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看见我老婆吗?(170)

2026-10-19

  被子底下传来模模糊糊的声音。

  “老婆,你再帮帮我...”贺

  冕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带着点低沉撒娇的尾音,听着耳朵酥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精神......”

  没过一会儿,又传来一声惊讶的低呼:“为什么你没有......”

  喻书的声音气急败坏,从被子里传出,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滚——”

  贺冕一不做二不休。

  既然不能互帮互助,那抓着人交换个早安吻总可以吧。

  想着,就付了行动。

  等被子再次掀开时,两个人的嘴唇都红红的。

  尤其是喻书,衣衫不整,争执间宽松的衣摆不知什么时候缩到了锁骨上面,露出一截清瘦的腰身。

  贺冕被踹了好几脚,不过都不疼。

  盯着喻书翻身下床换衣服的背影,咂了咂嘴。

  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像没断奶的小猫似的,总是忍不住想黏上去,抓着人亲昵。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喻书睡过的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贺冕光着膀子下了床,自然而然地走到喻书身后。

  从背后看,他的体型几乎把喻书整个人都罩进了怀里,压根看不到第二个人。

  喻书刚脱下睡衣,露出一截瓷白的细腰。

  贺冕的掌心贴上去,不声不响地丈量了一把。

  喻书皱着眉拍开他的手:“别站在我后面发愣,把衣服穿好。”

  贺冕保持着丈量的姿势,下意识把那围度圈上了自己的大腿。

  他老婆的腰,也就比他的大腿粗那么一点儿。

  他腿还是圆柱形的,老婆的腰却是窄的,薄薄一片,像纸似的。

  喻书飞快地换下睡衣,穿戴整齐。

  贺冕也抓着裤子三两下套上,系好皮带,穿好后顺手把喻书床上的被子叠了。

  末了,把脸埋进被子里嗅了嗅。

  香香的。

  吃完早餐,喻书又被贺冕开车带去了医院。

  量了体温,又开了些预防风寒的药,毕竟二三月的天,最是阴晴不定,说变就变。

  贺冕被医生叫去楼上开药,喻书懒得爬上爬下,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

  穿堂风从走廊里呼呼地穿过去,凉丝丝的。

  喻书拢了拢外套,偏头看向窗外,光秃秃的枝桠正在抽新芽,绿油油的,看着十分养眼。

  正出神,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二楼走了下来。

  是江岸。

  江岸瞧见走廊上坐着的青年,把几盒西药往口袋里塞了塞,朝喻书走过去,准备打个招呼。

  喻书低头拨弄着手腕上的佛珠,心里盘算着,要不下午让贺冕带他去成仙观看看。

  虽然他不信鬼神,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毕竟已经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现了。

  “喻哥。”江岸还没走近就先扬声喊了一句。

  喻书闻声抬眼,对上江岸那张略带憔悴的脸,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个空位:“江警官,好巧。”

  余光瞥见他口袋里鼓鼓囊囊的药盒,关切地问了一句,“是生病了?”

  江岸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椅子上,双手合掌捂住脸,胡乱地抹了一把:

  “没生病,就是来开点安眠药。”

  “你呢,怎么一个人来医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喻书摇摇头:“没有,只是有点风寒,来复查。”

  江岸长长地吐了口气,像是憋了太久终于找到了出口:“昨晚你们回去后,警局又接到了新案子。”

  “前银行行长尹泊宁死了,昨天中午死的。”

  “对了,你看报纸了吗?”

  喻书一边慢慢转着手腕上的佛珠,一边摇头:“没看。”

  江岸胳膊肘撑在大腿上,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握拳抵着下巴,重重地叹了口气:“那你应该不知道。”

  “前银行行长尹泊宁,昨天中午自己在家里面吊死了。”

  “他家里人说,年纪大了,就是回房睡个午觉,可没曾想到了两点人还没醒。”

  “等家里人进去看的时候,人已经断了气。”

  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而且,奇怪的是没有挣扎的痕迹,脸上还带着笑。”

  “照理说,人吊死的时候呼吸困难,会下意识挣扎,脸上的表情一定是痛苦的。”

  “但那具尸体送过来的时候,面带微笑,那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寻死的。”

  江岸絮絮叨叨地说着。

  遇上个还算熟悉的人,恨不得一股脑把心里的疑惑全倒出来。

  他又看向喻书,问:“昨晚我还遇见了一件离奇的事。”

  喻书偏头看他,眼里浮上一点好奇:“什么?”

  “家里养的五条西洋那边的小黑鱼,和...额…我爸养的猫打起来了。”

  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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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民国奇闻21

  江岸看出他脸上的茫然,连忙摆手解释:“真的,你可能不信,我也以为是我精神错乱眼花了。”

  “昨晚睡觉老是听见床底下有抓挠声。”

  “等我开灯往床底下一看,我养在鱼缸里的五条小黑鱼,竟然在床底下和猫干架。”

  “你知道吗?我养的鱼长腿了,还能在地上跑。”

  “我记得昨晚,我把鱼薅出来,追了一晚上。”

  “累的我抱着五条鱼睡了过去,可白天醒来的时候,鱼儿好好的待在鱼缸里。”

  说着,他揉了揉太阳穴,声音低下去,喃喃:“也可能是白天查案太累,接触的尸体太多,精神有点错乱了。”

  喻书沉默了一会儿,也开了口:“我也遇见了奇怪的事。”

  江岸一愣:“什么?”

  喻书把袖口往下拉了拉,目光落在窗外的绿枝上,声音淡淡道:“看见鬼了。”

  江岸“倏”地一下站起来,手边的药盒被动作带倒,哗啦啦落了一地。

  他手忙脚乱地弯腰去捡,喻书也俯身捡起脚边一盒安神药递过去。

  “谢谢。”江岸接过来,喘了口气,“没想到你也看见了。”

  喻书抓住了一个字:“也?”

  “嗯。”江岸压着声音,“你看见的是不是那些白天遇见的尸体,晚上去找你了?”

  “昨晚那个死去的女人,就躺在我床下,其实并不是什么猫。”

  “我怕吓着你,才没说的。”

  “那女人从床底下扑过来,想掐我的脖子,把我拖进去,然后我养的鱼长了角,把那女鬼打跑了...”

  “不过我不确定是不是我做的梦。”

  喻书听完,回忆道:“我看见的是杨甲。”

  “不过,并不是在晚上,是白天。”

  “他站在我卧房的书架旁边,说让我等他。”

  “晚上没遇见吗?”江岸追问。

  喻书摇了摇头。

  晚上他和贺冕睡在一起,半夜似乎也听见了床底下有什么抓挠声。

  但贺冕闹他闹得太狠,他眼皮重得根本抬不起来。

  江岸突然一把抓住喻书的手腕,声音激动:“那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香灰味儿?”

  喻书刚点了下头。

  贺冕此时,正拎着几盒药从二楼大步流星地走下来。

  刚转过拐角,就瞧见昨晚那小警员拉着他老婆的手腕,面色激动得泛红。

  他三步并作两步,几乎是从楼梯上飞下来的,一把从背后攥住江岸的衣领,把人拉开。

  那张脸臭得不行,语气也冲:“干什么!干什么?”

  “都说了那些死人和我们没关系,你这警员怎么还追到医院来了?跟踪我?”

  江岸连忙摆手解释:“贺少,没有,真没有。”

  “我就是来医院拿药,恰好碰见了。”

  贺冕不搭理他,轻轻拉过喻书的手,往上掀开袖口仔细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红痕,这才松了口气。