乙弟子立即接话:“我们大师兄屁股翘!”

  焚骨宗弟子当场急眼:“我们大师兄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